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想就觉得委屈,愤怒,明明她好端端,为什么却要被陆沉舟死死纠缠。
想到此处,她忍不住骂了一句。
“陆沉舟,你个疯狗!陆狗!”
她抓起手边的枕头,狠狠砸向门板,压着声音骂,气得浑身直哆嗦。
枕头软绵绵地掉在地上。
就在她望着枕头,又恨又无力的时候。
“咔哒。”
门锁突然又响了。
刚刚关上的门,被推开一道缝。
陆沉舟去而复返,一只手搭在门把上,侧身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落在她愤恨的脸上,又扫了一眼地上的枕头。
秦思夏脸色瞬间苍白,她还记得她上次骂他陆狗发生了什么。
她专门喊的小声,他应该没听到吧。
陆沉舟静静看了她两秒,嘴角动了动,像是冷笑。
他开口,有意上前两步,眼底情愫又起:“扔枕头,这么有劲?看来是恢复好了。”
秦思夏急忙摇头:“没有没有,枕头掉了,我头好晕……”
说完,她不管不顾躺了下去,闭眼装晕。
陆沉舟皱眉。
他根本没等她反应,再次带上了门。
“砰。”
这一次,关门声重了许多。
秦思夏心脏砰砰跳。
还好她骂的声音小。
不过,他是不是根本没走远?
他是不是一直在门外听着?
要不然他怎么会突然进来?
她急忙裹紧被子。
而门外。
陆沉舟站在走廊阴影里,听着门内再无动静,这才真正迈步离开。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嘴唇上的血味,他捻了捻手指,意犹未尽。
想到什么,他饶有兴趣轻笑一声。
第27章
第二天早上。
秦思夏缩在被窝里,一点也不想动。
但她知道躲不过。
毕竟陆沉舟都那么说了,倘若她再他雷点上蹦迪,恐怕他真的会做出什么。
她磨蹭了好久,还是爬起来了。
刚出房门,女管家已经等在外面了,她手里托着个木盘,上面整整齐齐放着几块不同质地的软布,还有一小瓶透明的护理油。
“秦小姐,”女管家声音平稳,“先生吩咐,让我告诉您该怎么护理那支长笛。”
秦思夏闷闷地“嗯”了一声。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她还是得照做。
“秦小姐,您一定要记清楚。”女管家看着秦思夏的眼睛,很认真说到。
秦思夏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姐姐。”
女管家似乎被这个称呼取悦,嘴角闪过一抹笑意,但很快消失,她带着秦思夏走到一边,仔细演示。
先用哪块干布拂去浮尘,再换哪块稍湿布擦拭笛身,最后用指腹取极少量的护理油,在金属表面极轻地抹开,再用最绒布抛光。
“笛子的键钮和接口处一定要格外注意一下,力量要轻,布不能太湿,”女管家交代得很细,“先生对这支长笛……非常珍视。”
秦思夏听着,心里更烦了。
珍视?
陆沉舟拿它当借口折腾她才是真的。
学完后了,她硬着头皮下楼,吃完饭后就想着琴房走去。
门虚掩着。
她推开之后,愣了一下。
房间和她上次来不太一样了,比起琴房,更像是有演奏的茶餐厅。
窗前摆上了一张舒适的靠背椅和一个小圆桌,桌上甚至放着杯喝了一半的红茶,还有一碟精致的点心。
阳光洒进来,照向那杯茶,杯子表面水波粼粼。
陆沉舟就坐在那张椅子上。
他今天没穿正装,换了件质地柔软的浅灰色衬衫,袖子随意挽到小臂,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清晰的锁骨和周边的为什。
他手里拿着一份展开的金融时报,正垂眸看着,姿态放松,好像这里是他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