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志豪满意地看着镜头里的一切,一边玩弄着手中的玩具,一边将乳夹轻柔却又无情地夹在她敏感的乳头上,然后轻轻扭动。
「疼?好麻?」林漓的身体因乳头传来的刺痛和情慾而弓起,却不敢发出丝毫抗议。
顏志豪将手中的马克笔,在林漓白皙的胸膛上写下几个污秽不堪的字眼。
那字体张扬而粗鄙,像是烙印般深深印她的肌肤上。
「念出来。」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逼迫林漓将那些耻辱的词语,亲口从她嘴里说出。
「我是下贱的母狗。」
「是属于主人的肉便器。」
「是一隻只会发情的动物。」
林漓的小穴此刻早已湿得氾滥成灾,每一丝粘腻的湿润都在叫嚣着被填满的渴望。
然而,严志豪对她的慾望视而不见。他只是拿起一旁的玩具,在上面抹上了一层薄薄的春药,然后调到最低的速度,轻轻地推入林漓的后穴。
「不要??好疼?这样会坏掉的」冰冷的触感与缓慢的震动在敏感的内部製造着一种无休止的折磨,加剧了林漓内心的空虚与慾望的煎熬。
「你的贱屁穴跟你的骚逼一样会吸,一插进去就夹这么紧了,是不是欠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