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知道,我跟你说。”团子摇着徐漾漾的手,满脸写着他什么都知道,“那个狼外婆她喜欢我爸爸……她,想做我后妈。”
徐漾漾:“崽儿,你知道的有点多啊。你怎么知道她们想当你后妈的呀?”
“可不,我知道的老多了。妈妈你别说出去哦,我偷听到的。”
那个小表情别提多得意了。
徐漾漾又问他:“崽儿,除了刚刚那个,还有谁想当你后妈啊?”
团子继续揭自己亲爹的老底:“老多老多了,供销社的阿姨会夸我,卖菜的奶奶家的姨姨……”
贺际洲:……这儿子不要也罢。
“行了,团子好好走路。”他再继续胡说下去,连家属院的母狗都要对他有意思了。
团子气哼哼的转过头,他有在好好走路。
徐漾漾听的有趣,在团子眼中,只要对他表达过喜欢的女人都是想做他后妈,差不多把他能记起来的年轻女人都说了个遍。
不过其他人在他眼中不是阿姨就是姐姐,也不知道李小花做了什么,变成了团子口中的狼外婆,还有点怕她。
刚刚团子的小短腿倒腾得可快了。
很快到了周家,徐漾漾和团子跟着贺际洲喊人。
贺际洲之前带徐漾漾来认过人,她自己也来过一次,对周家的成员并不陌生。
“漾漾快过来坐。”赵婶子热情招呼徐漾漾过去,指着她没见过的人给她介绍,“这是我大闺女周燕,你们之前没见过,漾漾你叫她燕子姐就成。”
程新兰拉着她的手臂:“我们正在说找谁过来玩牌呢,正好你来了。”
在赵婶子的介绍下,徐漾漾落落大方地喊了声:“燕子姐。”
周燕的眉眼跟赵婶子很像,脸蛋圆圆的,笑起来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我也跟着我嫂子叫你漾漾好了,快来我这边坐。”周燕笑呵呵的说,在徐漾漾打量她的时候,她的目光也落在了对方身上,眼里闪过惊艳,头发乌黑柔顺,小脸精致漂亮,光看着她的脸心情都愉快了好多。
周师长在家也穿着一身军装,长相有些粗犷,但并不严肃,屋里时不时就响起他浑厚的笑声。
团子叫了人就追着大娃他们跑了,留贺际洲在这边跟周师长父子和他女婿说话,徐漾漾随着程新兰到另一边搓麻将。
“漾漾你会玩不?不会也没事,我们带你玩两圈就会了。”程新兰边说边搓牌。
徐漾漾会玩,但不清楚这边的玩法,说道:“我不是很熟,新兰姐你跟我说说规则呗。”
周燕嗑着瓜子,十分自来熟:“我们玩牌要钱的哟,漾漾你做好准备,我就等着这两天赚点零花!”
“你来娘家赚零花,老娘我欠你的啊?真是个冤家。”赵婶子抬手没好气地给了她一巴掌。
徐漾漾没带包包,平常也没有往衣服兜里放钱的习惯,本能回头看向贺际洲,他裤子口袋好像一直都放有钱包。
贺际洲似有所感,也回头看她,心领神会之下,直接送了钱包过来。
看着两人的互动,程新兰拍了下自己大腿:“哎呀,我咋感觉有点牙酸,我家周向南咋从来没这个自觉。”
周燕搓搓手,激动道:“赶紧的赶紧的,咱们快开始,我要把漾漾手里的钱包掏空,让贺哥破破财。”
徐漾漾露出神秘的笑容:“都说新人手气好,新兰姐燕子姐你们要小心了。”
周燕拍掉身上的瓜子壳,蓄势待发:“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可是不会放水的哟。”
赵婶子在旁边看着三人你来我往的,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
徐漾漾有段时间没打牌了,听完大致的规则,一开始还有点不在状态,连输了好几圈,但也慢慢适应了。
一桌四个人,旁边放着瓜子花生,边摸牌边说话,徐漾漾也不惦记着回家躺平了,精神越来越亢奋,面前的筹码也越来越多。
再次收入一把钱,徐漾漾笑眯眯地感叹:“今天的我好像有点子财运在呢!”
“漾漾你说实话,你以前真没玩过吗?你可一点不像新手。”周燕看着面前越来越薄的底子,好心酸。
“玩过那么几次,但跟你们这儿的规则不一样,也算是新手期啦!”
程新兰和周燕:“……”
赵婶子的钱一直进进出出的,反倒差不多处于不输不赢的状态,全程乐呵呵的。
四个人摸牌慢悠悠的,程新兰剥了颗花生,说道:“我们学校要招两个任课老师,漾漾你感兴趣不?”
周燕也表示可以帮忙:“漾漾你啥学历,要是不想做老师,我们厂也招工的。”
不等徐漾漾说话,赵婶子就开口道:“你那个水平就别问啥学历了,反正是你们拍马都不上的。漾漾你想做啥工作?婶子对这些都清楚得很。”
面对热情想给她介绍工作的人,徐漾漾只想说谢谢了,真的不需要。
程新兰和周燕一个中专毕业,一个是高中生,听到赵婶子的话,在心里琢磨了一下,对视一眼,惊讶地问:“漾漾你大学生啊?”
“那当然了,哪像你们俩,不知上进。”赵婶子一句话说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语气。
徐漾漾怀疑赵婶子在故意给她拉仇恨,大可不必捧一踩一,不、踩二!
能感受到程新兰她们是真心想帮她介绍工作,但徐漾漾还是婉言拒绝了。她不喜欢朝九晚五的工作,她打算做个体户。
不过她不打算现在说这些,她都没有具体计划,现在说跟瞎开天窗差不多,她自己都觉得有点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