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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天龙人前夫缠上后 第7节(2 / 2)

徐彻笑了,神色却是冷的:“你不会真和那个姓周的搞上了吧?行,我明天就找人把他……”

林麦忽然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脖子,顺势往上,抚上他的脸。

他轻声说:“徐彻,你放过我吧。”

这个人的轮廓无论在什么角度都一样英俊挺拔,他望着这张脸,静静地流泪:“我过了那么久的安稳日子,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们可以做朋友,过年过节问个好,也不耽误彼此找新的伴侣……”

徐彻眼睛泛着红,他忍着气,听得直冷笑。

他一边粗暴地扯断他的睡裙肩带,一边用指腹替他抹去汹涌而出的眼泪:“想都别想。做朋友?你要和我做朋友?你怎么还敢在我面前,这么自然地说起另找男人的事呢?你应该了解,我很小气的。你听清楚了,我俩的关系,只有我说结束,只有我点头、签字,才算真正的结束。”

我不爱你么?徐彻问他,也像在问自己。曾经那样放下身段地追求你,那样无条件帮你、护你……到头来被背叛、当垃圾似的扔下,即使这样也要与你结婚,我不爱你么?

他知道林麦是个又犟又执着,却又很容易妥协的人。林麦最喜欢的八音盒,玩坏了,不会买新的取代,而是会不厌其烦送去维修。修的次数多了,只要它还能响,里面的小人儿还会转,即使声音变小,光线变暗他也很满足。

林麦若是明天就和别人结婚,他也能做到让那人悄无声息地消失。次数多了,林麦就会为了他们向他妥协,他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别再做那些出格的事情。

那会是什么样的生活?

他会把林麦留在他的大房子里日夜欢好,叫那些野男人过来看清楚林麦是属于谁的;或者他就在林麦家外边待着,看心情决定是否等男人走了他再进去;要是有了孩子,是谁的,他都愿意养,一起养也没问题。他有权有钱,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是不能发生的,只要林麦还在。

他把手伸到林麦的后脑上狠狠按住,掐着他的下巴,深深地吻下去……

作者有话说:

娇妻和霸总还是很爱的,只是现在一个不想说一个不会说话,不在一个频道上

第10章burning3

铁锈般的血腥气弥漫在两人唇齿间,比起亲吻,这更像一场撕咬。

林麦被吻得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溺毙在这气息里时,徐彻忽然松开他,将头深埋进在他的颈窝里,深深吸气。

只有淡淡的水蜜桃味。徐彻的手顺到背后,随即一用力,抬手把软成一滩水的omega抱起,径直往内室走。

内室的门被他踢开,又反手锁死,接着拉上所有窗帘。

林麦被他放倒在床上,下意识抓过一个枕头抱在胸前,却被无情夺去扔在地上。

两人四目相对,林麦发现他的眼神极其陌生。是一种曾经见过,又因为太久没有再见到,而变得模糊的、熟悉的陌生。

徐彻俯身吻了上来,他捧着他的脸,细细地啄吻,浅尝辄止,又慢慢地用指腹摩挲他的脸颊,温柔得仿佛方才咬破他舌尖的那个人不是他。

他问林麦:“他们也这样吻过你吗?”

林麦还未来得及回应,他的一只手已经压在omega脆弱的脖子上,自嘲地喃喃:“算了,你总是骗我。”

徐彻居高临下、近乎贪婪地望着他。林麦眼里含泪,被他的动作弄得痛苦,借着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一线微光,看清了徐彻的脸。alpha英俊的面容微微扭曲,似乎也没有多痛快。

林麦嗫嚅着:“你不许**我……”

徐彻脸上带着半笑不笑的表情,嘲讽地说:“你赚我的钱,去养别人的孩子,我吃点儿,不过分吧?”

...

他捻着莓果,薄唇擦过林麦的耳畔,大发慈悲地问:“给你二选一,胸,还是腿?”

林麦偏过头,不肯应他。徐彻轻笑一声,轻轻松松地扳过他的脸往唇上啃咬,同时卡住他的脖子。

omega的小脸因为喘不过气而涨红,终于败下阵来,在他怀里软声道:“……腿。”

徐彻奖励似地亲亲omega小巧的耳朵,满意道:“乖孩子。”

林麦眼前一片模糊,发觉世界里渐渐下起雪。他独自跋涉在耸入云端的雪山之中,大雪纷飞,山间肆虐的凛冽寒风卷着漫天飞雪,吹得他鼻尖泛红,他却贪婪地闻着这冰冷而干净的气味。

身上的防御被寒风撕裂成一块破布,空气中隐约弥散着雪山以外的腥气。他闭上眼,如同从万仞绝壁失足坠落。

徐彻伸手擦去他眼角滑落下来的泪:“哭什么?”

“是我太大弄疼你了吗?”他无端笑起来,“我和你家那位比,谁赢了?”

林麦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流泪,渴望的alpha气息时隔多年再次回到他身边,像久旱逢甘霖,让他浑身发酸,身子控制不住向后倒去,被徐彻紧紧搂在怀里。

他在这个怀抱里开始崩溃大哭,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止不住地抽泣。

“你闭嘴、闭嘴、闭嘴……”

徐彻低头,咬上omega的腺体,利齿穿刺的疼痛让怀里的人发出声声啼哭。他收紧双臂,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他还可以标记得更深,林麦不愿意也不要紧…只要他能覆盖掉那里曾有过的任何痕迹,只要下一个想觊觎这具身体的人看到这道烙印,只要他也能参与林麦生活的一点一滴……

被嫉妒吞噬了理智的alpha终于松了口,缓缓摩挲着那块肌肤。

林麦泪眼婆娑地望着他,窗外响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声。

许久后,徐彻起身拨通电话,吩咐陈锐找人送两套宽松舒适的裙子上来,晦暗不明的眸子却直直盯着往床角落缩的omega。

林麦裹紧身上的薄毯,语气凶巴巴,声音却软绵绵的:“看什么看?”

徐彻说:“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