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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告诉我老乡是反派啊 第45节(2 / 2)

眼前的世界不再安宁,它旋转摇摆着,如同一直巨大的螺旋,而他就处于这个螺旋的中心。

“郎君,您注意脚下,别别,别往那边走,那里是强。”秦溪手上用力,努力把歪向墙面的主上扶正,免得他一不小心真撞上去了。

“真没想到,主上竟有醉成这般的一日。”看着满面通红神情迷朦的秦霁,秦溪心里简直满是不可思议加无限感慨。

别说是秦溪了,大概秦霁本人也没想到他有一天会喝的这般醉。此时此刻大概就是他这辈子理智的最低值了。

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飘飘然的晕眩中,意识只保留了最底线的理性,其他的部分全部在游离和游荡,他感觉今日的自己离彻底的酩酊大醉也不过一线之隔了。

看着漂浮晃动旋转在眼前的大片艳丽的红,闻着在空气中泛滥的醇厚香味。秦霁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此时恍惚成了一种摇曳的,醉人的状态。

之后就是仿佛快进般的进婚房,在喧闹和祝福声里掀开新娘的红盖头。

燕回给了他一个非常非常好看的笑容。

“唔,痛!”一直处于游离晕眩中的神智终于在被痛击前额的痛觉中回归了。

秦霁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现在是怎么回事?

此时的他正躺在床上,而燕回正一手压着他胸口把他按住,另一手给他额头重重“啪”了一下,此时甚至还举着没有收回,完全是一副要给他再来一下的架势。

“刚才,发生什么了?”秦霁仰躺着发问,甚至声音里还带着几分醉意的黏糊。说晚话看着盯上的萧燕回,又不由的笑了起来。

“还在傻笑,看来还没清醒。”带着几分狐疑的视线在秦霁的被酒气蒸腾的通红的脸上扫了个来回,萧燕回咕哝了这么一句后,举着的手又一次啪的给了秦霁一下。

“别,别,想起来了。”两手同时举起略显幼稚的护着自己的人头,秦霁忍着晕眩连忙出声。

他怕他再不恢复清醒,会称为被新娘打成脑震荡的新郎第一人。

思绪略微回转,秦霁不得不承认,他刚才那两巴掌挨的不冤枉,谁让他迷迷糊糊的上来就往人家身上压去呢。

随着记忆一起回来的,还有那扑倒人时柔软又带着弹性的感觉,秦霁看着萧燕回的目光不自觉的心虚游移,本就染着红的脸此时更是红的直接往下蔓延。

“喂,你瞎想什么?”看到他这幅几乎算是春光潋滟的模样,只一个眼神交汇,萧燕回的脸也红了,也不按着人了。

原本压制秦霁的动作全部收了回去,人也动作规整腰背挺直的再床沿边坐好,嘴里也不忘把以前的约定拎出来:“别忘记我们之间的承诺,我离成年可还有好几年,秦霁你别妄想。”

“唔,明白!”秦霁捂住自己的脸,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第59章

看到秦霁这幅模样,萧燕回完全无法维持这一本正经端坐的模样,微微躬身又欲盖弥彰的抬手用袖子遮住下半张脸在那里偷笑。笑弯的嘴角是掩盖住了,笑弯的眼睛却是无可掩藏。

秦霁看她笑的肩膀都在一下下的抖动,满是无奈又带了点怨气的的叹了一口气:“掩耳盗铃说的就是你,你再笑我,小心我撕毁之前定下的'和平协议'”。

萧燕回才不怕他,反而转回身去面对用上臂压着自己额头的秦霁:“我相信你的人品。”一句话就把人架起来了。

“我有什么人品!”秦霁抗议。

仰视着眼前这张笑颜如花的脸,他又在心里暗自抱怨:“大概我这辈子所有的人品都用在你身上了。”忽然想起现代世界人品也指代幸运值,竟又觉得此言真是妙极。

“哈哈哈哈哈......”秦霁因着自己此刻的想法大笑出声。

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忽然莫名其妙的朗声大笑,萧燕回此时显得有点颠颠的秦霁虽然人醒了,但其实酒根本没醒。

只他这番情态倒是让萧燕回不由的回想起了初见之时,两厢一对比,果然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时候他就是在装醉。

那会儿的秦霁醉的可乖可安稳了。但,倒是同样的秀色可餐。

这会儿毕竟是新婚夜,不止秦霁有妄念,萧燕回又何尝不是有浮想联翩的时刻,毕竟她的心理年龄可是个成年女性,不过无论心里有什么想法,那也只是想想就好,自己的身体还是要自己好好保护的。

看着躺着的人又有点要迷糊过去的迹象,萧燕回伸出手指略微使力在他身上戳了戳:“秦霁,起来去洗澡,你浑身的酒味道。你之后是去睡软榻还是和我一人一半床。”

“......”秦霁沉默。

感觉到自己戳一下他抖一下,萧燕回顿时更有兴致了:“睡着了?醒醒,醒醒......”

她当然知道秦霁没有睡,她就是故意的,谁让秦霁戳上去的反应让人这么解压。

简直把人当捏捏玩的后果就是手腕猛的被抓住了,倏然感觉秦霁掌心灼热的温度烫在自己的皮肉上,那拇指还正好压在自己的脉搏处,萧燕回一时间触电般的连连甩手。

今夜一直占尽上风的她也终于感受到了脸上发热心脏狂跳的滋味。

“继续啊!怎么?怂了?”秦霁已经撑着床坐起,看着萧燕回的眼里含着极为灼热而明亮的光。

一时间眼神仿佛都有了热度一般,一个对视后萧燕回直接抛下一句:“你不去那我先去洗漱了。”后就慌乱起身。

“我加床被子,你要睡里侧还是外侧?”身后是秦霁带着调侃的问话。

......

“大奶奶,不早了,这单子还是明日再看吧,夜里点这烛火看这些也伤眼睛。”见明月已经爬上中天,自家姑娘还在翻看账册和货单,猫儿不由的近前来劝。

“后日他们要暗中出发运一批东西过去,我再核算一遍。马上完成了,别担心。”萧燕回揉了揉自己有些发胀的肩膀,看着这间已经完全褪去新婚时满目红色装饰而卧房,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回想当时新婚夜,还想着婚后天长日久的同床而眠,他们两个又互有情谊,想要真忍个两三年秦霁还挺不容易的。

但没想到他们的新婚的日子只过了一个蜜月就戛然而止。在新婚第二个月,南边商行就寄来急信,说是和当地土人的交易出了问题,那部分的生意之前一直是秦霁负责的,没奈何只能由他带着人急匆匆赶过去处理麻烦。

原本全家都以为这也不就是一两个月的事情,但是世事难料,没想到秦霁此次的云州之行,这一去就到如今都没能回来。

别误会,当然不是秦霁挂在云州了,他只是先被质押在那里,后又不得不留在那里帮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