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被天龙人前夫缠上后 > 被天龙人前夫缠上后 第63节

被天龙人前夫缠上后 第63节(1 / 2)

林麦连眼皮都抬不起,从鼻子里轻轻哼哼几声,无意识地撒娇。

小猪在他怀里小声嘟囔:“下次不许再这样。”

徐彻明知故问:“哪样?”

“你…”

“原来麦麦有徐彻哥哥了。”徐彻低头去啄他的软唇,嘴角扬起餍足的笑,“既然麦麦这样说,那一直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现在麦麦已经长大,我想把麦麦娶回家,和麦麦琴瑟和鸣,每天如胶似漆,颠鸾倒凤。”

原来徐彻还记着以前在澳洲说过的话呀?林麦小脸涨红,急忙去捂他的嘴:“不,不许说了,我现在还不想……”

病房外隐约传来孩童的欢声笑语和渐近的脚步声,是护士和保姆带着绵绵回来了。

林麦一听到动静,手忙脚乱地把自己藏进薄毯里,脸颊滚烫,根本不敢望向门口。

徐予眠小脸红扑扑的,手里还抓着一朵不知从哪儿摘的小野花,开心地跑到林麦身边:“妈妈!”

门处的护士说:“小朋友绕着草坪跑了八圈,我压根追不上,精力实在太旺盛。”

林麦探出小脑袋:“绵绵,这么棒呀!”

徐予眠咯咯直笑:“那里有滑梯,还有秋千,可好玩了!”

忽然注意到林麦异常红润的脸颊,好奇地问:“妈妈,你的脸好红呀,你是生病了吗?”

林麦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徐彻接过话:“妈妈累了,休息一会儿就好。”

林麦的视线望向男人,小脑袋又耷拉下去。

徐彻是装不知道、还是真不知道呀?如果是真的,他该怎么坦白父女二人的关系呢?

京城远郊,一处风景清幽的墓园。

午后的阳光穿过树梢,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斑。空气中浮动着纸钱焚烧后的淡淡烟味,四周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偶尔夹杂一两声遥远的鸟啼。

王念一站在一座新修葺不久的石碑前,这是王远提供给她的地址,说是几经周折才打听到的王家给她生父最终安息的地方。

墓碑上父亲的照片是她没见过的模样,她只记得三四岁时,有女人给她扎歪歪扭扭的小辫,男人把她扛在肩上,去看街头杂耍,她的小手紧紧搂着男人的脖子,笑声银铃般洒了一路。

他们留给她的,除了名字,便只有此后二十余年漫长的漂泊与独自挣扎。

二十多年,她早已为自己炼就了一身刀枪不入的盔甲,现在站在墓前,面对生离死别,仿佛又变回那个孤独的小女孩。

最先靠近的是你,向我示好的是你,说会一直在一起的人也是你,为什么最先离开的还是你?

她想起自己孑然一身的这么多年,控制不住地又想起那个人。

王念一的泪珠忽然落了下来。

明明是最先认识的彼此,为什么每一次关系的疏远,都是因为某一方恋爱、结婚?难道有了爱情,就可以轻易冷落友情、放下工作与理想吗?

她们每次见面,不是她冷漠,就是自己愤怒失望,已经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

曾经她因婚姻获得那么多资源,无论是否爆红,她们总算能在圈中重逢并肩。后来她转型东山再起,她却陷在在失败的婚姻里摆烂。她明明可以带着她、提携她,可她只愿混在网剧里跑龙套,对所有人保持距离。如果自己不故意扔下那部《迷途》,她是不是就会一直这样行尸走肉地过下去?

父母、舅舅、朋友,一个接一个离开自己身边,她真是一个活该孤独终老,活该无所可依的扫把星吗?

仿佛从前那些亲密无间的日子,从来没有存在过,恨成了她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她甚至开始呵护这份恨,像呵护一株有毒的植物,一旦连恨都空了,她和她再也没办法有交集。这似乎也是对方最想要的结局。

有时候恨透了,悄然发觉这些情感像是走到了另一个极端的反面。它反向形成,变成了羞耻的,小心翼翼的,生怕被对方发现的另一面。一丝一毫都被恨隐藏着,隐藏着,隐藏着。

因为她不在意自己,因为自己终究得不到。

王念一无声地流泪。

远处树影下,王远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背影,脸上适时地浮现混合着悲伤与感慨的神色。

假的,墓是假的,碑文是临时刻的,位置是随便选的,他这个侄女,竟能对着一座假墓哭成这样……甚至有些可笑。

他本以为录音带会是什么关键的商业机密,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

那录音毫无价值,简直令人发笑。但王远活了大半辈子,比谁看得更透,他深知,在娱乐圈里,有时捕风捉影的舆论反而能掀起惊涛骇浪。这卷在他手里如同废品的录音带,到了他这位侄女手中……或许还能有些用处。

虽然对他没什么直接好处,但能给徐彻添堵,搅动风云,他便乐见其成。

王远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这才从树影后缓步走出,轻声唤道:“念一。”

他也看向那座假墓,长长叹口气:“你父亲他……走得早,没福气看到你现在这么有出息。你能来看他,他在天有灵,也会安慰的。”

王念一没有看他:“东西呢?”

王远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用密封袋仔细装好的录音带。

“侄女想要,我还能不给么?”他将密封袋递过去,语气忽然压低,“不过……我手里还有些你父亲早年留下的书信、笔记。本想一并交给你,又怕反而给你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而愤怒:“徐彻逼得紧,许多旧人旧物散的散、丢的丢。等这录音带起了作用,我再把剩下的转交给你。毕竟……你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

王念一戴上墨镜,面容被遮去大半。

她平静道:“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