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是认认真真谈的,可他把我绿了!因为我要做小偶像,没时间陪他,他耐不住寂寞,把我辜负了,我还哭了好久。”
“第三个是异地,我在网上认识的,我想飞去找他,可他说什么也不和我见面,就黄了。”
徐彻听着他如数家珍般掰着手指头娓娓道来几个前任,脸色沉得吓人:“小小年纪就谈恋爱,没人管你吗?”
林麦察觉到他极度的不悦,不禁往后缩了缩:“没有,这是我的自由!”
“除了名字,你都是怎么叫他们的?”
林麦支支吾吾地说:“就…亲爱的、宝宝、老公……不对,这关你什么事?”他意识到不对劲,连忙噤了声。
原来那两声‘爸爸’不是什么欢好时对伴侣的称呼,林麦梦到了什么?徐彻心下了然,脸色却还沉着,淡淡地应了一声。
他走过去一把抱起林麦,嘴里还含着奶油的林麦下意识就抱紧了他的脖子,含糊不清地问:“徐彻,你干嘛呀?”
即使左臂受了伤,抱他却还是轻而易举:“睡觉。”
见徐彻抱着自己走向他的床,林麦又被吓住了:“我自己能走,快放我下来!”
徐彻已经把他放在离床面还有几厘米的地方,有力的胳膊忽然往上一颠,笑着把惊慌失措的小狗崽抛了个高高。
林麦小声地尖叫着,很快,他被徐彻牢牢地接住,像小时候玩的蹦蹦床似的。再小一点,爸爸和妈妈也是这样笑着将他举高高,轻轻往上一抛,又很快地将他接住,把他逗得咯咯直笑。
他搂着徐彻的脖子,笑咯咯地说:“徐彻,再来一次!”
徐彻又轻松把他往上抛了一抛,用双手稳稳接住,热乎乎的小身体,抱在怀里搂紧了,听他哼唧的满足声。
两人玩了好一会儿,林麦笑里带着重重的喘气声,知道是玩累了,徐彻便把他压在自己胳膊下,拥着他一同倒在床上。
林麦有些意外,这节目也没说要一起睡觉呀!
可他累得没了力气,只稍稍转了个头,瞥见徐彻已经闭上眼安稳地睡下了,不禁替他着想起来,徐彻抱他玩了那么久,一定也累。
于是他调整了更舒服的姿势,窝在这温暖的怀里,呼吸声渐渐放慢。
清晨一早醒来,徐彻就对上一张干净得出奇的小脸。巴掌大的脸上还有些孩子气,软乎乎的脸颊肉,下巴尖尖的,眼睛圆溜稚气。看多了名利场里找他搭讪的美艳女人,徐彻更喜欢这样的林麦,像剥了壳的鸡蛋,白嫩干净,眼睛一笑比得过世间所有美好。
这样单纯的脸,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会经常把钱提在嘴边的小姑娘,徐彻静静端详这张脸,心里生出了另一种感情。
林麦就在此时睡醒了:“你盯着我看了多久呀?”
徐彻倒也不掩饰:“看不够。”
林麦不客气地拍了拍压住他大半个身子的手:“徐彻,你抱了我一个晚上!”
徐彻还是没放开他:“怀里有个软绵绵的暖手宝,谁舍得放开?”
徐彻身材好,薄肌,肩膀宽,显得胸膛特别宽阔安心。林麦被抱得舒服,但舒服里也些许不适。徐彻有些硬,咯得他身上隐隐酸痛难受。
他忍不住摸了摸徐彻的腹肌:“原来腹肌和肌肉是硬的呀?我都不知道诶。”
年轻气盛的alpha经不起这样似有似无的撩拨,强忍着把他作乱的手按下,握在手里抓稳了:“别乱动。”
一脸无辜的林麦不明白晨泊的男人就像颗会随时爆炸的炸弹,只是撇撇嘴不情愿地收了手:“小气鬼。”
他只是好奇而已!
林麦转了个身,声音低低的:“今天的节目会停止吗?”
“不会。”
“那媛媛姐会退出吗?”
徐彻轻描淡写地说:“也许吧。”
林麦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起来,又饿了。
徐彻忍不住笑:“怎么真像只小猪一样?睡前才吃了小蛋糕,小肚子圆鼓鼓的,现在又扁下去了。”
林麦捏了捏自己手上的肉:“以前被饿过,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了,嘴馋,又消化得很快,身子也不见着长胖。”
徐彻轻轻揉捻他的耳垂,再揉了揉他睡得翘起的头发,才不舍地放开了他:“下楼吃早餐吧。”
今天的节目组没急着宣布新任务,只搭着几个录像机器,每个人脸上都面色凝重。
“经过讨论,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我们认为蒋媛媛不适合继续参与节目录制,发.情期失控对节目组和其他嘉宾都造成了风险。”
蒋媛媛在注射强效抑制剂后,情况已经稳定,但情绪十分低落。
众人沉默,李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蒋媛媛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小声啜泣着:“我也不想的……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
林麦垂着头安静地坐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道:“请等一下。”
周围的人纷纷往林麦身上投去目光,徐彻对制作组里他的下属投去一个眼神,示意把直播打开。
林麦把昨天的藏在肚子里的念头和话全都说了出来:“我相信媛媛姐不是故意的,omega的发.情期有时候确实难以控制。而且,一般我们都会随身携带抑制剂,媛媛姐,你的抑制剂呢?”
工作人员说:“我们检查过她的物品,没有找到抑制剂。”
参加这种需要在外活动的节目,omega嘉宾理应做好应对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