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默默!
默默不是在阿书那么,他怎么会会有默默的照片?
“你的狗,”陆沉舟开口,“陆扶书之前照顾得还行,现在,它在我名下的一座宠物庄园,有最好的看护。”
他向前逼近半步,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一字一句道:“它现在,过得更好。”
他欣赏着她眼中的震惊,以及逐渐涌上的恐惧,才慢悠悠给出最后一句:“陆扶书连你都护不住,又怎么护住狗呢?”
秦思夏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他不仅找到了默默,还把它从阿书身边夺走。
他更用最轻蔑的姿态,彻底否定了阿书,否定了他们过去的一切。
这叫礼物?
倘若要跑,她就得顾及默默。
这根本就是威胁!
她看着眼前男人那副理所当的模样,想到默默在陌生环境孤苦伶仃可怜呜呜叫的样子,秦思夏再也忍不住了。
“陆沉舟,你混!蛋!!”怒骂过后,她手比脑子快了一步。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声响起,就连门外的管家都听得一清二楚。
窗外搬运礼盒的嘈杂声,也瞬间被这声音盖过。
在听到那声音后,管家面色凝重,招呼着周围人赶紧离开。
这一巴掌下去,陆先生肯定要生气了。
房间内。
陆沉舟的脸被打得狠狠偏过去。
他维持着偏头的姿势,一动不动。
脸上火辣辣的痛感是其次,主要是,他的认知被颠覆了。
这女人居然敢打他?
几秒钟后,他意识回笼,这才极其缓慢转回脸。
他白皙的侧脸上,浮现出一片清晰的五指红痕,甚至能看出她指甲刮过的血痕。
他眼底先是空了一瞬,后是一片震惊,似乎无法理解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抬手,用指腹摸了摸刺痛的脸颊,然后低头,看向自己指尖,确认这玩意真不是幻觉。
紧接着,难以置信的怒火席卷而来,他眼底也多了不少血丝。
他活了三十多年,一步步站在这个位置,从来都是他动别人,没有人敢动他一根头发。
更没有人敢动他的脸,还敢给他一巴掌!
“秦、思、夏!”他咬牙切齿念着她名字,似乎带了些杀意。
他伸手,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这一次他没之前那么温柔,力道很大,她手腕瞬间红了一片。
秦思夏痛得闷哼一声,另一只手徒劳地捶打他的胸膛和手臂,却被他轻易扣住反拧到身后。
他把她整个人掼在落地玻璃窗上。
她身子撞上玻璃,眼前发黑。
窗外,是他堆砌的礼物,那些工作人员还在忙碌,来不及看这里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畜生!!”她疼得眼泪飙飞,双脚胡乱向后踢蹬,却只踢在他小腿上,一点用都没有。
他本就锻炼过,这些痛这能算小打小闹。
“疯子?畜生?”他嗤笑,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后背,呼吸喷在她耳后。
电流在她身上乱窜,她一会就没了力气。
“看来,是我之前太客气,让你忘了自己现在在谁手里。”
话音未落,他低头,毫不留情一口咬在她脖颈侧边,留下一圈带着血丝的齿痕。
秦思夏吓得哭出声。
但这仅仅是开始。
他沿着她脖颈向上,大掌捏着她下巴强迫她转头,吻上她的唇。
他啃咬,掠夺,标记。
秦思夏起初还奋力挣扎,手腕被攥得失去知觉,嘴唇也被咬破,血腥味在口腔弥漫。
缺氧让她的头脑阵阵发昏,眼泪顺着下巴流下。
在他终于略微退开,秦思夏以为自己终于能松一口气的时候。
他放在她脖子上那只手向下游走,开始撕扯她衣衫。
秦思夏有被吓到,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恐慌达到了顶点。
“不,不行!”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医生说了,我、我的身体还没好,不能……”
陆沉舟缓缓停下动作。
他盯着她苍白惊惶的脸,看着她一片狼藉的模样,居然勾起一抹笑容。
“谁告诉你,”他缓缓俯身,唇贴着她耳根,气息往她耳朵里钻,慢条斯理说,“只有那种方式?”
秦思夏瞳孔一缩。
反应过来时,肩带已然被他挑落下。
……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呼啸的风似乎停了,房间里里丝丝缕缕的声音也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