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四舍五入,再过不久,意味着,她的暑假就来啦啦啦啦……
“想到什么了,怎么忽然这么高兴?”贺际洲余光瞥见她翘起的嘴角,不由得出声问道。
“不告诉你!”徐漾漾歪着头,语气带着被他惯出来的有点娇气的嚣张,骄矜的模样,像只傲娇的小猫,得意晃着藏起来的尾巴。
贺际洲只好随她高兴,等她想说的时候,自然而然就自己说了。何况,他家小猫,向来藏不久什么秘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开始叽叽喳喳。
果然,没过一会儿,她主动凑过来,声音带着些许疑惑:“老公,你还没解释,你昨晚为什么突然这么凶?”
贺际洲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语气平缓:“我家宝宝太漂亮,格外招人惦记,我吃醋了。”更多的是患得患失。
“真的?”徐漾漾来兴趣了,她记得她好像没跟他提过,他就知道了?
“嗯,真的。”
“你昨天是不是发现了,就公交站那个男的,他好像对我有想法,是不是?”徐漾漾忍不住开始和他讨论起来,眼里完全没有被别人喜欢的得意,只有对贺际洲眼神这么敏锐的佩服,他们好像都没有说过话,他就看出来了。
“嗯,他眼睛不干净,宝宝记得离他远点。”贺际洲很不喜欢当时对方看两个女生的眼神,他在掂量,在评判,也在审视。
徐漾漾没察觉贺际洲话里的深意,好在她已经习惯贺际洲偶尔的强势与占有,乖乖点头:“我们和他本来就不熟,话都没说过,昨天他是突然上来搭讪。”
说着,徐漾漾眼里闪着调皮的光,笑眯眯地看着他:“说起来,最近向我示好的人,不止那一个哦!某人每天早出晚归地见不到人,你宝贝老婆又有钱又漂亮,可多人惦记了……”
“乖宝!”贺际洲声音低了几分,他听不了这种话,神情严肃,“不准开这种玩笑。”
“好吧,我错啦。”徐漾漾双手合十,朝着他上下晃了晃,语气颇为漫不经心。
但贺际洲依旧板着脸,徐漾漾只能继续哄他开心,没办法,她自己招惹的,只能自己哄。
“老公我错啦,真的错啦,你笑一笑嘛,快笑笑!”
贺际洲没动,只是静静看着她,自己宠出来的小混蛋,她稍微撒个娇,他就气不起来了。
一时不知道是怪她,还是该怪自己。
徐漾漾看他这个样子,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只好老实交代:“好吧,我坦白从宽好不好?这两天,不是好多学校老师一起来培训吗?有些人就喜欢到处勾搭,借口一起学习交流,实际上想约人吃饭聊天……”
闻言,贺际洲周身的气息更深沉了。
她语气随即轻快许多:“不过请小心眼的贺先生放心,你老婆我呢,满心眼都是你,完全没给别人搭话的机会。每次都是严词厉色地表明已婚身份,我乖不乖?”
“下次不准故意气我。”
“我才没有!”徐漾漾下意识反驳,而后意识到了,声音渐渐变小,“我错了嘛,下次不会啦!你乖,笑笑嘛……”
别看她家贺先生平日里一副温和好说话的样子,对自己很是温柔宠溺,实际上他有时候可强硬了。
而这份温和,更多是历练与岁月磨炼出来的成熟稳重,他的阅历将自身的锋芒收敛得更深,而不是真的好说话,而是将他的占有欲与偏执欲隐藏得更深,又凶又霸道,一点都不好哄。
在车上不好做别的,徐漾漾直接伸手过去,摸到他的耳朵轻轻捏捏。
不知怎的,贺际洲突然踩下刹车。
徐漾漾还没反应过来,就x被他一把抱到后座,动作一气呵成,她都没来及说话。
不知道哪句话碰触到了男人的神经,低情商:他忽然发疯了!
徐漾漾脑子里还在想东想西。
“你……”她才开口,就被扣住腰吻了上来。
他的吻仿若带着惩罚般,撬开她的唇瓣,长驱直入,侵占她的每一寸呼吸,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直到得到她的回应,才满足的放缓了力道,滚烫的舌尖细细描绘她的唇形,是安抚,也是道歉。
好不容易被他放开,徐漾漾只觉得舌根发麻,靠在他怀里轻喘,话都说不出来。
车内的空间狭小,一点点的喘息都清晰可闻。她好不容易喘匀,结果他又要来?徐漾漾连忙抬手捂住他嘴巴。
“不可以了,快去开车走了。”她的唇擦了一点口红,几乎都被他吃没了,但现在的她,明显比刚刚更多了两分娇艳。
贺际洲指尖轻轻抚着她微肿的唇瓣,嗓音低沉:“宝宝,要乖乖的。”
忙不迭点头,他说什么她都点头答应,一双水盈盈的眸子里,还有着没完全散去的情意。
他却仍不放开,把人抱得更紧:“宝宝,在外面故意招惹我……”
接下来的话,他是贴着她耳边说的。
徐漾漾被他口无遮拦的话惹得瞬间面红耳赤,一脸惊恐地疯狂摇头。
她错了,她就不该在路上说那些东西,她宁愿晚上被他折腾到半夜,也不想让他发疯。
时间一秒一秒的划过,车子在学校门口附近停下。
徐漾漾下车后头也不回地走,半点跟他道别的意思都没有。贺际洲拿上她落下的小包,不慌不忙走在后面。
“乖乖。”
徐漾漾停住,转身抓过她的包包,小声嘟囔:“中午我不要你来接我了。”
“嗯,中午我来接你。”贺际洲笑着说,仿佛没听见她的气话。
徐漾漾瞪他一眼,就知道欺负她。
望着她略带气恼的背影,贺际洲眼里满是愉悦的温柔,目光不经意掠过校门内的某个角落,微微像对方点了下头,随即收回目光。直到那道身影进了楼房,才转身回到车上。
“嘿!”孙小梅不知从哪儿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