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没等她施出法术水镜来看一下自己的仪容,这时却见这扇门前在最前方排队的练气九层青年男弟子道:“你可终于出来了!”
说着,这个眉目清秀、脸上有着小酒窝的青年男弟子,忍不住用他那狗狗眼哀怨地看着瑾宁。
从这个小师妹在这里排队开始,他就坐在她后面排队,一直等到现在,已经足足等了五天五夜了!
这可是五天五夜啊!她为什么这么能打?
当时,这个小师妹进塔的时候,他还心想,幸亏排在他前面的是个娇滴滴的小师妹,估计应该战不了几场她就会出来了,这样他应该用不着等多久。
结果,他看着塔前显境上东南方向的文字变了又变,由“第一场对战中”变成了“第十场对战中”,又变成了“第二十场对战中”,又……
等了半天时间的时候,他就有点惊讶,本来想着要不然换扇门排队吧。
但是,又觉得她已经对战了这么多场了,应该也撑不了多久了,马上就会出来了,不如接着再等会儿。
于是,等她战了一场又一场,自己等了一天又一天。
每次他想着这个小师妹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要出来了,结果她就是一直不出来,显境上的对战场数却一直增了又增。
从一开始的有点惊讶,到开始惊奇,到感到震惊,到后来眼睁睁地看着显境上的对战场数不断增加,不断增加,最终变成了“一百”!
当对战场数超过五十场的时候,他就对这个小师妹感到佩服了,心里开始感叹这是哪个峰头上培养出来的狠人。
当对战场数达到八十场的时候,他开始对这个小师妹产生浓浓的好奇,他想知道她最终能战多少场。
所以,他索性也不走了,就准备在这里等着看看她最终能战多少场。
没想到,果然没让他失望,她竟然足足战了一百场!那可是一百场啊!
要知道,弟子们进入对战塔中试炼,都是为了提高自己的战斗力,所以,大家在选择傀儡时一般至少也会选择和自己同样修为的傀儡。
也就是说,面对至少和自己同样修为的傀儡,她能连续打一百场!
哪怕是战斗力最低的纯粹施展法术的傀儡,但那可是一百个啊!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怪物?他真的是被狠狠震惊到了。
这时,这扇门前排第二个的一个高大的练气大圆满青年汉子模样的弟子,也震惊地道:“怎么是个小师妹?”
正东方向那扇门前排队的一个、和他差不多身形的练气九层青年男弟子,也道:“竟然还是个小姑娘模样的小师妹?”同样一脸震惊。
正南方向处排队的一个娇俏的练气六层青年女弟子道:“她难不成是体峰的?可是看这身形也不像啊!那为什么会那么能打?”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同样正南方向处,这个女弟子后边的练气七层中年女弟子也忍不住道:“是呀,这可是足足一百场啊!”她的脸上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
瑾宁被这些震惊且好奇的弟子看得、说得有点窘迫,身体疲累,也无意应付这些好奇,所以只匆匆说了句:“不好意思,在下今日刚从对战塔出来太过疲累,要先回去休息了。”
便勉强提了力气,几步穿过了人群,飞快地召出灵鹤离开了这里。
只留下塔前的那些弟子,一个个还在啧啧称奇,惊叹不已。
狗狗眼青年男弟子道:“哎呦,刚才小师妹走得太快,倒是忘了问她是哪峰弟子了!”
东南方向上高大的练气九层青年男弟子道:“不用急,依这位小师妹能连续对战一百场的战力,想来在这次宗门大比上应该不会藉藉无名才是,到时想必就能知道了。”
正东方向处高大青年男弟子不禁猜测道:“听说,前些日子青木峰的亲传二弟子卢瑾宁师妹,在藏经阁顿悟连升二层修为,现下已经练气八层了,难道是她?”
娇俏青年女弟子接话道:“倒是很有可能啊,听说卢师姐今年正是十一岁,跟刚才这个小师姐年龄是对得上的。”
中年女弟子提出质疑道:“但是,卢师姐不是单木灵根的法修吗?刚才的小师姐可是接连对战了100场,法修有这么强吗?”
……
这些议论和疑惑瑾宁却是不知道了,她此刻已经回到了小院,进了静室,开始打坐恢复灵力以及疗伤了。
然后,便是回了卧房,准备好好睡一觉。
虽然,修为越高,需要的必要睡眠就越少,但是,连战五天五夜,她确实需要通过一场睡眠来好好休息了。
第二日,瑾宁没有再继续去青云对战塔。过去的五天五夜,她已经连续战斗了100场,接下来该是消化一番这战斗经验了。
她便来到静室中,坐在蒲团上,静静地回忆着过去五天五夜的这100场战斗,开始消化这些对战经历、总结对战经验。
这一消化,时间又过去了三天。
三天之后,瑾宁站在演武场上,准备开始学习《柔木剑法》的第二式了。
还是如上次一样,她先根据玉简所说,仔细研究这第二式的剑招,以及尝试体悟这第二式的剑法真意。
强茎,顾名思义,是对幼苗来说的。
种子萌发之后便成为幼苗,幼苗从幼年体变为成年体的过程就是在生长,在强壮茎干。
她努力回想自己见过的幼苗生长过程,慢慢地有了体悟。
如果说,第一式破土剑是模拟种子发芽生发之时的破土之力对敌,那么,第二式强茎就是模拟幼苗成长之时强茎壮干之力对敌。
强茎,是效法种子生根发芽变成幼苗之后,幼苗继续成长而由幼至壮的成长壮大之力。
成长,何谓成长?
对于一株幼苗来说,它初期幼小、细弱、娇嫩,在风雨中摇摇欲晃,仿佛不堪一折、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