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开头难,问出这一句后,后面的话就顺畅多了,极力向她们自荐:
“我也想赚点外快,你们看,我上次考核成绩还不错,而且我力气也有一点,啥脏活累活都能交给我干,我保证任劳任怨,可以不?”
徐漾漾和孙小梅不约而同地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一遍:身体有点弱鸡,但是吧,他口才其实不错,教学能力也还行。
孙小梅看向徐漾漾,徐漾漾微微点头。
孙小梅发话:“可以是可以,但你算是关系户,到时候有点眼色,知道不?”
吴运举手发誓表忠心:“放心吧,大姐大,我就一门心思上课,谨言慎行,别的什么也不想。”眼里只有努力挣钱,其实他去年就很想加入了,只是一直不好意思开口。
他整个假期都在帮邻居和亲戚家孩子补课,他人又有点爱面子,不好提报酬,辛辛苦苦一个假期,废了好些口水,就收获了两瓶黄桃罐头。
今年暑假,他坚决不当怨种了。
又添一员良将,徐漾漾和孙小梅手掌悄悄碰了碰,眼里都是满意。实际上,她们正缺老师呢。
讨论结束,孙小梅期待地问徐漾漾:“漾漾,周末咱们出来逛街啊?”
徐漾漾轻叹一声,故作遗憾:“可惜佳人已有约!”
“别啊!我能找的人只有你啦了……”孙小梅两只爪子抓住徐漾漾的手,一边哀嚎,一边摇晃。
“你和你家老贺下次再约呗,你俩都老夫老妻了,陪陪我这个孤家寡人吧。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你看得下去吗?还是不是好姐妹了?”
“不是跟他。”他都不在家,她想约会也没人啊!
“那是谁?谁比我还重要?”徐漾漾想解释,但孙小梅不依不饶,一直追问是谁抢了她的位置。
徐漾漾仰头望天,比了个暂停的手势,解释道:“大姐,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
孙小梅暂时放她一马:“说吧,我倒是要听听,除了你家老贺,还有谁在你心里比我还重要——究竟是哪个胆大的小妞,竟敢抢在我前头!。”
要是答案不让她满意,她、她就哭出来。
“明天我和宋妍要去烫头发,本来就打算问你要一起不?”
“要的要的!”孙小梅飞快点头,随后反应过来,立马变脸凶凶的想要掐人,“好哇!徐漾漾你故意溜我呢?是不是?是不是?”
徐漾漾不敢回答这个尖锐又伤人的问题,只对她甜甜一笑,拿上包包就跑。
孙小梅东西还没收拾好,追了到办公室门口,只能嗷嗷地宠着楼梯方向不甘心的嚎叫。
已经溜到楼下的徐漾漾,步伐顿时悠闲起来。
每周五下班的时间,都是她心情超好的时候,就连碰上那位五音不全却一路高歌的吴老师,她都给了个笑脸。
夜幕轻垂。
徐漾漾穿着宽松舒适的家居服,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电视,手却时不时悄悄伸向团子剥好的南瓜子——一颗,又一颗,悠闲又自得。
被偷了两回后,团子歪歪脑袋,发现他妈妈果真和爸爸说的一样,有点懒懒的,需要人照顾,于是悄悄把他面前的小碟子往旁边挪了一点,方便她伸手就可以摸到。
窗户忽然被外面的车灯闪了一下,不过客厅里的三个人谁都没留意,注意力全在电视上。
直到灯光又接连闪了几次,于婶才看了一眼,还笑说:“傍晚看那晚霞,还以为明天是个大晴天,这会儿就打闪了。”
接着,三只宝突然激动地用爪子把门扒拉开一个缝冲了出去,一边低低叫着,一百年用爪子挠着大门。
随后,一段沉闷短促的车喇叭声在外面响起。
三个人互相看看,仿佛心有灵犀一点通,眼里带着期待,希望真的像他们想的那样……
“你俩好好坐着,我看看去。”于婶利索地起身往外走,要真是小贺回来了,她正好去开门。
团子也蹦起来,跟出去瞅一眼。
只剩下徐漾漾低头四处找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到沙发底下了。
耽误了一会儿,徐漾漾干脆也不出去了,安安稳稳坐回原位,等着。
于婶一出屋门,果不其然门口停着一辆车,三只狗宝宝扒着大门,嗷嗷的呜呜叫,尾巴甩得格外欢实。
这架势,肯定是贺际洲回来了!她小跑着去开门。
车缓缓驶入,团子跟在旁边一蹦一蹦的,等车停稳,贺际洲一下来,就扑上前抱住他的腿。
“爸爸,爸爸……”
贺际洲弯腰把小崽子抱起来,大步朝屋里走,三只狗宝围着父子俩欢快地打转。
“爸爸你这回好久好久都不回来,我都想你了。”团子一点不吝啬他的热情,嘟起小嘴在他爸爸脸上一连啵啵好几下。
“妈妈也好想你,二宝三宝和小宝也想你了。爸爸我们在家里可乖可乖了……”
“团子,你眼里就一丁点儿都看不见陆叔叔吗?”陆巡从另一侧车门出来,也就慢了一步,结果小崽子完全没有余光,半点没注意到他的存在。
团子回过头,靠着爸爸肩上,对他陆叔叔露出甜甜的笑容:“陆叔叔,我也想你了。”
说完x,又嘟起嘴,也要给他一个亲亲。
陆巡自己凑上前接住,收获一个亲亲后,这才满意点点头。
于婶看着温馨的父子俩,在后面招呼着开车送贺际洲他们回来的小王同志,得知几人还没有吃晚饭,她马上钻进厨房,尽量在短时间内,张罗出一份热腾管饱的饭菜出来。
小王觉得客厅不太适合自己待,跟着于婶进厨房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