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宁看着爹爹和娘亲,先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爹爹和娘亲这次回宗是为着宗门大比吗?”
卢宇轩略略颔首,道:“不错。马上就宗门大比了,我和你娘正是回来准备参加宗门大比的。”
瑾宁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笑意,离宗门大比还有三个月,想必这段时间爹娘是不会离开宗门了。
而且,宗门大比之后还有青云小秘境的开放,以爹娘的实力,说不得也能有机会入练气期前百名,那么,就要留下参加青云小秘境了。
若是如此,想必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留在宗门了。
想到这些,她心中微微一喜。不过,她还是想问一下爹娘接下来的安排。不知道爹娘此次是打算在宗门常驻,还是打算处理完这些事之后就回家族呢?
于是,她看着爹爹和娘亲,期待地问道:“那此次爹娘是打算在宗门常驻吗?”
卢宇轩和方晴茹看着女儿脸上的期待,心中皆是一酸,方晴茹温柔地道:“此次回来,我与你爹就在宗门常驻,筑基之前是不会再长久离宗了。”
瑾宁听了娘亲的话,心中喜意更甚,她又看向爹爹,想和爹爹进一步确定。
只见爹爹对着她微微点头,肯定了娘亲的话。
这下,瑾宁是真的十分开怀了,甚至眼角眉梢都露出了喜悦之色。接下来,他们一家人都在宗门,想必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几年都不得见了。
接着,方晴茹又问道:“宁儿,快与娘亲说说,你这修为是怎么回事?你虽是单灵根的上佳资质,可四年修到练气八层,速度也太快了吧?根基可有打扎实?”
这么说着,方晴茹脸上露出一些担心来,就连卢宇轩也用担心的眼神看着她。
瑾宁心下一暖,旁人只会关心她修为境界够不够高,除了这些亲近之人,有谁会关心她根基扎不扎实?
她对爹爹和娘亲安抚一笑,道:“爹爹娘亲放心,宁儿这修为是顿悟而来,并非急功近利所致,根基很是扎实。”
“顿悟?我儿竟能顿悟?何时的事?快与爹爹娘亲说说。”方晴茹惊讶地道。她的脸上露出了十分喜悦的神色,然后便是好奇。
旁边的卢宇轩脸上亦先是一惊,待反应过来之后又是一喜,脸上亦露出了惊讶和喜悦交织的神色,他的眼神中亦是透出了好奇。
瑾宁看着爹娘脸上的神色,便知道他们对她顿悟之事比较好奇,于是就把她入宗当年在灵食堂、前段时间在藏经阁两次顿悟的事娓娓道来。
不过,她隐去了自己在藏经阁中被林雨薇并众弟子为难之事。对程管事在众弟子面前向她请教经验之事,也春秋笔法、轻描淡写地简单略过了。
她只详细地把她是如何顿悟的,以及自己在顿悟过程中领悟到的道理,都详细地说与爹娘听了。
之前,师兄和程管事都因听了她的顿悟经验而顿悟,其他人听了虽然没有顿悟,但是她观他们的反应,应该也是有一些收获的。
如今见了爹娘,她自然想把这些经验好好地分享给爹娘,若能对爹娘有些裨益,那便是她这做女儿的孝心了。
不过,顿悟显然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卢宇轩和方晴茹听后虽然也有一些收获,但并没有和苏景庭、程管事那般顿悟。
他们听到这些,更多的是对女儿这番经历惊奇不已,对女儿这般心性、悟性和智慧赞叹不已,以及骄傲不已。
入宗四年两次顿悟,一次修为连升三层,一次修为又升二层。灵食堂观姐妹争吵顿悟,藏经阁看剑法玉简介绍又顿悟,他们这女儿,不只是灵根资质优秀,这悟性也着实不低啊!
而且,从刚才他们女儿所叙述的经历和经验看,他们这女儿,能够顿悟绝对不只是因为悟性好,还是因为心性好,而且颇具智慧!
有的人修炼几十上百年了,心性修炼都不到家,很多事都想不通、放不下,所以都领悟不到磨难亦是机缘的道理。而他们这女儿却能!
有的人修炼几十上百年了,连自己到底适合什么、需要什么都不了解,只听风就是雨,看别人修炼的功法威力大就眼热、想去修习,却没有仔细思考、判断一下这功法是不是适合自己。选择的智慧和决断不是谁都有,而他们这女儿却有!
他们不禁为和他们这女儿生在同一时代的天才,深掬了一把同情的泪:有这么一个灵根优秀、悟性卓绝的同龄人作对比,想必其他天才压力那是大了!
不过,作为父母而言,有女如此,他们只有骄傲的!至于其他天才,那只得他们自己的父母亲友去心疼了。
说完了顿悟的事之后,方晴茹又问起瑾宁这些年的经历。
作为母亲,虽然这些年不得不让女儿独自在宗内修行,但是她对女儿这些年的成长经历还是非常关心的。她想听女儿多说一些这些年的情况,希望从这些叙述中能多窥见一些女儿这些年的成长经历。
卢宇轩也是如此,他虽然性情清冷,一向不喜多言,但并非不在乎血脉亲情。何况,女儿是他唯一的骨血,又一向乖巧贴心,他又怎么可能不爱?
这几年他不知有多少次,无意中走着走着,就到了女儿的闺房门口,想去看一看女儿。却直到站在女儿的房门前,才突然反应过来,女儿已不在家中,去了青云宗。
又不知有多少次,他和茹娘用餐的时候,一句“这道菜挺好,宁儿你可以吃一点”就那么脱口而出,却突然反应过来,女儿并不在餐桌旁,现在该在青云宗……
自宁儿来宗门拜师后,不只是茹娘想念女儿,他亦是很想念女儿。
只是他是个男人,是卢家的少主,茹娘是个女子,可以因想念女儿而哭泣,但他不能在其他人面前露出这等软弱之态。
他也只能在茹娘那里,不用那么掩饰,稍稍露出一些对女儿的思念来。
茹娘当时和他说:“其他从外面拜入青云宗的弟子,因为父母不是青云宗的弟子,所以不能一家人一起在宗内修行也就罢了。我们夫妇二人既然也是青云宗的弟子,女儿又拜入了青云宗,那么,为什么我们两人不回宗门、和宁儿一家人在一起呢?”
他对茹娘的提议未尝不心动,他未尝不愿意一家人一起在青云宗修行,只是他却知道不能,至少是在宁儿初入宗的那几年不能。
(未完待续)
第68章
像他这种出身家族、身在高位之人,最是明白那些身掌权位之人的心理。
像这样的人,虽然有感情,但是也不多,这些感情只会给那身边少数几个他所重视的人。
宗门不也是一个大家族吗?一峰之主,不也是身在高位吗?
师徒虽是如父子,但到底不是有血缘关系的亲父子,这师徒间的感情不像血缘亲情那样是天生的,不可能因这师徒名分定下了,这感情自然就产生了,必须得经营方可。
宁儿一向是个重情的孩子,对他和茹娘的濡慕、依恋很深,但性格其实是随了他,内里又有几分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