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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改嫁前夫他爹 第38节(2 / 2)

他怎会忍心叫她久等。

阖了阖眼,昏昧的光影掠过他清隽的侧脸。心中已有谋算渐次成形。若想堵住这悠悠众口,教天下人心悦诚服地接纳这段情,说来……倒也并非难事。

他思定,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正要掀被起身,手臂却被牢牢抱住。回眸看去,只见相宜蜷在被中,眼里漾着依恋的水光,声音软糯:“您……不准走。”

这般情态,让他心头一软。他放柔了声线:“不走,朕只是去唤人备水。”

她仍不放心,眼巴巴地追问:“真的不走么?”

“真的。”

郑相宜这才缓缓松开手,看着他拾起落在地上的外衫,随意披在肩上,身影渐渐没入昏暗的屏风后。

今夜她特意将宫人悉数遣到别处,原是为了行事方便。可当木琴听到“传水”的吩咐时,仍是结结实实吃了一惊。

叫水?郡主不是说……只是向陛下献礼吗?

她悄悄抬眼,瞥见陛下衣襟微乱、发丝未整的模样,心头顿时乱作一团。一会儿想起郡主素日对陛下不同寻常的亲近,一会儿又忆起她谈及心上人时眉眼含情的模样……再往下,却是不敢细想了。

木琴只得低头领命,转身去安排热水。走出几步,又急忙回头低声嘱咐:“今夜之事,谁也不准往外传。”

封决回来时,郑相宜正趴在榻边,指尖绕着他落下的那枚玉佩穗子。听见脚步声,她立即抬起脸,眉眼一弯,笑便漾开来。若不是身子软乏,她早该飞扑进他怀里了。

被他从锦被里捞起、横抱入怀时,她顺势环住他的颈,脸颊轻贴着他耳畔,小声嘟囔:“您怎么去了那么久……”

封决从善如流:“是朕不好,让相宜久等了。”

她就爱看他这般纵容自己的模样,下巴轻轻一扬,哼道:“那……这回先原谅您。”

汤池中早已蓄满热水,水面上浮着疏疏落落的花瓣。身子浸入水中的刹那,郑相宜舒服地眯起了眼,浑身骨节都松软下来。腿间仍有些绵软乏力,只能倚着身后坚实的胸膛借力。即便如此,她仍不安分,时而掬起一捧温水,转身洒在他脸上。

水珠从他额际滑落,他无奈地看着她,却只换来她笑盈盈凑近的一吻,轻轻落在唇角。

“陛下,”她声音里浸着暖雾般的欢喜,“我好开心。”

封决一手揽住她的腰,防她脚下打滑,对她这般孩子气的玩闹也只是纵容。唯有当目光落进她笑意盈盈的眼中时,他神色才彻底柔和下来,如春水静淌,无声却深长。

郑相宜软软倚在他肩头,指尖绕着他一缕微湿的发尾,声音轻软却认真:“我要做您的皇后。等将来我有了孩儿,您要封他做太子,待他要比对封钦、封钰更好,但也不能……比待我好。”

提及封钰,她眼底掠过一丝明亮的得意:“到那时,我要封钰跪下来,亲手为我奉茶。”

封决眉梢微动:“相宜不喜封钰?”

“是呢,”她毫不掩饰眸中的嫌恶,“我讨厌他。您将来要把他遣得远远的,再也不准他回京。”

有她在的这一世,倒要看看封钰还能如何沾染那个位置。

“嗯。”封决双手环住她,低低应了一声。

他从不否认自己的偏袒。比起亲手养大的相宜,即便是血脉相连的皇子,于他心中亦要退让几分。或许他体内终究流着与先帝相同的血,在偏心这一点上,竟也如出一辙。

温存片刻,他将她重新抱回榻上。

郑相宜残存的酒意早已散尽,此刻蜷在他怀中,两人的发丝在枕畔无声交缠。这情景,让她忽然想起太后刚去世的那一年,她也曾这般依偎在他怀里,被他轻拍着后背哄入梦乡。

与那时相似,却又截然不同。

她说不出是何时对陛下动了这样的心思。只是从某个寻常的日子起,她的目光便再也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如今想来,一切却也早有端倪。毕竟她自幼被他捧在掌心呵护,而他又是这般俊美清贵、权倾天下的人物。换了哪个姑娘,能不动心呢?

而现在,这个人终于完完全全属于她了。

回想起方才的缠绵,她心底泛起细密的痒。指尖悄悄攀上他衣襟微敞的胸膛,抬眸时,眼里映着夜色,水光潋滟。

她还想要。

可陛下却轻轻按住她的手,将她更紧地圈进怀中:“听话,该睡了。”

郑相宜盯着他缓缓滚动的喉结,实在想不明白他怎么忍得住,毕竟她生得这样美,他又禁欲了十几年,此番破戒,难道不该是天雷地火、彻夜不休么?

她都不觉得累。

“陛下……”她放软嗓音,眼睫轻颤,还想再试,却被他温热的掌心覆住了双眼。低沉的声音贴着她耳畔响起,带着些许隐忍的哑:“相宜,你年纪尚小,不可贪欢。”

郑相宜不服气地挺了挺胸脯,试图证明:“我不小了。”

她真的一点也不小。

封决方才降下的体温,因她这般蹭动又渐渐灼热起来。深夜里,他极轻地叹了一声,却未再纵容,只将那双不安分的手稳稳锁进臂弯。

“再不睡,天该亮了。”

郑相宜见他当真无意继续,才不情不愿地阖上眼,将脸埋入他颈窝。

无妨。陛下已经是她的人了,往后日子还长。她能引诱他一次,便能引诱他第二次。改日再请太医多熬些滋补的汤药送来……她就不信,他能一直忍得下去。

这般想着,她不知不觉沉入了睡梦。

再醒来时,天光已是大亮。身侧一片空荡,唯有枕边留着他的一枚玉佩,与肌肤上未散的淡红痕迹,提醒她昨夜并非春梦一场。

她迷迷糊糊从被中探出头,刚有些动静,木琴便捧着水盆轻步走入。

“郡主。”木琴低着头,神色看不真切,声音却比往日更轻几分,“陛下去上朝了。临走时嘱咐奴婢告知您,不必忧心,待他下朝便来看您。”

郑相宜一听,眼中便不由露出几分喜色,嘴角的雀跃怎么也压不下去。她舒展手臂,任木琴为自己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