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疯子的思维,确实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秦思夏的有些好奇,但又很害怕,她很想发现陆沉舟的秘密,想以此逃出去,可又害怕被陆沉舟灭口。
房间内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手上的动作一顿。
他微微侧头,一半脸隐没在黑暗里。
秦思夏看不清,但她能感受到那股视线顺着门缝落在她身上,就像是被野兽瞬间锁定一样。
她还记得自己之前打了陆沉舟一巴掌,他现在说不定还在气头上,真遇到就不好了。
她头皮发麻,转身就跑,脚步慌乱。
直到一路冲回卧室,反手关上门,秦思夏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陆沉舟没跟上。
不过,他看见是她了么?
应该没有吧,毕竟环境那么黑。
她回想起刚才的画面,陆沉舟手上拿的好像不是武器,而是一把笛子?
……
早上。
秦思夏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洒了进来。
昨天她也不知道自己最后怎么迷迷糊糊睡着了,好在陆沉舟并没有追出来。
她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
陆沉舟大半夜不睡觉的样子还是让她太好奇了。
那个房间是做什么的?他手里为什么拿着长笛?
反正也出不去,要不索性就去看看?
她这次去之前专门站在窗户前观察了许久,确认陆沉舟真的跟孟泽坐上车子驶离庄园后,她才支开管家,小心翼翼下楼。
大门依旧是锁着的,客厅窗户也打不开。
看来只能从那间房子入手了。
因为之前来过一次,秦思夏轻车熟路就摸到了这里。
门依旧虚掩着,陆沉舟昨天似乎忘记关门了。
她推门进去。
房间里很空旷,除了一架昂贵的三角钢琴,就是靠墙摆放的玻璃展柜,展柜后面就是一排柜子,不知道放了些什么。
而展柜里,则是一支金色长笛。
看清东西后,秦思夏不自觉停下脚步。
这支长笛不就是跟她之前在f国星芒艺术厅,买下的那一支几乎一模一样么。
这里怎么还会有一只?
她总感觉那东西有一种吸引力,不由自主走过去,打开并未上锁的玻璃柜门,小心翼翼将其取出。
长笛入手微沉,重量和之前那个看起来差不多。
只不过,那只明明已经被阿书买下来,还放在f国了,应该跟这个不是一个。
她并没有吹奏的想法,只是觉得举起笛子的动作好像以前她做过,还经常做。
还没等她细想,身后就响起了一道低沉声音。
“身体好了?”
秦思夏吓得一颤,长笛差点脱手。
她惊吓之余缓缓转身,看到陆沉舟不知何时已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正静静地看着她。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衬衫,没打领带,领口敞开了一颗扣子,加上这个动作,显得他胸口的肌肉和纹身有些别样性感。
晨光从他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他周身镀了层金边,却让他的面容都落在阴影里,看不出他一点情绪,也不知是喜是怒。
秦思夏却心中一惊。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出去了吗?
难道是有事返回了?
还是说……他根本就没走,一直在等着她?
心跳越来越快,她手忙脚乱想把长笛放回去,身体却不听使唤,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我就是随便看看,我、我这就走……”
“放下。”他开口。
秦思夏吓了一跳,赶紧把笛子塞进展柜。
她低着头,降低存在感,想从他身边溜过去:“我,我这就走……”
陆沉舟没有阻拦,只是在她经过时,又淡淡地问了一遍:“身体没事了?”
秦思夏脚步一顿,觉得这多问一下更恐怖了,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没,没有。头还有点晕,身上也没力气。”
她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虚弱些,这样他才不会做什么。
但看他这样子,应该是消气了。
陆沉舟的目光在她发丝间停留片刻,很快移开视线,看向展柜。
“是么,看来,是睡得太少,想得太多。”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