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成这样能偷什么。”
谢苍说完甩袖转身就走,不再理会地上的人。
夏梨受不得冤枉,起身拍拍屁股,跟在谢苍身后一刻不停解释着,
“我没有想去偷东西,我是想替赫无治脱罪,无治是去了隐阁,但他只去了四层的藏书阁,没有再上楼,我没有去过隐阁啊,我也不知道隐阁什么样,本来想着明天去的,但我着急啊,赫无治还在地牢里,你看那小孩一看就营养不良的样子,我怕他呆不久,我一着急我就睡不着,睡不着我就想来隐阁找找证据。”
谢苍被她叽叽喳喳地吵得头疼,他躲开往左走,夏梨就跟上继续在他耳边嗡嗡嗡的,往右走,夏梨又提脚走到他前面深情并茂地讲。
他索性停了下来,“闭嘴。”
夏梨没跟上他的节奏,脚步一刹。
听话站定在人眼前,扑闪着眼睛不敢说话了。
谢苍提脚要走,夏梨又跟上谢苍,谢苍不耐烦地说:“跟着我干什么?”
“我们不是一起去找证据吗?”
“我什么时候说要跟你找证据。”
夏梨说:“师兄你这么晚还来救我,不是为了帮我找证据吗?”
谢苍紧皱眉头,有些语塞,他是怕夏梨给他惹麻烦。
夏梨脸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双手背在身后望着自己,眼神诚恳天真。
他试图从那张天真的脸上找到夏梨过去那副傲慢不屑的样子。
那人平时只会斜着看人,
但在议事堂前她会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嘴里吐出的没有半句真话。
一想起以前的夏梨,谢苍语气变得十分冷静甚至有些冷酷:“你觉得我会帮你?”
夏梨没读出谢苍话里的攻击性,她笑着说:“当然,焕锋长老不说了我们两是你的责任,你要对我们负责。”
焕锋长老明明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是想让两人连坐受罚的意思。
夏梨听到的第一反应却是谢苍跟自己和赫无治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当然,
不管谢苍愿不愿意。
她自然而然地就把谢苍当作跟自己一起证明赫无治无罪的阵营里了。
谢苍瞥了一眼夏梨,憋闷着的气甚至不知道该往何处发,最近被夏梨憋到无可奈何的情况真是越发多了。
处处都能遇见,躲都躲不掉。
夏梨见谢苍没有拒绝的反应,又提议道:“师兄,正好隐阁的侍卫都出去找人了,大门没人守,我们趁机溜进去?”
夏梨摩拳擦掌,眼睛发亮,脚下已经停不住要走,跳脱得如同甩着尾巴的小狗。
她催促着谢苍,“再不走,他们可就回来了。”
夏梨呆不住,说着就要走。
谢苍拎住夏梨的后领,轻飘飘的动作却让夏梨再不能动一步,谢苍没好气地将人甩了回来,“明早再去。”
谢苍身上萦绕着怒气,夏梨也察觉出了他似乎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尽管她很着急,但没有谢苍的帮助,她也很难进得去隐阁。
她低头哦了一声,默默跟着人身后走回无鸠峰。
回到门前,夏梨告辞道:“师兄,那我先回去休息了,明早我去找你。”
谢苍没反应。
她倒是习惯了谢苍的冷脸,鞠躬行了个礼,就准备转身回自己院子。
“夏梨。”
夏梨被这声音一叫,打了个冷颤,这怎么跟上学时候被老师点到名一样恐怖。
她僵硬着转头,心里尽是不好的预感。
“啊?”
谢苍五官清丽,单拎出来都是如工笔描绘般精致,忍不住让人感叹欣赏,想多看两眼。
但到了谢苍这个人身上。
就变成了天上月——高洁冰冷,一双细长的眼睛俯瞰着地上渺小的人。
说的话也带着更深露重的寒气。
“你说你从没进过隐阁。”
第7章
夏梨听完顿了一下,心道完了,话说快了。
她支支吾吾地开口解释说:“我前段时间中了毒,脑子不太清醒,很多事情都记不起来了。”
“中的什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