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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改嫁前夫他爹 第50节(1 / 2)

这个角度瞧见的陛下,倒真是少见。她小心地放轻了呼吸,视线从他根根分明的长睫缓缓下移,最终落在那张色泽浅淡的薄唇上。

她悄悄地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轻轻点上他的唇。

软软的,弹弹的……难怪这么好亲。

正盯着美色出神,那双闭着的眼睛忽然睁了开来,目光清亮,带着几分初醒的无奈,静静地看向她。

“陛下醒啦?”她指尖还停留在他唇上,丝毫没有要收回的意思。

“嗯。”封决握住她的手,在她指尖落下一个轻吻,“可是要起身了?”

郑相宜立刻往他怀里蹭了蹭:“才不要。好不容易陛下早上不用上朝,能多陪我一会儿……我要晚些再起。”

封决向来克己自律,从未有醒后还赖在床榻的时刻。可看着相宜蜷在自己胸前、睡眼惺忪又娇憨的模样,他忽然便明白了,何为“从此君王不早朝”。

“那便再躺一会儿。”他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发顶,声音温存。

成功拉着他一同赖床,郑相宜高兴地弯起眼睛,指尖无意识地玩起他散落在胸前的发丝。

“陛下每日天不亮就要起身,实在太辛苦了。”她将脸贴在他心口,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小声嘟囔,“等以后我们的孩子长大了,陛下就退位做太上皇,让他一个人操心去。”

封决低笑:“相宜就不心疼孩子辛苦?”

“我都让他一出生就拥有全天下最好的爹爹和娘亲了,辛苦一点又怎么啦?”她理直气壮,“旁人求还求不来呢。反正我不管,陛下不能再那样劳累了,得好好调养身子。”

她是知道的,陛下年幼时吃过太多苦,底子并不算特别康健。她还要他陪自己一辈子,直到她寿终正寝,绝不能再让他不顾惜身体地操劳下去。

封决此生从未享受过来自父母的偏爱。没曾想,这辈子唯一体会到的、毫无保留的偏袒,竟来自这个他亲手养大的小姑娘。

他心口温热,低声道:“那也要相宜先为朕生下一位小皇子。”

郑相宜当即认真拍了拍胸脯:“陛下放心,我会努力的!”

两人又在床榻间温存片刻,方才唤人进来伺候梳洗。

郑相宜换好衣裙,坐到镜前。如今既已嫁作人妇,自然不能再梳从前的少女发髻,皇后的装扮也须得更端庄些。她正等着木琴来为她挽发,封决却先一步自妆台上拿起了那柄紫檀木梳。

“朕来吧。”

郑相宜眼睛一亮,立刻爽快点头:“好呀!快让我瞧瞧,陛下的手艺生疏了没有?”

封决唇角微扬:“若是梳得不好,相宜可莫怪朕。”

“不怪不怪,”她连连摇头,“陛下只需简单将头发全部挽起便好。”

届时再让木琴稍加整理,戴上钗环,总也差不到哪儿去。再说了,她生得这般美,便顶着一头乱发出门,也能惊艳四座。

她对他如此信任,封决反倒不敢随意下手了。他仔细端详了她的头发片刻,才执起木梳,小心地、一缕一缕梳开她浓密的长发。

相宜的发丝养护得极好,乌黑如云,触手生凉。这般近的距离,甚至能嗅到她发间幽幽散开的淡香,似兰非兰,教人心神微恍。

封决神色认真地拢起她一束发丝,梳齿缓缓滑至发尾,待所有发丝都顺滑如缎,才凭着记忆,将她的长发尽数挽起,以一支玉簪松松固定。

他看向镜中,略微松了口气。虽比她平日梳的发髻略显松散随意,可相宜容貌太过艳盛,即便发髻不算工整,也不过是多添了几分慵懒妩媚的风致。

郑相宜对着镜中的自己歪了歪头,额边又滑下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她素来喜欢满头珠翠、环佩叮当,这般素净的模样连自己看着都有些陌生。

不过,还是一样好看。

“陛下太厉害了!”她眉眼弯弯,违心地夸赞。

封决轻轻摇头,眼底含笑:“还是解了,让木琴重新为你梳妆罢。朕……还需多学学。”

“我才不要,”郑相宜转身搂住他的手臂,“我偏要这样出去。如今我可是皇后娘娘,宫里除了陛下就数我最大。若有人问起,我便说是陛下亲手梳的,看谁敢说半个不好?”

封决失笑,指尖掠过她颊边碎发:“朕可舍不得相宜这般模样被旁人瞧了去。”

即便素衣散发,她依旧美得惊心。只是这般慵懒含媚的情态,合该只留在紫宸殿内,留给他一人细看。

郑相宜被他这话哄得心头一甜,抬手摸了摸那将散未散的发髻:“那好吧……若是陛下鬓发凌乱的模样,我也不想教别人看见。”

封决将木梳搁回妆台,退开两步,将位置让与候在一旁的木琴。

木琴上前,将郑相宜的长发重新打散,又挽起一个端正严密的发髻。封决立在侧旁,目光专注地跟着她的动作,细细记下每一处手法。

册封皇后之后,尚工局已按中宫规制新制了一批首饰,比从前更为华美精巧。郑相宜尤其喜爱那支点翠镶珠的偏凤簪,正让木琴拿在手中比量,看戴在哪里最是相宜。

木琴还在斟酌,封决已自然而然地自她手中接过发簪,将那只偏凤簪插入她发间,不偏不倚,位置正合适。

郑相宜看着镜中华衣锦饰的自己,眼睛立时一亮:“陛下眼光真好!”

这样走出去,还不美死旁人。

二人随后传了早膳,待一同用完,已是日上三竿。才有宫人进来通传,说各宫妃嫔都已到了外殿,正等着向皇后娘娘请安。

封决目光微顿:“相宜若不想见,便让她们回去吧。”

他心中对相宜最觉亏欠的便是此事。即便他十数年不曾踏入后宫,那些女子于他而言早已形同虚设,可她们的存在本身,终究是抹不去的过往。

郑相宜看出他眼中的歉然,握住他的手轻轻摇头:“为什么不见?反正大家都是老相识了。”

她自幼在宫里长大,这后宫还没有她不认得的人。况且,她又不是今日才知这些人的存在。谁让她生得这样晚呢?既然过往无法更改,坦然接受便好了。反正从今往后,陛下身边只会有她一人。

至于那些妃嫔,如果她们仍像从前般安分守己,她自然也不会为难。何况其中有几位,在她幼时也曾对她多加照拂。

她理了理衣袖,对他扬起一抹明快的笑:“陛下在这里等我就好。我自己一个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