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上薄被推开床角那扇床,入目便是星落如雨。
“过子时了。祝你生日快乐......”调子极为熟悉的生日歌自秦霁唇间吐出。
“祝我生日快乐......”
房间里两道嗓音全是低低的,共同唱着这世间只有他们才能同调唱出的简单的生日祝曲,视线交汇间,眼前是温暖烛火,背后是璀璨烟花,一眼万年似乎在此刻具象化了。
待穿外的绚丽的烟花都沉寂了下去,嘴里还残留着蛋糕的香甜味道,萧燕回窝在秦霁怀里,两人一起裹着被子靠在床头。
“对了,差点忘记礼物了。”秦霁伸出手去够床侧那个柜子,却又两人抱在一起不好挪动而够不着。
“竟然还有礼物?”萧燕回咕哝了一句便想先退出人怀抱,然后下一秒却被人抱着一起往床边挪动起来。
“唉!你先放开我啊!”被带着一起做扭动蚕宝宝的萧燕回嘴上说放开,手上却是也下意识的抱住了人。
“不放。”
“拿到了,看看。”取到东西之后,秦霁重新抱着人恢复一起靠在床头的姿态。
“什么?”手里被塞入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虽然是红木材质但看着很是平平无奇。
翻开盒盖,却见里面是一方泛着金属光泽的印章。
“我的私印。”秦霁把那印章拿出来在手里摩挲了一下,才捏着它放到萧燕回掌心,然后半开玩笑道:“王妃,我的身家性命可是随你调用了。”
语气里虽带着玩笑,但这印章代表的权利却是实打实的。有了这枚印章,不只是他手底下的商铺钱财,甚至是下属和暗卫力量,都可一力调取,的确可说是把身家性命都上交了。
“我的身家性命难道不在你手中?”啪嗒一下盖上盒盖,把这巴掌大的盒子暂且塞入床铺内侧,打算明日在找个机会好好存放它。
这样要紧的东西萧燕回可不会拒绝,当然,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轻易贸然动用。毕竟如今的她只对秦霁手下的商业版图有比较清晰的认知,但对那些暗中的势力却不太清楚。
若非必要目前的她也不会去侵入这些权力里去,可这控制权秦霁既然主动给,她便不会推。她配得上。
看着眼前人微扬起头,烛火下的眉眼带着几分娇气几分傲气,漂亮的不可思议。秦霁今晚一直不太平静的心便又再次起了波澜。
曾经燕回儿还对嫁给自己参合进皇家争斗有所怨怼,而此时却已经能如此坦然的所处我的身家性命也在你手中。
“原来她心里也是和我生死相许了的。”想到此处,秦霁便觉此时甚至幸福的有些让人头晕目眩。身上原本消退的火热也有了复燃的迹象。
他什么都没说便又再次往比往日更红些的唇吻过去。
皇权斗争凶险万分,最近他的计划虽然基本都能达成目的,但未到最后都是胜负难料。随着二皇子的势力几次被隐隐打压,秦霁其实已经感受到二皇子有行事越发激烈的迹象了。
竟然送出自己的私印给燕回,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同登巅峰或者同生共死固然都是他能欣然接受的结局,但......万一失败了的话,还是放她走吧!
秦霁自己都要奇怪,乌漆麻黑的自己什么时候竟然生出了如此高尚的精神。
算了算了,反正也只对她一人。
“嘶!”忽然唇上一痛,秦霁倒抽了一口气。
“秦霁,你想什么呢,竟然走神。”又轻咬了那压在自己之上的人一口,萧燕回喘息着表达不满。
“在想......我们前些天看的那本书,燕回儿可愿陪我实践一下。”软玉温香在怀,的确不该想些有的没的,秦霁飞快拉回自己思绪,然后心里便起了些坏主意。
“就是不知道王妃还有没有体力。”看到萧燕回微微皱起眉,秦霁凉凉的补上了这么一句。
“呵!”萧燕回冷笑,紧接着便是死鸭子嘴硬:“试就试,我看到底是谁没体力了。”
话出口其实心里已经后悔了,她对上别人也没那么经不起激啊。
但一边心里后悔,一边不但面上强撑,手还不安分的往人家腹肌处摸索。
......
翻云覆雨时睡时醒的闹到了外头都已是天光乍现,两人才抱在一起完全的沉沉睡去,接下来两日也是如胶似漆的在这庄园里到处流连。
直到第三日府里传来消息,他们夫妻的卧室好似有被陌生人进去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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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审核你看看啊,我改了啊,啥都改了,放我出来啊!
第119章
“主子,东西都没有少,但今日收拾的时候我发现您的妆匣被人动过了,因着您交代过这些天要注意一些,便让人传了讯过去。”
这次的出行竹月并未被带过去,她原本心里还有些疑惑,自从入京之后,往常无论去哪里她和猫儿惯常是随侍在主子身侧的,怎么这次出门就不带着她了?
甚至竹月还在心里反复回想了自己近期的行事,试图找出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得主子的心,才被留下看守院子。
却没想到主子当日临行前说的,这几日或许会有什么变故,所以特意留下自己这样的话竟然是真的。
竹月一边回想一边说道:“我今日一早也依然是按往日习惯进来清扫,主子和王爷这两日不在家,我也只清扫浮尘和照看一下房内的花木,可是给主子您妆台换花的时候,却发现这两瓶香露被移动了位置。”
竹月指了指一个摆在侧面不常用的雕花首饰箱,箱子还有放置着两个小巧的玻璃瓶子。
一眼看去透明的瓶子安静的立在首饰箱上,看起来毫无异样。
但顺着竹月的手指仔细看去,却能发现在瓶底部和首饰箱子上方都有浅淡的油痕,此时这箱子上的那圈油痕和瓶底有微小的错位。
“我记得这瓶子是作坊送来试用的,瓶口设计的不太好,倒的时候会漏出点香露顺着外壁往下流。”萧燕回拿起那瓶香露看了一下道。
“是,不过因着主子你这段时间不太爱用这寒梅香,还有这箱首饰也是天寒时候更适用,它们有些天没被动过了,原本这些都是打算要收起来了的,但今日清扫时不但香露移位了,连箱子里的首饰都被动过。这些早前便是我亲手收拾的,断不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