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和她的《草木四季轮回剑法》相近,但又不完全一样的剑法,观看这三遍演练,就让她有一种灵光被触动的感觉。
她有预感,这门剑法可以成为《草木四季轮回剑法》的进一步补充,也许能为她完善《草木四季轮回剑法》!
神识化作虚影,瑾宁迫不及待地开始练了起来。招式很快就被一丝无误地施展了出来,身为木属性剑修,又修炼了《草木四季轮回剑法》,瑾宁对这门剑法的领悟比前两次更快。
第一式,春生剑,是草木生发之意,寒冬朔风不可锢。
第二式,夏荣剑,是草木欣荣之意,骄阳骤雨助我荣。
第三式,秋实剑,是草木成实之意,秋风瑟瑟硕果成。
第四式,冬藏剑,是生机闭藏之意,霜寒地冻万物蛰。
《四季剑法》这四式剑法中,春生、夏荣、冬藏三剑与《草木四季轮回剑法》中春生、夏长、冬藏三剑的剑意是差不多的,剑招也不乏一些相似之处,有自己的基础为底,这新的三式剑招对瑾宁来说并不难,剑意没用多久就自然而然地舞出了。
秋实剑的确是瑾宁的《草木四季轮回剑法》中缺少的一剑,她的剑法中只有枯陨剑,没有秋实剑,只有枯陨之意、死之意,没有秋实之意、成实之意。
成实,不同于枯陨,枯陨是草枯叶落,代表着一些事物的死亡,成实确实一种收获,经过春生、夏长的努力,而终于到了秋季收获果实的时候,是成果、成实、成材,成功!
事物的变化往往是盛极而衰,阴阳的消涨亦是盛极而衰,由夏日的繁盛,到深秋的枯陨,期间应该有一个过渡。
这个过渡便是成实,夏日的繁盛不是盛极,初秋的硕果累累才是盛极,盛极就意味着开始衰落,便开始了枯陨……
成实剑,当在生剑、长剑的蓄力之后,取前二剑之精华,一剑功成!
成实剑,是一种结果之意,一剑既出,便该收获、收割、成功之意!
瑾宁将这一套《四季剑法》不断地舞着舞着,渐渐地,便领悟到了第三式的真意,剑光、剑气、剑意境,瑾宁悟了!
一遍又一遍,瑾宁还在继续舞着剑,越练这四式剑法就越熟练,越圆融。越练,瑾宁对这四式剑法的剑意施展就越流畅。
比之在上一块石碑中,这套剑法与瑾宁一直以来的剑法要更接近,这套剑法她的领悟也更深。此刻,她已经投入进了这一套剑法的领悟中,忘记了时间。
练着练着,瑾宁的剑招由《四季剑法》,变为了《草木四季轮回剑法》。
练着练着,她的剑法又从《草木四季轮回剑法》,变为了《四季剑法》。
春生、夏荣、秋实、冬藏,生发、欣荣、成实、闭藏,是草木四季轮回之道。
破土,强茎、伏风,枯陨,藏生,春生、夏长、秋陨、冬藏,也是草木四季轮回之道。
生、长、实、藏,生、长、陨、藏,生,长,实、陨,藏。
练着练着,在施展生剑时,瑾宁手下的剑招时而是《草木四季轮回剑法》中的生剑,时而是《四季剑法》的春生剑。
在施展长剑时,她手下的剑招时而是《草木四季轮回剑法》中的长剑,时而是《四季剑法》的夏荣剑。
在施展枯剑时,她手下的剑招时而是《草木四季轮回剑法》中的枯剑,时而是《四季剑法》的秋实剑。
……
生剑和春生剑渐渐融合在了一起,增添、简化、融合、蜕变,逐渐形成了一种脱胎于两式剑招,但又带着两式剑招的影子、集二者之精华的一式剑招。
仍是生剑,但是,是更全面、更完善的生剑。不只剑招变完善了,剑意也变得更加完整了。
长剑和夏荣剑渐渐融合在了一起,亦变成了一式更完善的长剑。
陨剑和秋实剑两剑交融之后,还是再次分开,变成了陨剑、实剑。
藏剑和冬藏剑融合在一起,成为一式更完善的藏剑。
生、长、实、陨、藏,春、夏、秋、冬,《四季剑法》被瑾宁化入了《草木四季轮回剑法》之中,成就了一门更加完善的《草木四季轮回剑法》!
在这门新的剑法形成之际,生、长、实、陨、藏之剑意,随着剑招交替出现,毫无疑问,瑾宁的剑意比之之前更强大了。
按理来说,她该停下,《四季剑法》的剑意已经领悟完成,新的《草木四季轮回剑法》也已经领悟完成,她该停下练剑的动作,出去才是。
外面还有许多石碑呢,虽然之前感知中似乎并不能带给她太多机缘,但是,多观摩观摩见识一下其他的剑法,应该是会有一些收获的。她该出去才是!
但是,心里一种莫名的直觉,却让她选择继续舞剑。
中丹田中的净灵青莲上正光芒大闪,阴阳轮回道纹又开始向着更完善的方向变化,净灵青莲在不断地从下丹田中汲取灵气。
冥冥之中,她感觉阴阳轮回道纹上似乎传来了某种渴望,它在渴求着什么,也许是让它进一步完善的东西……
那是什么呢?该是她的领悟,该是她对阴阳、轮回大道的领悟才对!
生、长、实、陨、藏……
生、长、刚、柔、实、陨、藏……
春、夏、秋、冬……
四季、草木四季轮回、四季轮回、草木轮回、轮回……
前面那几块石碑中的每门剑法,都只有一种核心的真意,剑法中每式剑招中的真意都是以整套剑法的真意为核心的,成就一种核心的剑意。
阵法中遇到的那些虚影,所施展的剑法,每种也都只施展出一种剑意,那自己的《草木四季轮回剑法》呢?是不是也该有一种核心的剑意?
似乎该是这样的,冥冥之中的一种直觉告诉自己,这个方向是对的。
那么,该是什么核心的剑意呢?瑾宁一时不得其解。
她手中的剑招不停,生、长、实、陨、藏剑意在不断地变换着,似乎有什么更高层次的剑意在呼之欲出,那是什么呢?到底是什么呢?
瑾宁冥思苦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