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下属猝不及防,额头瞬间出血,痛苦地挣扎着,却根本无法挣脱。
……
西北。
陆扶书又一次回去到了这里。
虽然说这里的人口并没有那么的密集,但是风景也格外优美,只是说没有身边人的陪伴,看起来有些凄凉罢了。
不过他今天来到这里,还是另一件事情。
之前对他动手的那帮幕后之人,被他已经调查出来,跟大伯身边的秘书有点关系。
而大伯,现在就在西北,他这里的地方工作。
他向前走去,很快听到一个中年男子的咒骂。
陆扶书推门而入,只见陆承嗣肥胖的身躯像座肉山般堵在房间里,他正用力按着一个年轻下属的脑袋,将那人的脸几乎压到桌面上,唾沫横飞:
“你算个什么东西?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陆承嗣!”
那下属被迫弯着腰,脖颈和脸颊因屈辱和压力涨得通红,却紧咬着牙,一声不吭。
陆扶书镜片后的眸光冷了下去,他缓步上前,一只手轻轻搭在了陆承嗣那厚实的肩膀上。
“大伯,”他很轻松就将陆承嗣扳了过来,“何必动这么大的气,跟一个下属计较。”
陆承嗣猝不及防被拉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迅速堆起笑容,只是眼底的暗光泄露了他的不悦。
“扶书来了?”他拍拍陆扶书的胳膊,语气亲热,“不是大伯说你,你这些手下,太不懂得变通了,我不过是想行个方便,调几个人去帮我搬点私人物品,这点小事都推三阻四,这让我以后还怎么帮你管理这边的事务?”
他言下之意,仍是把自己放在了更高的管理者位置上。
陆扶书微微一笑,目光扫过那名正感激看着他的下属,随即又落回陆承嗣脸上。
“大伯,您误会了,”他冷笑一声,“不是他们不听调遣,而是我定的规矩,任何人,包括我在内,都不能以私事调用项目上的人手。”
“更何况,”他顿了顿,注视着陆承嗣开始变僵的笑容,“这是我的人,要怎么用,怎么处置,自然该由我来决定。”
陆承嗣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笑容差点消失。
他凑近些,懒得伪装下去,语气里满是轻蔑:
“扶书啊,这产业你知道怎么来的么,这是陆沉舟那个杂种给的,你又有什么资格对大伯指手画脚?”
陆扶书静静地听着,等他发泄完,才缓缓倾身,凑到陆承嗣耳边。
他的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大伯,我若是不够格,您怎么会派人追到y国来杀我呢?”
陆承嗣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得干干净净,肥胖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住,那双眯缝眼里满是惊恐。
但仅仅一秒,他脸上又堆满了那种过分热络的笑容,一把抓住陆扶书的手臂。
“哎呀,扶书,你看我这记性,”他试图掩饰刚才的失态,“走走走,大侄子,咱们叔侄俩好久没见了,得好好聊聊,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将陆扶书拉进了隔壁的会议室。
门一关上,陆承嗣脸上的笑容便淡去几分,透着股阴沉。
陆扶书拂开他的手,站定在窗边。
到了这个季节,窗外景色优美,却还是透露出一丝荒凉破败。
“大伯真是好算计,”他语气听不出喜怒,“就这么急着把我送走么?”
他转过身,镜片后的眼睛盯住陆承嗣,多了些恨意:“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一句话,我失去了什么?”
他声音里压抑的痛楚,终于在此刻泄露出一丝。
陆承嗣眼神闪烁,正欲狡辩。
就在这时,陆扶书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剑拔弩张的气氛似乎缓和不少。
陆扶书本不想理会,但瞥见查尔斯的名字,一种莫名的预感让他立刻接起。
“喂?”
他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
电话那头传来几句简短的英文。
陆扶书听着,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淡去,又阵阵涌回。
“你说什么?”他失声道低吼,因为动作太急,将身后的椅子带倒在地。
他完全无视了面前脸色变幻的陆承嗣。
因为查尔斯说秦思夏还活着!
她还在试图联系他!
他失声追问:“确定吗?纸条是给我的?她现在在哪儿?!”
那边,查尔斯沉默一阵:“我不知道,目前什么踪迹都没有,这边她的身份信息依旧是死亡状态。”
他顿了顿,斟酌起说辞,最后还是开口:“不过她出事那天,据说你的叔叔来了。”
陆扶书皱眉。
小叔?
他知道小叔对夏夏动了心思。
难道夏夏在小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