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书屿能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愿你前程似锦,爱情事业,皆繁花满路]
看完,徐舟野刚想说什么,却察觉怀中的身躯异样,低头看去,她的情绪有些低宕。
姜书屿向来不是喜欢外露、轻易示弱的女孩子,可此刻,面对粉丝跨越漫长时光、不带任何索求的纯粹喜爱与祝福,心里某个角落像被温热漫过,无比柔软。
她转过头,对上徐舟野的目光,他正垂眸凝视着她。
“很感动?”他伸出手,指腹极温柔地抚过她眼角,轻轻摩挲那颗微湿的泪痣。
“嗯。”
她没有丝毫掩饰,坦然承认。
徐舟野随着她的情绪轻荡,手臂收拢,将她更紧地圈在怀中,他的臂弯宽阔而结实,几乎能将她完全包裹,体型差带来的安全感无限放大。
姜书屿温顺地依偎着,侧脸贴在他胸口,耳畔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我们阿屿值得。”他的嗓音低沉而郑重,落在她发顶,“你本身就足够好。”
指尖带着无尽的缱绻,轻轻梳理着她柔顺长发。
姜书屿在他怀里转过身,将自己更深地埋进去,双手环住他精瘦腰身,脸颊贴着他质地柔软的衬衫,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暖意。
“徐舟野,”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有些含糊,“你真会哄人。”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温柔得像要融化冬雪。
“不是哄,真心话。”
两人静静相拥,彼此的呼吸在静谧的空气里交织、缠绕,无声胜有声。
姜书屿微微仰头,双手捧住他轮廓分明的俊脸,踮起脚尖,主动在他唇角印下轻如羽毛的吻。
徐舟野眸光骤然转深,喉结滚动,瞬间反客为主,低头攫取她的唇瓣。
他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混杂着他独有的气息,将她全然包裹,霸道地席卷了她的呼吸,让她在微微的窒息感中沉溺。
良久才缓缓松开,他和她额头相抵,呼吸粗重,嗓音沙哑地问:“白天有没有想我?”
姜书屿被亲得眼波潋滟,唇色嫣红,或许情动已不自知,诚实回答:“想。”
他低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得偿所愿的愉悦,下一秒,手臂穿过她的膝弯,轻而易举地将人打横抱起,稳步走向卧室。
她下意识地揽住他的脖颈。
迷乱的浪潮暂歇,她的呼吸依旧急促未平,徐舟野抽过床头的纸巾,细致地擦拭着自己湿润的指尖与唇角。
卧室只余昏暗的壁灯,光线朦胧,却足以让他看清她的模样,双颊绯红,眼眸半阖,唇瓣微肿,浑身散发着被他疼爱过的气息。
尽管并未真正餍足,但仅仅是看着她因自己而意乱情迷的模样,便已让他心口涨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深吸口气,努力平复体内依旧奔涌的躁动。
几十分钟后,姜书屿洗漱完毕走出来,他仍未离开,睡袍衣带松垮系着,隐约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膛,在昏昧光线下显得格外性感。
徐舟野斜倚在床头,姿态慵懒,与平日里的斯文矜贵判若两人,这种反差,反而更透出致命的吸引力。
“宝宝。”他低声唤她,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带至床边,低头在她手背上落下虔诚一吻,“让我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姜书屿垂眸,认真端详了他几秒,仿佛在权衡利弊,像是认可他刚才的服务,破天荒点头:“今晚可以。”
言下之意,仅限今晚。
“好。”
他得偿所愿,立刻掀开被角,将她揽入怀中,调整姿势,让她舒舒服服地枕在自己臂弯里,身体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
能如此相拥而眠,于他是额外奖赏。
灯光熄灭,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流淌进来,为床上依偎的身影勾勒出温柔的轮廓。
他揽着她,手臂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柔若无骨,抱着手感很好。
她是他失而复得、终于寻回的最后拼图,每寸曲线都与他紧紧依偎,严丝合缝,完美契合。
她在他怀中轻声补充,带着警告的意味:“你不许再过分了。”
他低低地笑起来,胸腔传来轻微的震动。
徐舟野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将下颌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深深呼吸着她发间的清香。
片刻才开口,嗓音被夜色过滤得格外低缓醇厚:“过分?”
他品味着这个词,空闲的那只手,修长手指无意识地缠绕起她垂落的发丝,在指尖把玩:“我以为…这只是恋人之间,最寻常的亲近。”
“不行。”她在他怀里轻轻摇头,发梢搔刮着他的下颌,带来细微的痒意。
“宝宝,”他沉吟着,故意拖长语调,眼底泛起餍足而戏谑的笑意,“是x刚才我服务得不够好?”
她从他胸前仰起脸。
黑暗中,那双水眸清亮地瞪着,像是在控诉,却因氤氲着未散的情潮而毫无杀伤力,反倒像娇嗔。
他轻笑,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