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停在他肩头。
谢苍听罢,抬眼朝高台上望去,正好对上焕锋长老的视线。
他放下茶杯,起身朝外走去,夏梨叫住了他,“去哪啊,无治快开始比赛了。”
谢苍淡淡地答道:“嗯。”
谢苍随焕峰长老来到房间内,焕峰长老坐在桌前翻阅卷宗。
见谢苍进来,淡淡点头让他坐下。
“谢苍,你们这番任务卷宗里……”
谢苍回道:“长老指点。”
“怎么夏梨去救你后没有马上回长荣村,何时耽搁了。”他拿出卷宗,指着那几行短短的字,短短两行字就讲尽了从秘境逃出来的惊险,似乎过于简略了。
好像缺了什么重要的环节。
缺的恰好就是秦虎的名字。
谢苍面色不显,沉稳应对着焕峰长老的提问。
他下笔时鬼使神差地没有提到秦虎的事,秦虎还活着这事似乎不该被提起。
若提起,众人便会知道是夏梨故意诬陷谢苍。
届时,诬陷同门可要受雷刑。
脑海里顿时浮现出那人在雷雨天时扑到自己怀里瑟瑟发抖的样子
那颤抖的感觉似乎还留存在他身前,怎么让他心尖也颤了颤。
下笔的时候笔锋一转,两句便隐去了秦虎的事。
只是没想到还是引起了焕峰长老怀疑,谢苍面不改色地说着谎言,神情淡定自若。
焕峰长老隐隐觉得不对,却从谢苍那里找不出破绽,只好作罢,聊起了其他事。
“上次隐阁的窃贼还未寻到。”
谢苍点了点头。
“全山结界都查过一遍,完好无损。”
“也就是说……”谢苍掀起眼皮,与焕峰长老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里亮出同一个念头。
——窃贼是雾灵派的人。
焕峰长老又说道:“能够绕过守卫,不留气息痕迹还能拿走陨魔晶,只能是元婴以上的修士。”
谢苍的眼神里掠过一丝锐利,他看向焕峰长老,两人同时露出了一丝严肃的神情,”雾灵派的元婴修士可不多。”
嗯,正是,所以……”焕峰长老顿了一下,锋利的视线射向谢苍,“你也有嫌疑。”
“长老你也是。”谢苍毫不示弱地看向他。
两人交锋一阵,谢苍问道:“这修士要陨魔晶有何用?”
焕峰长老摇摇头,“无用,这陨魔晶只对魔族起效,增长魔性修为,揠苗助长罢了。”
“那岂不是,雾灵派里有魔族。”
“这是最坏的可能。”
两人长聊许久,焕峰长老又将话题转到长荣村的任务上,谢苍淡定地揭过去了,他这才明白为什么焕峰长老为什么如此谨慎。
原来是怀疑到他身上了,他本该如实相告,这个时候越是互相隐瞒,越会被怀疑。
但他偏是隐去了秦虎的事,就为了不想让夏梨再去受雷刑。
不消说疼不疼,她那个样子……怕是听到雷声就怕得蜷在地上缩成一团了。
还没有人陪在她身边。
谢苍心脏紧缩着泛疼,细细密密的疼不知从哪生出来的,像无数根小刺难以拔出来,轻轻一动却又疼得直刺心尖。
见谢苍心思不在这,焕峰长老没再留他。
谢苍沉着脸回到比武现场,一脸阴郁
谁知刚踏进房门,一抹绿色就这么跳到了自己面前,“师兄你怎么才回来,你知不知道……”
她故意卖了个关子,狡黠地笑了笑:“无治拿了第一了。”
谢苍恍然看着她,漆黑的眸子里有笑意像星点装饰,嘴都快咧到天上去了。
他愣住了,她笑着的样子好像慢了下来,每一声笑声钻入耳朵里的距离越来越长,长得浸润入人心。
他受感染般淡淡地笑了,“是吗?”
夏梨兴奋地开始和谢苍讲述比武的每个细节,“无治比到第三场就遇到了李峰园,你记得吧,就是那个上次欺负赫无治那小孩,你没看到他输了后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