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回忆起昨日二皇子定定的眼神,却又总觉得这石头好似有些不平凡之处。
“老二盯着你看!”一听到萧燕回这话,秦霁的隐藏警戒天线立马的竖了起来,眼神也随即落在了萧燕回的颈部和胸口。
“歪想什么呢,人家是对这石头坠子感兴趣。”听到秦霁一下子就偏离到吃醋上的脑洞,萧燕回忍不住给他翻了个白眼。
但秦霁却依然觉得那李晦必然是心怀不轨。
燕回儿天真单纯觉得老二看的是她带的这奇石项链,可老二是什么人他能不知道?身边各色女人来来去去,荤素不济见一个爱一个的。燕回儿人长的这么好看,性格又可爱,难保老二那货他不会是对燕回儿起了什么歪心思。
想到宴会有被人觊觎的可能,秦霁不由的心内黑暗翻滚。或许在对付老二这件事情上,他该把进度更加加快一些才是。
不,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在握有至高权柄这件事情上,或许他的进度该加快了。
“秦霁,秦霁!”
“啊,什么?”
回过神的秦霁几步上前,站到了萧燕回的身后,拢了拢她流水般的乌黑柔亮的发,心内感受着她的发丝丝缕缕的从自己指间穿行而过的美妙手感,目光倒是落在了萧燕回托在掌心的石头坠子上。
“我看看。”嘴里虽然这么说着,但秦霁手却是依然留在萧燕回的发上。
把玩了好一会儿,直到自家王妃有些不耐烦了,抬手轻拍了他手背一下,抱怨:“别玩我头发了,给我头发玩脏了我又要洗,麻烦的很”。他这才收手彻底的把注意力落在那石头之上。
自萧燕回掌心把石头取了过来,秦霁细细的打量,本也没看出什么蹊跷,但忽然鬼使神差的,他就举着那坠子对着窗外洒近来的日光去看。
......
“这好像是密文。”被王爷王妃大早上急招而来的卫飒,看着墙上被日光倒影过去的一张似图似字的东西陷入沉思。
好一会儿才有些不缺的说:“属下好像是在哪里见过的类似的东西,但一时间却想不起来了。”
说着卫飒又陷入了更深的思考,但在记忆里好一番折腾后却是一无所获。
不过他的记忆里没有不表示他没办法。
“主上,王妃,可否让属下抄录下一部分,专门负责情报的兄弟们或许见过这样的密文。”
秦霁把询问的眼神投向了萧燕回。
“那就抄录一些去问问,我还蛮好奇这小鱼里到底藏什么秘密的。”一块偶尔在鱼腹里得到的鱼形奇石,没想到竟然还是块有秘密的石头,而且这石头还让二皇子特别关注,萧燕回这会儿简直就像是一只遭遇了毛线团的小猫,心里完全被好奇胀满,迫不及待想要把这线团拆开。
所以听到卫飒的提议几乎没有犹豫答应了。为了这块石头,秦霁和萧燕回两人连原本的出行计划都耽误了。
消息在下午才传回。
“你说这个二皇子府密探的联络密文?”这下连原本兴致缺缺的秦霁也被勾起了好奇心来,燕回儿偶尔得到的一块奇石,里面竟然有用特殊手法封入的密文本就是一件奇事了,此时竟然还发现这密文和老二的密探有关?
这未免也太过巧合了!
“燕回儿你再和我仔细说说,当时这块石头鱼是怎么得来的。”秦霁之前只听萧燕回简单的说是在鱼腹中刨出。
“没法仔细,真就很简单的一件事,当时我要吃生鱼片,家里采买了两条活鱼,其中一条里藏着这块石头。”萧燕回无奈摊手。
“那看来想知道里面的内容,只有等下头的人先把里面的密文破译了。”略表遗憾之后,秦霁的心思还是回到的今日原本的计划。
“既然暂时无法得到解答,那我们还是出发吧。”秦霁直接拉起萧燕回。
“都块天黑了,秦霁你着急什么,我们明天再去。”
“不,就今天,走!”
第117章
火红的夕阳之下,原本略显空荡的官道上行来一队马车,即使被飞扬的尘土蒙上了一层黄灰色,也依然难掩这车队的奢华。
被护在最中间的那辆马车里,萧燕回正目不转睛的透过车窗往外看,好像那严重扬尘的道路和渐渐落下的夕阳有什么无尽的吸引力般。
她的视线定在窗外,而秦霁的视线却是定在她身上。
这辆马车里只坐着再熟悉不过的夫妻二人,但此时两人间竟然流动着某种奇异的,略带尴尬又粘腻的气氛。
感受到秦霁定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已经很久没有移动了,萧燕回有些别扭的动了动身子,好像这辆往日颇得她心的改良马车,这会儿却怎么坐都觉得不舒适。
只不管身体怎么调整坐姿,视线却一直是落在窗外。
看着她这别扭却又要强装若无其事的样子,秦霁眼里闪动着的却是越发的兴致盎然的光亮。
他可还记得昨夜的“仇”,撩拨自己的时候那般肆无忌惮,现在总算是无法坦然了吧。
“这垫子靠的不舒服?还有一段路,夫人要不要试试我这人肉垫子?”秦霁调整了坐姿张开手,说话的语气懒洋洋中又带着明显的戏谑。
“别打扰我看落日。”萧燕回眼神没有移动,语气非常平稳,甚至连身体都更侧向窗外,不知道的人见了她这模样,还真以为她在看什么绝世盛景呢。
“哦~燕回儿你是看落日呢,我还想着昨也还无法无天的人,今天就忽然就变成了一只乖猫,是因为害羞呢,原来是我误会了。”轻笑一声,秦霁把好好一句话说的无比阴阳怪气。
“......”萧燕回咬了咬牙沉默不语。
“看来这春末的太阳也是烈的很,不然怎么连夕阳都能把夫人的脸给晒红呢!”
两人本是并肩而坐,可秦霁却还似嫌离得太远,说话间不断靠近,然后索性就把人环抱在怀,又下巴放在了萧燕回的肩头,随着她一起透过马车不大耳朵窗看起外头那并不壮观的夕阳来。
“起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赖又碎嘴了的。”
感受着秦霁说话间微微吹到自己颈间的气息,萧燕回表面一派耳朵若无其事,只耸了下肩膀略带嫌弃的叫他起开,但脸上却是越发的红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