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耳根,只是凑在耳边低声耳语,林麦也因为铺天盖地的alpha气息意乱情迷,跪趴着向后靠近暖和的躯体轻轻摆动。
“嗯…”
徐彻掐着他,眼尾被眼下此刻的情景染红得像一头食不饱腹的野兽,被勾得要继续大展雄风,徐予眠的声音又响起来:“妈妈,你是同意了吗?”
不上不下的感觉让林麦几乎濒临崩溃,呜呜咽咽着回头望徐彻,软软的眸子,快要溢出水来。
在这种事情上,一向果断冷漠的alpha就狠心绝情不起来,顺着omega乖顺的邀约,开启了浅浅的频率。
得不到妈妈温柔回应的徐予眠,有些担心地问:“妈妈,你怎么了呀?”
“唔——”
“啊。”
徐予眠似乎听见妈妈在哭的声音,愣了一下:“妈妈,你受伤了吗?是不是有人欺负你,还是不舒服?妈妈……”
儿童手表的通话音量不算大,只能一个人听见。小朋友担心妈妈,想确认那些隐隐约约的哭声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便调大了些声音。
只是不到一秒,便被唐婷挂断了通话键。
小朋友不高兴了:“姐姐,你为什么挂我电话呀!”
唐婷心里汗毛倒竖,扶额长叹:“希望明年你不会多一个弟弟或妹妹吧。”
林麦是在第三天傍晚清醒过来的,身体已经恢复正常,疲惫感却铺天盖地袭来。
他被徐彻用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个小脑袋。乌黑的眼珠子盯着天花板发呆了好久,才动身下床,双腿却软得支撑不起,锤打了好一会儿,才能慢慢地挪动。
看见厨房里有一个微微俯身的高大的身影,他还以为是梦。曾经梦里无数次梦到的背影,忽然又回到了他的身边,他的眼前。
他正盯着他,alpha仿佛意识到身后有人看他,也回过头,侧脸轮廓竟然意外温柔。
两人对上视线,一时间相对无言。
徐彻先打破沉默:“醒了?”
林麦说:“你怎么还在这儿?”
他的记忆还留在自己易感期严重,将要出门去医院,而alpha却登堂入室,把他抱在怀里亲吻……
“怕你肚子饿,看你吃饱了就走。”徐彻的口气中几乎听不到任何情绪,手中的动作熟练,乍一看不像是不会做饭的人。
“我、我不吃了,一会儿收拾东西要回家,你自便吧……”林麦语无伦次地说了一通话,徐彻已经端着一碗牛肉松露炒饭走了出来。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肚子开始微微响动。
徐彻把炒饭放在桌上,耐心等着他过来。“先吃饭,等下我送你。”
林麦很客气地退了几步:“不了,不麻烦你。”
徐彻的眸间忽然出现了不悦的神色:“林麦,我是会吃人的怪物么?”
“不是…”
“你怀疑我在饭里下了毒?”
“不是…”
“面对前夫最好的方式,难道不该像你之前那样坦然吗?”
刚从激烈了几天的情事中缓过来的呆呆的林麦终于醒悟过来:“你离我远点,我不想和你同一桌吃饭。”
这是他的家、他的饭桌、椅子,硬着头皮也要表现出一副泰然自若享用晚饭的样子。
吃过饭,天已经黑了下来。夜风从半降的车窗呼呼涌进,一直凝视前方的徐彻忽然问:“你女儿多大了?”
林麦抿起嘴角,不想理他,沉默着。
“看上去似乎七八岁。”
林麦低下头,仍沉默着。
“你说巧不巧,我们分开也这么多时间了。”
林麦还是沉默,最终扬起带着轻薄笑意的脸,被月亮一瞬间照亮得皎洁,“离开了你,我很快就找到了真爱的人。”
徐彻不以为然地笑:“嗯。”
车子从京城的这一头开往了另一头的城区,长久的寂静里,徐彻忽然说:“过敏是会遗传的吧?”
林麦的眼睛忽然睁大,僵硬的背笔直地贴着座椅,一时半会竟然不知如何回应他。
还未等他想好辩解的措辞,下一秒,徐彻已经踩下刹车,探过身捧住他的脸蛋,按住他躲闪的肩头吻了上来。
他们亲昵地脸贴着脸,鼻息交缠,林麦被他困在狭小的天地里无法挣脱。
彻底陷入情迷意乱前,他用力咬破alpha的舌尖,趁这间隙打开车门,踩着月光慌忙地逃离。跑得太匆忙,掉了一只鞋,也来不及捡。
作者有话说:
以后就是,熟睡的娃,侧躺的妈,耕耘的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