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扶书到底哪一点好?
那侄子样样不行,性子软弱,连女人都没有能力护住,除了样貌说得过去,怕是也没什么优点了吧?
“做什么都行?”陆沉舟重复着她的话,嗤笑一声,“比如?”
秦思夏只能再度吻他,她动作格外生疏,完全不像是一个有男朋友的女人,倒像是一个新手。
她的睫毛颤抖得厉害,眼泪不断滚落,她只能用指尖欠进肉里,让自己保持清醒。
陆沉舟没有动。
他感受着唇上她泪水的咸涩,感受到她的惧意与恨意。
她那么生涩,那么害怕但却感为了他侄子做这么多?
多么恩爱的小情侣啊。
想到这点,他心里没由头窜出一股怒火,伸手一把掐住她后颈,将她拉开寸许。
分开时,秦思夏唇角还带着一缕丝线,断开时脸红了一个度。
陆沉舟却觉得恼怒:“你就觉得,这样有用?”
秦思夏吓得说不出话,只能惊恐地看着他。
他怎么还发怒了?
陆狗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我想亲你的时候,自然由不得你拒绝,”他盯着她,一字一句,“而你为了他,用这个来跟我做交易?”
他忽然笑了。
“好,很好。”他松开掐着她后颈的手,转而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
“既然你这么有心,”陆沉舟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缓缓说道,“那就继续。”
话音未落,他抓着她脖子,低头吻了下去。
这次他更为主动,更为凶狠,一上来秦思夏就脑子一片空白,不知所措。
他手紧紧箍着她腰,将她按在怀里,另一只手则放进她湿透的发间,推着她不断靠近。
秦思夏呜咽了一声,随即所有声音都被堵了回去。
她终于反应过来,呼吸不上来脸颊通红,徒劳地推拒着,捶打着。
他不管不顾,任由她把他衣领抓乱。
她能感觉到自己肺里空气被抽干。
阿书是不是在看着她,阿书也一定很痛苦吧。
可她根本跑不掉。
陆沉舟甚至微微调整了角度。
他就是要让陆扶书看,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看他拼死想保护的人,彻底成为长辈的女人。
不知过了多久。
陆沉舟终于略微退开。
秦思夏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瞳孔还没从失焦状态缓和过来,她倒在他怀里,眼神涣散,狼狈不堪。
陆沉舟的气息也有些重,但他眼神清明。
他抬手,警告性看了窗外一眼,随后降下遮挡。
秦思夏还没缓和过来,身上湿透的衣服就已经被面前的男人一把扯碎。
……
良久后。
陆沉舟这才将虚脱的秦思夏放到旁边,随手扯过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然后,他对外淡淡开口:“看在她求了我的份上。”
“人可以留着。”
“但西北的事,他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陆沉舟抱着秦思夏走了出来,他身上的西装外套不见了,只穿着那件沾着血渍的酒红衬衫,领口敞得更开,看起来气血充足。
雨幕中,立刻有人为他撑起巨大黑伞。
秦思夏被陆沉舟用外套裹住,头深深地埋在他胸膛,只露出一点凌乱的黑发。
她整个人缩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像是被暴雨打击过,湿了翅膀无法起飞的雏鸟。
陆沉舟抱着她,对泥地里状若疯狂的陆扶书视若无睹。
“夏夏……夏夏!”陆扶书嘶哑地喊着。
秦思夏抖了抖,却把脸埋得更深,始终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陆沉舟甚至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在经过时,对孟泽淡淡丢下一句:“处理干净。”
“是,陆哥。”孟泽恭敬应声。
车队开来,陆沉舟抱着秦思夏坐进其中一辆,默默也被一起打包带走,随后迅速消失。
直到再也看不见车尾灯,孟泽派人松开了陆扶书,甚至还颇为客气地弯腰,把陆扶书拎了起来。
“对不住了啊,三小少爷。”
孟泽拍了拍他肩头,脸上又挂起了那副痞里痞气的笑:“我也是听令行事,您看这闹的,一身泥,多不好,希望您别往心里去。”
陆扶书没回答他,眼神空洞,只是呆呆看着车队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