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漾漾也上手扯他的脸,得意又神气的问他:“咋滴?你有意见?”
“呵!”男人闷笑一声,“不敢不敢。”
“你说不敢?”徐漾漾兀地坐直了身体,一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睁圆,“也就是说你其实是对我有意见的咯?不过,有意见也没用,反正我又不会改,嘿嘿……”
她含娇带嗔的神态,贺际洲再也藏不住笑意,伸长胳膊将人重新捞回来,低头还没碰到她的脸,就被她一巴掌推开。
“走开,不给你亲。”
男人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心。
徐漾漾手往回扯了一下,没能挣脱,翘着嘴角轻哼了一声,她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一般见识。
她也看电视好了,今晚的电视节目还挺精彩的,至少不会让人忍不住想要替他们抠别墅和城堡。
相比电视节目,贺际洲对他小妻子更感兴趣,一会儿揉揉她的手指,一会儿捏捏她的小腰,一会儿玩起了她的头发,乐此不疲,丝毫不觉得腻歪。
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徐漾漾脑袋一偏,靠到贺际洲肩膀上,一只手伸进他裤子口袋,找到她的扑克牌把玩了几下。
就是一个人有点不好玩,于是笑眯眯地勾住他的脖子:“老公,陪我玩牌。”
贺际洲亲了亲她那双会说话的眸子,缓缓道:“宝宝,我一般不白玩。”
“我没说白玩呀,而且没有赌注的游戏玩起来没意思,我这不正在想嘛!”徐漾漾洗着牌,又看看他,一时间想不到拿什么做赌注。
“熟的人给对方洗脚怎么样?”
“不行。”说完,徐漾漾自己就叉掉了,“洗脚这种事,我特别容易带入团子,你知道不?”
“就那种,在某个温馨平常的夜晚,团子踉踉跄跄的端着一盆洗脚水出来,里面的水一荡一荡的,偶尔不小心还会溅到他脸上,可是团子却丝毫不在意,笑得可乖可乖的对我说:‘妈妈,洗脚’咯咯咯咯咯……”
说着,徐漾漾实在没忍住,咯咯咯的扑倒在贺际洲身上笑得不行。
贺际洲手心缓缓抚着她的后背,唇角也扬起一抹浅笑,他家小宝儿总是可可爱爱的。
“咋了?漾漾你们笑啥?”
贺母问了一句,听到贺际洲说没事,她就不管了,不然问仔细看她容易撑得慌。
徐漾漾笑得肚子疼,感觉刚刚积攒的困意都散了。
抓着贺际洲的手放到自己肚子上,让他帮揉揉,徐漾漾还在纠结赌注的问题:“最简单的赌注就是钱了,但你的钱就是我的钱,左手倒右手的关系,玩起来没意思。”
贺际洲捏捏她的小肚子,没有反驳。
“手?”徐漾漾忽然有了灵感,眼神中满是小得意,“咱俩谁输了,谁就打手心,弹脑门也行,而且输赢都不可以抵消,咋样?”
然而,贺际洲却摇摇头:“不行,宝宝,我舍不得。”
“必须舍得!就玩这个……”
贺际洲贴近她耳朵低声道:“宝宝,玩这个,你估计要控诉我家暴的。”
“才不会,你下手轻点不就行了?非得用力打我呀?说不定你一局都赢不了呢!”实在不行,她有自己的计划。
“这样的话,惩罚就没有意义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想干嘛呀?”
徐漾漾恼了,捏着他两只耳朵问,结果被他饱满柔软的唇瓣迷得鬼迷日眼的,嘟起嘴唇亲了他一口,嗓音也变得软绵绵,问他:“那你说,要玩什么嘛?总不能谁输了亲对方一下吧。”
“好,就这个吧。”
“那就这个……”徐漾漾点头,刚说完,反应过来她答应了什么,气呼呼的打了他一下,“贺际洲你套路我。”
贺际洲捏了捏她的鼻子,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笑着,算是默认了。
看见他这模样,徐漾漾更想打他了。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徐漾漾为自己争取到了最有利的惩罚方式,不过他要的惩罚也换了一种。
后面回过神,徐漾漾觉得,其实这牌不玩也是可以的。
两人闹出的动静不小,其他人虽然没有说话,但也有分出心思在关注,然后等了好久,都没等到他俩开始玩牌,他们看的人都累了,他俩还在兴致勃勃的研究赌注。
只想说,他俩挺闲,也挺闹的,他们也挺无聊的。
不过贺际洲这反应,也就是在面对他媳妇儿的时候才显得耐心十足,要是换个人在这里跟他哔哔赖赖,他可能都不耐烦听完人家说什么话就走了。
比如,刚找他借钱的贺际晔就深有体会,跟他多说两句就不耐烦了。
徐漾漾可不管那么多,满心都是多赢贺际洲几次,让他伺候她,给她端茶送水,唱征服。
期间,几个小孩过来想要凑热闹,徐漾漾连忙把人赶去看电视了,她还是别带坏单纯的小幼苗了。
“漾漾,出这个。”程玥站在徐漾漾身后,给她出谋划策。
贺母则是在两头流动,找机会偷看敌情,再过来这边给她报信,透对方的底。
一场简单的牌局,硬是被他们玩成了两国交战的架势。
没办法,徐漾漾看似气势昂扬,实则输得一塌糊涂,细心一点就能发现,她非常平均的每五局赢一局,赢的那局应该是贺际洲不想她输得太难看,撂下摊子跑路,主动让她的。
徐漾漾被拿捏得死死的,她们替她着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