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漾漾想把他推开,没推动。
家里的人越来越多,他不强势一点,一天下来他都沾不到小家伙的衣角一星半点。
“你下午没有安排?”他就不让她清净一天吗?
“嗯,下午在家陪你。”贺际洲用指腹在她指甲上刮蹭几下,觉得有的长了,自觉开始给她剪指甲。
徐漾漾看着他仔仔细细的把她的手指甲修得短短的,圆圆的,眼睛里闪着暖暖的光,蕴藏着满满的爱意,嘴上不依不饶的说:“我本来要留长了涂指甲油的,你现在直接给我剪了。”
“指甲长了容易受伤。”
徐漾漾眼眸微抬,客厅里除了他们两个,其他人一个都不在。
主动贴近他耳朵,轻启樱唇,语调带着丝丝甜腻的意味,轻声问他:“嫌我抓你疼了?”
明明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但徐漾漾就是故意撩拨他。
贺际洲掐着她的下巴,徐漾漾无辜的眨眨眼睛,两个亲密的灵魂互相吸引,温软的唇瓣相贴。徐漾漾搂着他的脖子,感觉呼吸不过来了,微微推了下他的胸口。
“乖宝,别招我。”男人手指抚着她柔软的脖颈,嗓音低哑,“宝宝,我舍不得你受伤。”
她有些羞涩的轻咬着嘴唇,脸颊染上红霞,想躲开他的某个地方,低低应了一声:“我乖乖的。”
他按下身上的意动,将她按在自己胸口,抱着她静静的坐好,直到微凉的风渐渐吹散两人身上的燥热。
热烈的午后,他抱着她,感受着岁月静好。
“宝宝,你的小饰品生意还要不要继续做?”贺际洲继续剪着指甲,询问徐漾漾的x安排。
说起这个,徐漾漾其实有点纠结的。
这个小生意,别看她经常动不动就偷懒旷工,隔一点时间才去摆摊,但那一批货她基本没费什么心力,就挣到了小两万。
现在市面上卖那些小饰品摊子不少,她之前卖的花样差不多满大街都是,价格也越来越低,再来一批货的话,可能不会再像之前那么畅销了。
“程玺那边帮我拿货很方便吗?会不会让你们欠人情啊?”
“不会,那点东西连搭头都不算。”贺际洲从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瞒她。
他其实不愿意她把太多心思放在那些不重要的事情上面,但是他养的小姑娘他最了解,她很喜欢折腾这些小东西,也很享受守着她的小摊子看着人来人往,高兴别人喜欢她的成果。
“我要先想一想。”她要仔细想一想,要不要继续。
“好。”贺际洲亲了她一下,“宝宝,我更愿意你眼里只围着我转。”
贺际洲话音一落,徐漾漾就止不住想笑。
她说:“然后我要是不乖,或者想要跑路,你是不是准备把我抓回来,让我几天几夜下不了床啊?然后把我关在家里,那都不许去,对我强制爱?”
“宝宝可以试试。”
贺际洲声音低低的,徐漾漾怎么听都觉得他别有意味,摇了摇头说:“不了,我懒。”
“对了,听你跟妈说的,程玺之后要一直待在这边吗?你们的产业不是都在南边吗?”
“他准备在松市建分厂,这两个月主要在这边,中途应该会回去。”
“建厂啊。”徐漾漾忽然灵光一闪,问他,“他手下有专门的建厂子的工程队吗?不管有没有,我有个想法。”
“你最近不是在臭退伍军人的安排吗?国营厂和各个单位肯定收不了那么多人对不对?你们可以组织那些退伍军人成立一个施工队啊,你看现在经济发展越来越好,各种产业和工厂肯定会想雨后春笋一样连连不断的冒出来,这不就需要施工队的建设了吗?”
“而且乡下农村的人口也会源源不断涌向城市找工作机会,那么需要的住房肯定会越来越多,需要建设的地方也不少,而且老百姓的日子也好过了,翻新房屋,盖楼房,都能用的上,根本不用担心没有活干。”
“从部队退伍的军人,别的不说,力气肯定是有的对吧?服从命令会的吧?不会盖也没关系,慢慢学习呗,这不比让他们回老家好吗?”
随着徐漾漾越说越快,贺际洲心里对退伍军人的安排也有了一个雏形和方向,不过还需要慢慢完善,不急在这一时一刻。
实际上,贺际洲和陆巡这几年没少往程玺手下送人,但一直没想过可以直接把人组建成另一种形式的工作队伍。
徐漾漾看他有了想法,就没有再多说什么,贺际洲比她对这些事怎么安排更了解。
后面几天贺际洲每天下班都会去医院找陆巡他们讨论事情,回来了又跟贺父继续,整个人忙得不行。
徐漾漾在沙发上盘着腿,优哉游哉的。
不过随着暑假接近尾声,徐漾漾也慢慢忙了起来。
辅导班的最后一节课,徐漾漾照搬照抄,让孙小梅印刷了一大摞奖状和本子这些,给学生们颁发这种奖项鼓励,再送几颗糖果,完美结束这场短暂的师生情。
“徐老师我以后能去找你们玩不?”蒋一鸣这天特意抱了他弟弟一起来见证他拿奖的高光时刻。
徐漾漾看到他们的第一眼差点直接把他扭送回家,而后看到他奶奶送他们过来的,才松了口气。
徐漾漾抱着小奶娃,可有可无的点点头,说:“可以啊,不过贺淮安过完暑假要回京市上学,你来了只能跟我和团子玩哦。”
“他为啥不在我们这儿上学啊?”蒋一鸣舍不得他的好兄弟离开。
“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多方面原因吧。”
蒋一鸣神奇的看了徐漾漾一下,他头次看到大人这么理所当然的说不知道。
“小徐老师这段时间真是太辛苦你了。”兄弟俩的奶奶看着他们出来校门口,笑容亲切的迎上来,“我家这个泼猴,一放假就跟野猴子一样乱窜。他爸妈工作忙,要不是有你们,我和他也有根本管不住。小徐老师啊,你们这个辅导班能不能开到学校开学那天再停课啊?”
“奶,不可能的,我们徐老师比我们更期待放假。”蒋一鸣丝毫不给徐漾漾留面子,大大咧咧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