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放了我鸽子，今天不许走了。”
蒋渡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却依旧带着他特有的磁性和温柔，滑过乌寻霜的耳边，让她身子发软。
她这样窝在蒋渡怀里的次数她自己都记不清了，不可否认蒋渡的怀抱对她来说一直是为数不多能感到一丝放松的地方。
可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她却不是很想放纵自己享受他的怀抱。
“我得回去了，我已经休息太长时间了。”
乌寻霜轻轻推开蒋渡，起身离开了他的怀抱。
蒋渡并不纠缠，就像是已经事先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一样，双目微阖，缓缓道：
“你家那个小孩，长得挺快…你把他捡回来到现在有四年了？”
“五年。”
乌寻霜拿起手机，有简清欢的短信：
「姐姐，晚上回来吃饭吗？」
“…他看你的眼神不太正常。”
蒋渡看着乌寻霜的背影，还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他是个男人，而且是个比简清欢年纪大很多的成年男人。
一个高中小鬼眼睛里的情绪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尤其是每次见面时，简清欢对他释放的敌意，一点都没打算遮掩。
“我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收留了他，如今他依赖我也很正常。”
乌寻霜没有看蒋渡，就像是一个数学家一板一眼地把题目的答案讲解出来一样，听不出情绪，一边说一边低头给简清欢回了一条消息：
「不回了，最近我会比较忙，不许等我。」
可蒋渡还是觉得他能从乌寻霜眼里看出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明明还是那个人，还是那个略带冷漠的背影，可就是有哪里不一样。
“他真的拿你当姐姐了吗？”
蒋渡扬眉，盯着乌寻霜的背影。
他知道这句话会让她不高兴。
一直以来他努力让自己表现得不在意，扮演乌寻霜心里合适又上道的床伴，压抑着内心的感情，有时候连他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演技。
本以为可以就这样一点一点融入她的生活，慢慢在她心里拥有一席之地。
可是昨天他清楚的感受到了危机。
不光因为简清欢眼中毫不掩饰的感情，更因为一向理智冷静的她竟然为那个小鬼动摇了。
乌寻霜沉默了一瞬，下一秒凤眼漆黑如墨，上挑的眼尾依旧媚人，摄人心魄。
可语气却带着几分刻意地疏远：
“蒋渡，你越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