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彻耐心地看着,伸手轻抚那个小脑袋,眼角眉梢尽是温柔,林麦的眼眶瞬间泛红。
他的脑袋从他手边渐渐往上移,柔软的胸脯一并贴住他的手臂,向一只绒绒的小动物依赖地依偎过来。
“老公……”
徐彻伸手揽过他的脑袋,贴在自己颊边。两人额抵着额,鼻息交缠,他轻轻笑了:“真好。”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我的宝宝了…”
“我真是害怕…怕再也不能见到麦麦。”他捧起这张小脸,无比温柔地吻下去,“真好,老天给了我机会,麦麦就在这里。”
林麦一边呜呜流泪,一边软软啄吻他的唇,像个孩子般许愿:“麦麦再也不要和哥哥分开了,光是想想没有哥哥的日子,我就、我就、呜呜呜呜呜……”
“宝宝。”
徐彻把他抱进怀里,力气之大,抱得他骨头都生痛。他除了紧紧回抱,再也做不出其他的事。
“不要再离开我。”
林麦用力点点头,又怕徐彻不相信,举起小手指嘟嘟囔囔地发誓自己再也不离开老公,最后将头埋在徐彻的肩上,贪婪地闻这令他安心的一切气息。
“老公…那时候,你一定很痛吧。”
徐彻原以为说的是中枪瞬间,可林麦轻轻将他的手贴在自己心口上,喃喃着:“你失忆的那七年,在地球的另一端,我……我也有在想你,我的心里永远给你留位置……”
徐彻低头拭去他的眼泪:“是我不好,没早点想起麦麦,让麦麦一个人过了那么久的苦日子…宝宝,以后必须和我寸步不离,不许离开我的视线,不许再消失,也不许再提和其他男人……”
林麦伸手捂住他的唇,眼泪随之掉落,甜甜的味道。
“不提!不提!只要老公,麦麦只想和老公黏在一起,哪也不去!呜呜……”
徐彻看着怀里的人心疼不已:“瘦了。”
“你没醒,我难过得吃不下…”
徐彻叹口气:“小笨蛋,要是我一直不醒,就一直不吃吗?”
“要是老公一直不醒,我,我就陪着老公,死也要一起死……”
徐彻吻住他的唇。
“我做了个好长的梦。”徐彻说,“梦里有人一直在叫我的名字,我猜这个人…是我的宝宝。”
,,声伏屁尖,,医生推门进来给徐彻做检查,林麦搂住他的脖子不肯放开,黏糊糊地说:“是我,是我啦…人家真的很想你……”说着说着,泪又要落下。
徐彻笑着亲他:“宝宝,医生来了。”
林麦仍是不肯松手:“来就来嘛…”
这副粘人的小模样徐彻很是受用,心情从未那样好过,是一种掺杂历经千辛万苦终得幸福的慨然。
他看了眼医生的诊疗记录,眸色微暗:“那梦中那些,似乎是…嗯、啊的声音,也是宝宝发出来的吗?”
林麦吓得都忘了呼吸,也忘了掩饰:“你、你、你听到了多少?”
徐彻故作思考,大手悄然从怀中人的衣摆下探入:“好像每天都有……原来有只小馋狗每天都在吃自助餐啊。”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end4
医生与护士在旁例行检查各项指标,询问恢复情况,徐彻半靠在床头,神情是一贯的平静淡然,手却悄然覆在林麦心口上。
林麦仍赖在徐彻怀里不肯动,只将小脸蛋更深地埋进男人颈窝里,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所有视线。
无人注意的遮挡下,那只大手不安分地动了动,五指微微收拢,不轻不重地捏上那朵小点心。
林麦的耳根瞬间红透,连白皙的后颈都染上绯色。
他咬紧下唇,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喘息闷在喉咙里,整个人更用力地往男人怀里缩,几乎要把自己嵌进去,那触感也越发清晰。
徐彻面不改色,甚至还能平静地向医生对答如流,垂眸看向怀中的小娇妻时,眼底才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医生走后,林麦才嘤咛出声:“你既然醒了,就全部一起醒嘛!光醒那处...有什么意思!”
他越说越委屈,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明明人家那么想你......”
徐彻低笑着,用指腹抹去林麦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声音磁性撩人:“真的一点意思也没有吗,宝宝?”
“有一点......”
alpha好整以暇地摩挲他的唇:“怎么个有意思法?”
“看到老公有意识,只要有一点点,心里就暖暖的,就好像老公没有丢下我一个人,还在我身边。”
直白又脆弱的依赖,轻轻触着徐彻的心。他将人拥入怀中,下巴抵着他柔软的发。
“只是心里暖,身子不暖么?”
“......暖。”
“怎么暖的?”徐彻一边问,一边托着他的臀,轻松将人抱起坐在自己身上。
他懒洋洋地笑,恶劣地轻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