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昂…可以前进了…”她攀上他的宽肩,眼尾的红意瑰艳迷人。
“好…”
得到赦令的骑士挺起健韧的腹胯,让滞留许久的肉冠突破关卡,巨大的男根上下左右的仔细开拓,破开层层迭迭的水滑蜜肉,压平每寸穴褶后才会再前进。
“嗯…啊…”她仰起优美的颈项,喉间窜出高高低低、婉转动听的呻吟。
前头因为他的大肉刃吃的苦已经可以既往不咎了,她现在因为他的大,获得绝无仅有的刺激与快慰。
雷昂的大让他可以什么都不用做,光是推进…被暴凸的青筋辗磨穴壁,她就处于连续的小高峰。
他也察觉到了,轻拈她翘高高的奶尖,低沉调笑:“我只是插进去,什么都还没做,你就一直在高潮…”
“我不知道…今天特别敏感…”她羞赧极了,睁着迷濛的水眸凝望他。
粗砺的指腹压磨果实般的乳蕾,电击般的刺麻与幽径的饱涨交互激盪,她又抽搐了好几下,嫩穴再次泌出充足的淫汁润滑他的男根。
他喜欢她的回答,言下之意…跟他做爱特别敏感,而她确实湿的一蹋糊涂。
这让他放起胆,加大了言语的尺度:“夫人,如果我真开始操你,你受的了吗?”
她俏脸绯红,咬着软唇质问他:“雷昂,你怎么能用这么粗俗的字眼…”
“不喜欢吗?那为什么夹我夹得更紧…”他轻缓的摆了两下臀,搅出色情的噗滋噗滋声,惹的她抽气娇吟。
娇美的夫人显然又不明白…
全是因为她曾说过她欣赏温和有礼的绅士,所以他才在她面前尽力表现。
但在床上…男人的劣根性起,挡也挡不住,演也演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