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芷漪只觉耳根一热,心跳陡然加快,急忙害羞地收回视线。
不知为何,在与徐舟野对视的那瞬间,荷尔蒙迅速分泌,内心涌起别样的情绪。
见薛芷漪将注意力转回到游戏中,徐舟野的视线再度掠到姜书屿身上。
今晚会有好戏继续吗。
事实证明,浩子之前立下的flag很快就被现实无情打脸。
他一杯接一杯地被灌酒,真心话也回答好几轮,感觉自己都快被扒得裤衩子都掉了。
终于,在又一次输掉游戏,不堪酒力的他选择了大冒险。
“愿赌服输。”
“不过…大小姐们,求放过!”
“浩子终于不嘴硬了?”
“哈哈哈,能伸能屈!可以可以!”
“我不行了,蚌埠住。”
“说吧,怎么罚?”浩子面露悲壮。
薛芷漪唇角勾起不怀好意的笑,看向台上,眸光半敛,遮住了里面的讥讽与恶意:“你看到她了吗。”
浩子闻言,微微一怔,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是姜书屿。
“当然,怎么了?”他嬉皮笑脸,“要我跟她表白啊?”
这种事嘛,也不是不可以。
就勉为其难地同意吧。
薛芷漪摇头,一字一句。
“你把她叫过来…羞辱她,让她难堪,惩罚就算成功。”
“啊?”浩子面露难色,犹豫着开口,“不是,这有点狠了吧,伤害美女的事情,我欧辰浩有点做不到。”
“别磨蹭,浩子,是你自己说的愿赌服输!”其他女生大多站在薛芷漪这边,纷纷跟着起哄。
浩子无奈,摸了摸鼻子,在众人的注视下,只好硬着头皮朝着舞台走去,姜书屿刚好唱完。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齐刷刷地投向他。
半分钟后,姜书屿跟着浩子走下舞台,来到他们面前。
“哟,浩子,你可真行啊!”
“别废话了,赶紧说,我们都等不及了!”
“快说!”
浩子满心踌躇,神色复杂地看向身旁的姜书屿。
难堪…
究竟怎样才算让她难堪呢?
他对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本就有些好感,实在说不出什么恶意满满的话,况且在他眼中,姜书屿也确实没什么可以被贬低的地方。
几秒钟的沉默,浩子心一横,摆出恶狠狠的架势,把她的优点反着说:“你…唱歌这么难听,人长得这么不好看,肯定没人要!”
尾音落下,又很有求生欲地加了个不确定的字:“吧?”
“噗。”
“你怎么这么怂啊浩子?”
沉默几秒,周围的人神态各异,都想看姜书屿会作何反应。
可惜她让他们失望了,表情依旧波澜不惊。
“学长。”姜书屿很平静,语调平稳,一眼看穿,“给你的游戏惩罚,没必要说得这么轻飘飘。”
欧辰浩愣了。
“要是实在想不出怎么攻击,大可以恶狠狠地诅咒我这辈子只能依附男人,做朵没用的菟丝花。”
她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最有力的回怼:“不然,我就把这话当作夸奖收下。”
众人瞬间被惊讶住。
原本瞧她冷清单薄的模样,以为是好拿捏的软柿子,没想到竟浑身带刺,而那些原本站在薛芷漪阵营的女生,竟莫名觉得姜书屿怼得酣畅淋漓。
她们在家里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对方说的...好像确实没错,男人只能是被玩弄的对象,而不是依附。
一声轻笑忽然从旁边溢出来。
徐舟野不再置身事外,唇角噙着温润的笑意,黑眸定定攫取着姜书屿。
“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