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么?”他俯身,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将她困在身下,绿眸幽幽盯着她,“不是没擦干净么,你没按照我的要求来,总得付出点代价。”
他的气息拂在她脸上,带着刚才红茶淡淡的涩香。
秦思夏别过头去:“我……我重新去擦!我保证擦得一点痕迹都没有!”
“晚了。”他驳回提议,目光落在她凌乱的衣领处,眸色更深。
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捏住她下颌,低头吻住了她。
秦思夏起初还在推拒,但力量悬殊太大,很快就被他夺走了所有氧气,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吻逐渐下移,手挑向她肩带。
秦思夏身子一僵,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带着哭腔哀求:“不要……”
陆沉舟的动作果然停下。
他撑起身,看着她一副彻底认命又害怕到极点的模样,也不说话,冷哼一声。
秦思夏继续哀求:“陆沉舟,沉舟……”
陆沉舟有被取悦到。
他修长的手指一挑,肩带彻底滑落。
……
秦思夏瘫软在床上,眼泪后知后觉地涌出来。
第二天。
她几乎是抱着赴死的心态走进琴房。
因为昨天的事情,哪怕有医生对陆狗的阻挠让他不敢太放肆,她还是觉得身心疲惫。
陆沉舟依旧坐在老位置,他今天没看报纸,而是拿了一本书,书名乱七八糟,看不清名字。
秦思夏也不在意书的内容,只想着怎么找借口摆脱。
她沉默拿出工具,开始擦拭,没过多久就擦完了,她举起笛子不让他碰:“这回应该好了。”
陆沉舟放下手中的东西,缓步走来。
他站定,俯身,手指没碰笛子。
秦思夏松了一口气,这下他就做不了手脚了。
“今天,”他开口,“擦得很亮。”
秦思夏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抬起眼,那双碧绿的眸子落在她茫然不安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笑。
秦思夏却看的心底发寒。
他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我很满意。”他说。
秦思夏还没来得及消化,就被他接下来的话吓了一跳。
“所以,该给你点奖励。”
话音未落,他已然伸手,像之前一样,轻松地将她拦腰抱起。
“什么?”秦思夏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腾空而起。
奖励?这算什么奖励?!
他就是个骗子!
他低头,看着她眼中比以前更多的慌乱,满意不少。
“看来你不喜欢这个奖励?”他抱着她往卧室走,“可惜,我说了算。”
这一次,秦思夏连挣扎都忘了。
她彻底懵了。
那她到底该怎么做?
怎么做都是错?
他就是故意的!
接下来几天都是这样。
陆沉舟最近也没生意谈,一整天都待在屋里。
不是看她擦笛子,就是看她。
每天上午,她都得去琴房,在他的注视下,擦拭那支永远也擦不干净的长笛。
他总能找出各种问题,比如,这里光泽不够,那里有指纹,按键缝隙有灰尘……
然后,总会在她完成或即将完成时,以此为借口,将她抱回卧室,“惩罚”一下她。
有时候,就连吃饭时间都会错过。
所以,她到最后干脆摆烂不擦了。
反正结果都是那样。
秦思夏甚至在这个过程中会想,他难道不会累吗?
可陆狗不是人,也许才不会累。
面前,陆沉舟失焦的瞳孔重新聚焦看向她:“想什么呢?”
秦思夏抿了抿唇,什么也不做答。
第28章
几天后,秦思夏肩头的枪伤结了痂,又慢慢脱落,长出了一层淡粉色的新皮。
对着镜子照的时候,她心思总是飘到其他地方上。
那照片上的人到底是不是她?
还是说,只是和她长得很像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