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决无奈地捧起她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相宜还小,他不敢太过放纵。即便体内欲念已灼灼烧起,他仍旧克制着动作,只如含着一片娇嫩花瓣,温柔辗转,轻吮慢抿。一手抚着她后脑,带着安抚的意味。
郑相宜在他怀中渐渐酥软下来,眼尾泛开淡淡红晕。
待他松开时,她已目光迷离,轻轻喘息。而他除了额间薄汗,气息竟似丝毫未乱。
郑相宜盯着他看了片刻,不满地伸出指尖戳了戳他胸膛。她虽喜欢被他捧在手心温柔相待,可太温柔了……也叫人失落。她还未餍足,他却已抽身而出。
封决自然明白她的不满。只是他身为年长者,不能一味纵着她的性子。她初尝情|欲,正是食髓知味之时,若放任她纵情,反倒会损了根基。
再等两年吧。等她再长大些,身子也养得更好些。
“封钰走了吗?”郑相宜盯着他喉结,见他无意继续,只好寻话转开注意。
封决下颌轻抵在她发顶,淡声道:“走了。”
郑相宜忍不住告状:“他真烦人,我不想再见到他。”
这段日子她已经很克制,没再吹枕头风了。封钰难道就不能安安分分,别来扰人清静么?
“朕告诫过他了,往后无召不得入宫。”
郑相宜往他怀里钻了钻:“等我封后,您就把他打发去岭南。”
封决手臂微微收紧:“相宜为何……这般在意封钰?”
若论威胁,身为皇长子、又将有皇长孙的封钦才是最大的。可相宜从未像厌恶封钰那般厌憎过他。
郑相宜嘟囔道:“因为他讨厌。”
一见封钰,她就想起前世自己如何为他作天作地,甚至气坏了陛下。到最后,封钰却背叛了她。实在太丢人了——她两辈子加起来,也只在封钰那儿栽过那样大的跟头。
什么今世的封钰无辜……她才不管。
她偏要迁怒,偏要出气,偏要折腾得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话音才落,一只手便轻轻掐住她的下巴抬起。下一刻,炽热的吻重重压了下来。
不同于以往的温柔,这个吻激烈而绵长,吻得她头晕目眩,几乎透不过气。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松开,声音低哑地贴在她唇边:
“相宜……不提他了,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元旦快乐呀
第44章若陛下同意,我便嫁你
郑相宜懵住了,陛下待她一向是温柔耐心的,方才却吻的又急又凶,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进去一般。
她迷蒙地眨眨眼,盯着他清隽的面容,眼眸依旧是温润浅淡的,却莫名让她觉得有些危险……还有几分新奇。
她小手摸上他的脸,眼睛亮晶晶的:“陛下是吃醋了吗?”
吃醋?封决垂着眼:“朕怎会吃一个毛头小子的醋?”
“真的?”郑相宜不依不饶地追问,“陛下真的没有吃醋吗?那我要回头去找封钰说话了。”
说着,她就欲从他膝上起身,却被一只手牢牢向下扣住腰肢,半分也动弹不得。
郑相宜不得不仰起脸与他四目相对,最终是封决先败下阵来,抵着她的额头无奈地道:“朕好歹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相宜总要给朕留些面子。”
教他如何能当着相宜的面,承认吃了自己亲生儿子的醋,还不过因为她多提了封钰几句这样小的事?在相宜面前,他总是想要保持一些长者的威严。
郑相宜没想到成熟稳重如陛下,也会有如毛头小子争风吃醋这一面,盯着他耳廓渐渐浮起的浅红,她只感觉心头越发地滚烫火热起来。
“陛下……封决。”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如此大胆地唤出了他的名字。
他是权掌天下的君王,是养育她十年的父,更是将伴她走过一生的夫,这世上除了她,也再无人敢唤他的名。
她贴上去,脸颊轻轻蹭着他的侧脸,满是依恋地唤:“封决……好喜欢你。”
喜欢到哪怕烈火焚身,也只想重新见他一面。
这一声声呼唤落在他的耳中,却教他怔了许久。太久无人唤过他的名,记忆中只有先帝与他的母妃曾这样唤过他。可他们的声音是冷淡的,并不像此刻这般满含着温柔眷恋。
他不自觉一点点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恨不得将她彻底地融进骨子里,又或许她本就是从他骨血中生长出来的,如今不过是重新与他合二为一。
世上怎会有这样一个人,处处与他生的如此契合?
“相宜……相宜……”他忽然有些克制不住,低头急切地吻住她的唇,唇舌交接的瞬间,她恍惚觉得自己似乎被一只饥饿了许久的凶兽咬住了。
很凶、很猛,来得完全措不及防。她习惯了他的温柔,面对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完全招架不住,后背像一根绷紧的弦,头不受控制地向后仰起,两只悬在半空的脚晃动起一阵阵波浪,依靠着腰间有力的臂膀才避免从椅子上落下去。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尖叫,才涌出口又被他封住。
他嗓音很哑:“咬朕。”
郑相宜下意识听了他的话,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颈侧,但仍是受不住,埋在他胸口呜呜噫噫地哼唧着。
天上地下仿佛都被她走过了一遭,从来不曾有过的酣畅淋漓。
到最后,她禁不住在他身上哭了出来:“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