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那点可怜的自尊。
“你来干什么。”她的语气不太好。
“...给我点时间,阿屿。”他的嗓音晕染了冷风的潮湿,情绪显得低落,“两分钟就好。”
姜书屿不太想跟他耗:“我现在没时间陪你闹。”
徐舟野攥着伞柄的手微微收紧,有些泛白。
他们好像被隔绝成了两个世界,她站在干燥明亮的灯光处,周身都是光明,而他躲在伞下,忍受着雨的侵袭,像个阴暗窥伺她幸福的小丑,摇尾乞怜。
“最近有个国际性活动,徐氏是最大的投资方,主办方需合适的代表进行参会。”
“...我推荐了你。”
“不过,对方要求现场要有展示环节,需要表演你的成名曲。”
“就是那首《酸野屿》。”
“好啊。”他要助她事业,她没有不笑纳的道理,姜书屿答应。
徐舟野又落下一句:“他们想要的,是原版。”
姜书屿的情绪瞬间上涌。
有时候,她很想撕碎他的伪装,看他内里的那颗心脏,是否也会像外在皮囊中表现的那么喜欢她?还是说,这又是他的什么游戏?
她现在对他根本就没有用心,只是玩玩而已,她要以牙还牙,用手段回敬他。
姜书屿永远都忘不了,曾经被伤害的那段时间,她沉默寡言,x整个人都坠入黑夜,后面产生的负面影响,都是徐舟野直接或间接造成的,那段时间,她遭受了沉重的谩骂,遭受巨大的非议,而徐舟野没有任何表态。
很多人都说,是她恬不知耻地勾引了徐舟野,从薛芷漪身旁抢走徐舟野,直到后面,因为对方发现她的真面目,所以毫不犹豫地把她甩了。
那些可怕的舆论铺天盖地地压过来,靠自己的意志力,姜书屿根本没法独自撑过去,所以,她在国外才会那么想不开,需要chris开导。
而那首歌的原版,究竟是什么意义,徐舟野不可能不知道,既然他都已经调查过她,还拿到了那对素戒,他自然也听过甜野屿。
姜书屿就根本不在意。
如今那份生日礼物,对她而言,不过是廉价得毫无价值的东西。
“所以这就是你给我的机会?”
姜书屿的笑,心惊胆颤。
“你究竟是想借这个机会来将我们的过去公之于众?”
“还是用我被践踏的过去,来填补你的愧疚?”
她总结地落下评价,控诉他:“你真心机。”
“...”
徐舟野眼尾被酒精烧得泛红,因她的话,瞬间,眼神里滋生浓重的受伤。
那是姜书屿第一次见到他露出这样的情绪。
过去他总是游刃有余。
“阿屿,不是,我...”
“你明知道我只是想...”
他上前一步,骨节分明的手朝她伸来,指尖悬在半空中,带着些试探。
“想什么?”姜书屿蹙眉,语气里淬着冰碴似的冷漠,打断他,“徐舟野,你少自以为是了。”
她侧身要绕开他,手腕却被猛地扣住,下一秒,男人的力道骤然收紧,将她拽进怀里。
他的怀抱带着雨夜的湿凉,却又用尽全力箍着她的腰,指节用力,下颌抵在她颈窝,呼吸烫得惊人。
“对不起,阿屿。”声音闷在布料里,尾音发颤,“是我不好,不该提这件事。”
“...别推开我,就一会儿。”
姜书屿原本已经要推他,脖颈很快触到温热的濡湿,混着雨水的微凉。
她的动作顿住。
那触感太过清晰,绝不是雨水能有的温度。
难道说...?
她忽然有些好奇,这到底是雨水,还是其它...但对方死死抱着她,力道很紧。
“徐舟野。”
“你哭了吗。”
姜书屿没有直面回答他的话,而是自顾自地问。
他否认。
“那你松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