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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第39节(1 / 2)

邬琅抬起眼睛,悄悄望向搭在一旁长凳上的那套干净衣衫。

那是织锦局按今年时新的样式裁做的春衫,内里是一身月白绣青竹的锦料,外衬一件薄如蝉翼的冷月纱,以玉带相束,行步间,似冷雾拂身,衬得人神清骨秀,翩然遗世。

邬琅抿起唇,长长的鸦睫低垂下来,犹豫着。时间悄无声息地流逝,浴桶中的水终于彻底冷透,他不得不起身,将身上收拾干净,走到那套叠放整齐的衣裳面前。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子,虽然胸腹处仍有不少疤痕,但比起之前,已经好看多了。

至少,不会丑陋到不堪入目。

心口砰砰跳着,呼吸紧张得有些发抖。

长公主就在外面,与他仅几室之隔的地方,等着他出来。

少年挣扎良久,终是伸出手去,抓住了那件单薄的冷月纱,红着脸迅速穿在身上。再扯过那条玉带,松垮系在腰间。

烛火昏黄,淌进纱雾之下,勾勒出少年身上缀着细碎水珠的薄肌线条。

他缓缓跪了下来,推开了门。

第35章

更深夜静,寝殿中寂然无声。

确认四下无人,邬琅才忍着羞耻,挪膝往前去。

明明在凝华宫时,他整日都被命令穿着这样的衣裳在薛清芷面前行走,起初他也曾拼死抗拒过,到后来,鞭子挨得多了,便也学会了麻木地屈从。

可眼下,是他主动穿上这件薄若无物的、几乎将他的身子展露无遗的冷月纱,只为取悦他的神明。

不知为何,一想到要以这副下.贱浪.荡的模样出现在长公主面前,少年的脸上忽然就泛了热。

好不容易挪到近前,拔步床上却不见薛筠意的身影。

他下意识停在原地,谨慎地四下张望,却忽然嗅到一股花草幽香,自那面珠丝细绢屏风后四散而来。

——是神仙香的味道。

循着香气,邬琅轻手轻脚地膝行过去,见红檀长案后,薛筠意正用一柄香匙挑起糖盒里仅剩的一点香末,送入漆彩铜炉之中。

他怔了下,顾不上规矩,慌忙出声阻拦:“殿下,那些香都被奴弄湿了,用不得了。”

薛筠意太过专注,丝毫未发觉少年是何时过来的,竟一丝声息也无,跟猫儿似的。她顿了一息,才稳住了手腕,一面继续,一面温声道:“本宫命墨楹生了炭火,又烘了一遍。虽说香气淡了些,但还是能用的。”

说罢,她便侧过身将香炉放在一旁梨花木几上,不经意地慨叹了句:“可惜只剩这么一点,不到一刻钟便要烧尽了。”

邬琅一怔,忙低声道:“那,那奴改日再给殿下做一些好不好?”

虽然,想在皇宫中找寻到大量可供研香的神仙梦并非易事。

墙根下的那一片神仙梦,是他待在屋中无趣,整日望着窗外发呆出神,才偶然发现的。

那间偏屋本就久无人住,后头又是一片空着的荒园,想来宫婢们也懒得费心打理,所以才侥幸留得了这么一片,若再要他找,可就难了。

但只要殿下喜欢……他会想办法的。

“好啊。”薛筠意含笑答应下来。

待她转过脸,将视线落在跪于桌案前的少年身上时,却不由微微愣了神。

他竟……只着了件薄纱过来。

这纱,比以前在凝华宫时,她见他穿过的那几身雪色纱衣还要薄透。

那些至少称得上是衣裳——而这一件,就只是一块纱而已。轻雾般落着,衬得少年身上那些未干的水珠,如珍珠粉末般晶莹细碎,泛着诱人的光泽。

瑟瑟晚风顺着窗牖透进殿中,他似乎有些冷,肩膀轻颤着,腰腹间呼吸明显,双手无措地放在膝上。

很拙劣的勾.引。

薛筠意眸色深了深,却并未斥令他出去,亦没有出声指责。

少年被她的目光盯得脸颊发烫,后知后觉想起自己的目的,慌乱地垂下眼,欲盖弥彰般地将身前的两片“衣襟”拢了拢。

“奴、奴身上已经好全了。”他喉间不自然地滚了下,低声道,“您要用吗?奴洗得很干净……”

看着少年紧张的模样,薛筠意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她自然记得当初把邬琅带回青梧宫时她的许诺,她说,只要他乖乖把伤养好,就允许他留下来伺候。

可那只不过是为了让他安心养伤而随口胡诌的托词。

要怎么和他解释呢。

薛筠意有些头疼。

空气静默着,只余烛火曳动,哔剥声清脆。

她眼看着邬琅的头越垂越低,大约是以为自己被拒绝了,少年难堪地攥紧了手指,哑着声告罪:“对不起,是奴僭越了,奴身份卑微,不配服侍殿下……往后奴会谨记自己的身份,绝不会再冒犯殿下。”

说罢,便重重朝薛筠意磕下头去,“求您宽恕奴。”

地板冷硬,少年的额头上不多时便添了一片青紫。

薛筠意错愕了一瞬,忙直起身来,急声喝止:“停下。”

少年动作听话地顿住,慢慢抬起脸来。

薛筠意蹙眉看着他额间的伤痕,“本宫并未怪罪于你,你何必如此急着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