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上头两个姑娘一贵一富,到了四姑娘就是个不知所谓的破落户。
她必须要让二太太甚至是大太太,老爷知道,她这个婉姨娘也不是泥捏的。今日她能闹到大房来,明日就能闹到萧家外头去。
如今家里二姑娘和三姑娘的婚事都在关键时期,若萧家真不管四姑娘死活,那便坏了名声大家一起完蛋。
这边萧老爷商场刚得意了没两天,家里就内宅就波澜渐起,而秦家那边,秦霁也遇到了些麻烦。
......
“唐家那边后续合作谈的如何,他们的人到了吗?”秦霁向着卫巡问道。
此时的秦霁正在仔细的查看一张路线图,若是仔细看去,就能发现这正是从江左一路到川蜀的路线,而在这条路线边上被画了一个又一个或大或小的圆圈,这些正是各个点的关键势力。
“主上,刚得到的消息,唐家的人死在了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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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啊~晚了,久等了宝宝们,我今晚更新晚了好多。(偷偷哭泣,我的全勤也完蛋)
夜猫子的大家,晚安,好梦!
第50章
“什么?”秦霁抬眼向跪在下首的卫巡看去,眼神晦暗难辨,嘴里只淡淡的吐出两字:“说说。”
在这轻描淡写的两字里,卫巡却感觉自己的心紧绷的像是绳索紧紧绑住一般,额头也隐隐有冷汗冒出。
卫巡是很清楚的的,主上一贯不显怒色,此番神态就已表示他心内很是不悦。
“暗卫密信,唐十三在途经过盂县的时候,被......射杀。”对着主上的视线,卫巡艰难的吞咽了一下,感觉自己喉头像是堵着一块烧红的烙铁一般。
“盂县?”听到这个熟悉的地名,秦霁快速的扫了一眼还摊在手边的那张路线图,在江左地界外围的一个圆圈内,正清楚的标注了盂县。
“继续”。轻敲了两下桌面,声音不响,在此时却极具压迫力。
卫巡下意识的加快了语速:“那支箭矢不但角度刁钻精准,且力道极大直接一箭透心,无论是唐家的随行的护卫,还是我们跟着的暗卫都全然没有反应的余地。
唐十三被当场一箭毙命。
之后我们的人手迅速搜寻了周边区域却一无所获,不过他们把那支箭偷梁换柱从唐家护卫那里弄了出来,又随密信一起送了回来,属下在那支箭上发现了点异样。”
说完单膝跪地的卫巡托举起本在放置他膝边的一个长木匣。
一直安静侍立在边上一语不发的卫飒直接上前,自他手里取了这个匣子。
打开看了一眼,见到里面果然放了一支箭矢一封密信,才转身把东西呈放到秦霁面前的桌子上。
看到卫飒这举动,卫巡收回后贴放在身侧的手不由的指尖轻颤。他明白卫飒这番举动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这个主上最贴身的护卫,已经在防着自己一手了。
而如他们这样的人,若失去了主人的信任,结局便只有死路一条。
可这也怪不得卫飒的疑心和防备之举,实在是因为他在短短一年内,竟已犯下了两次致命错误,且两次都和主上在盐业上的布局有关。上次盐船被劫秘方被盗之事,主上算是小惩大诫放过了自己一把,而这次......
主上的态度虽然还未表明,但卫飒此举却让卫巡感觉自己头顶已经有利剑高悬。
秦霁看着被放到面前的那支箭矢,箭已经被利器砍成两段,这应是当时唐十三的护卫们试图救治他而砍断的。
秦霁抽出一方白棉帕捡箭头的那端查看,断口很接近箭头位置。
会造成这种断口,想来是当时这支箭射中唐十三后尤带着强劲余力,才使得箭矢直接透胸而出,果然如卫巡所言,用箭之人力道极大。
仔细看去,这支箭的箭头虽也闪着锐利寒光,但用料不过只是普通而已,反而是那被血污浸透成了一种黑红暗色的箭杆,有点不对。
“你说这支箭不对?”把手里的断箭放回匣子里,秦霁看向卫巡。
“是,主上。密信里说盂县府衙正好在唐十三被射杀当日,接收了一具失足跌落山崖的猎人尸体,之后就匆匆用猎人误杀唐十三,惊慌之下自己也失足坠崖来了结此事。
这支箭工艺用料皆普通,倒真有些像是山中猎户的用箭,可问题就出在这山中猎户上,盂县附近的山里明明竹林众多,这箭的箭杆用的却偏偏是杨木。”
“北方制箭倒是多用杨木杆。”秦霁的眼神再一次再匣中箭上滑过,轻笑一声:“若我没记错,去年盐船被劫之时,当先出手的也是个几个用箭好手,但之后清理那些杂碎时却根本没有擅箭术之人了。”
“是,主上,当晚领头之人箭术尤其了得,动手起来似乎有点军中的风格,激战时他受了属下一刀跌落水中,此后便......没有再出现过。”当时他以为这人已经死了,但是如今看来,人不但没死还继续在江左附近伺机而动。
卫巡额头的冷汗一滴一滴的滴落。
“干的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秦霁讽笑一声,夸的很是阴阳。
“请主上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卫巡的头重重磕在地上。
“罢了,当日既然说了你若安全送苏明月归京,盐船的事一笔勾销,那此时也不翻这个旧账了。但是......尽快去把射杀唐十三的人挖出来,若他就是当日劫船的首领,把人活着带回来,明白吗?”
秦霁取走了匣子里的那封密信,又示意侍立在一边的卫飒把断箭重新交回给卫巡。
“是,属下明白。”卫巡抱拳行礼。
见到卫巡退了出去,秦霁快速的把那封密信细细看了一遍,沉思几息之后才向着一边卫飒吩咐:“你遣人去查查盂县府衙,里面应该有人深度参与了此事,查出是谁后就让他被意外误杀吧。”
“是,主上”。应下这个差事后,卫飒才道:“主上,去年我们便怀疑劫船之人后头站着的不是二皇子便是五皇子,如今看来,是否二皇子更可疑些。”毕竟二皇子的外家还掌握着一部分北疆兵权。
“不过是一些用箭的好手而已,只要有心哪里会找不到?我若让你去准备一批人手和军械,你做不到?”秦霁反问。
“属下明白了。”被这么一问卫飒顿时茅塞顿开。的确,虽然箭术高手不易得,军械明面上也是管制的,但是对皇子甚至是权贵们来说,准备点杀人越货栽赃陷害的量还是很容易的。况且那箭也只是大概率出自北方,还不一定是军械呢。
“唐十三死在盂县的事,想必他的那些护卫很快就会到萧家传信。他是萧老爷的贵客,这次会特意来江左,一则为了合作,二则也是为了参加您与三姑娘的婚礼,出了这样的事,萧老爷那边会不会对婚礼日期另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