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难得的主动,徐舟野的吻变得深入而炽烈,从唇角流连至唇瓣,再不容抗拒地,攫取她的呼吸与津液。
每次接吻都仿佛带着初次的悸动与全新的沉迷,与深爱之人亲密无间,是世间最极致的欢愉。
“宝宝…”他动情地呢喃,呼吸渐重,性感的喘息声仿佛带着钩子,明目张胆地撩拨她。
扣住她的后脑,不容她退却半分,姜书屿有躲闪的迹象,被他更强势地禁锢在怀中。
“谢谢你。”
没头没尾的一句,姜书屿却听懂了。
那瞬间,她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依恋与珍视,那感情跨越山海,历经时光沉淀,如今化作汹涌的浪潮,不顾一切地向她奔涌而来,将她紧紧包裹。
他向她献上他的全部忠诚。
若在古代,他便是被君主彻底收服、愿肝脑涂地的能臣,奉上所有,不容半点私心。
跨越山海与漫长光阴,他依然固执而热烈地爱着她。
这本身又何尝不是一种令人心折的魅力与幸福?
姜书屿踮起脚,伸手揉了揉他浓密的黑发:“乖。”
徐舟野配合地低下头,任由她抚摸。
然而不过两秒,她身体骤然腾空,被他打横抱起,轻轻放置在柔软的床褥中,他的身躯压过来,吻变得更深,更用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窗外寒意被彻底隔绝。
卧室内暖意融融,被他炽热的怀抱包裹着,温暖而安心,姜书屿没有拒绝。
离开私人别墅,小姨回想着徐舟野方才的言行,心中情绪复杂难辨,她无法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被说服。
只是,在触及他眼神的刹那,那些根深蒂固的担忧与质疑,确实有松动。
他说:“我会疼阿屿一辈子。”
他承诺:“我给她一个家。”
她向来不信男人口中的海誓山盟。直到…瞥见那份半个月前就已公证生效的遗嘱文件,倘若他发生任何意外,名下所有财产,尽数归属姜书屿。
那刻,她的心防,终于出现裂痕。
阿屿是个善良又心软的孩子,她坚强,却也脆弱,需要丰沛的安全感才能构筑完整的内心世界。
而徐舟野似乎正在一点一点,耐心地填补那些空缺。
她需要爱。
人很微妙,或许虚伪,或许偏执,或许平庸,但终究逃不过对爱的本能渴望。
小姨给姜书屿发了条简短的消息。
她想,若姐姐和姐夫在天有灵,看到阿屿如今的模样,会坚定支持她所做的每一个决定。
手机在床头轻轻震动,姜书屿却无暇顾及,她蜷在徐舟野怀里,睡得正沉。
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亲密,耗尽她的体力,此刻陷入深眠,乖顺地依偎着他,汲取温暖与安宁。
徐舟野的手臂被她枕着,另一只手稳稳环住她的腰肢,心中被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平和填满,仅仅是这样拥着她,什么也不做,便已觉圆满。
她是他的全世界。
尽管阿屿尚未对他全然敞开心扉,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已为他留出细微的缝隙。
如同方才那场x失控的缠绵。
她不抗拒他的触碰与亲近。
他伸出指尖,极尽温柔地蹭了蹭她白皙柔嫩的脸颊,沿着美好的轮廓轻轻勾勒,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扰她的安眠。
他将所有情绪收敛,更紧地将她拥入怀中。
姜书屿醒来时,窗外已夜色浓稠。
周身暖意融融,男人炽热的躯体依旧紧密相贴,她睁开困倦的双眼,意识缓缓归位。
他抱得太紧,她忍不住轻轻挣动了一下。
徐舟野立刻醒来。
“宝宝饿不饿?”他的嗓音带着沙哑,性感的颗粒感让她不由自主想起不久前唇齿间的濡湿温热,“看你睡得沉,没舍得叫醒你。”
男人皮相过于优越,仅是这般凝视,便令人心情愉悦,堪称秀色可餐。
床头灯晕开暖黄的光,柔和地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姜书屿伸手,抚了抚他的脸,坦诚。
“有点。”
徐舟野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指尖贴在自己薄唇边,烙下轻吻,他纵容她品鉴自己的美色。
“那现在起来?鸡汤已经炖好了。”
他说得如此自然,难道…那汤也是他亲手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