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夏决定干脆不出门了,爱咋地咋地。
她下楼迅速吃完早餐,又心不在焉地做了套拉伸。
结果,她最终还是没忍住,拿起手机。
屏幕上又多了两条未读信息,不是文字,是两张照片。
点开的瞬间,她魂都要吓飞了。
照片上,陆沉舟高大的身躯几乎完全笼罩着她,她的嘴唇被用力亲吻得变了形,脸颊通红。
这张照片角度刁钻,看起来竟有几分缠绵。
【?】
她吓傻了,几乎握不住手机,还是扣了一个问号。
对面几乎秒回。
【要我把照片发给陆扶书吗?】
【我没有那么好的脾气等你太久】
“疯子!b!!”秦思夏气得一把将手机摔在沙发上,她跌坐回去,一脸呆滞。
那个车里居然有摄像头!!
他早就算计好了!
在原地僵坐了许久,秦思夏终于认命站起身。
她在衣帽间翻箱倒柜,找出一套款式最繁琐的保守背带裤,又套上一件像麻袋一样的旧外套,戴上口罩和鸭舌帽后,她确认自己因为衣服丑的四不像,这才有了点安全感。
要不是这衣服,她还觉得自己真像去偷人的。
她再次开上那辆低调黑车,驶向和悦阁。
秦思夏没有注意到,在她车子驶出地库后,角落里,一辆不起眼的轿车也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陆扶书握着方向盘轻轻抿唇,他在车里等了很久,久到终于见到夏夏下楼出门了。
他的猜测果然是对的。
他毕竟和夏夏朝夕相处了那么久,所以也自然能看出来,夏夏昨天的反应不对劲。
于是,他找人调查了一下夏夏昨天的动作。
她的车昨天竟出现在和悦阁,甚至,遇到了她那位早已再婚的赌鬼父亲。
他知道她是被原生家庭纠缠,有苦难言。
所以今天,他想跟上来,在她需要的时候,总能帮上她的忙。
不过,和悦阁这个地方,似乎不是秦正威能进去的地方,夏夏去那里干什么?
……
秦思夏因为来过一次,早就熟悉了这里的流程。
她先是把车子停在地下车库,后来在侍者的引导下,来到了三楼的包厢。
陆沉舟已经坐在主位。
他今天穿得随意却难掩矜贵,上身是一件一件质感极佳的柔软反光缎面黑色衬衫,领口微敞,露出胸口几乎透亮的翡翠佛牌。
他衣袖挽至小臂,没有带腕表,而是戴了一串看起来同样昂贵的佛珠,他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烟,听到门口的动静,视线淡淡扫了过来。
孟泽躬身,用一个打火机为他点烟,那打火机是长方形的,色泽鲜亮,银色的壳身上雕刻了一个红绿相间的立体齿轮,“汀”的一声脆响,火苗窜出,点燃香烟。
今天陆沉舟身侧多了一个人,是一个陌生的银发男人。
那人身材极为高壮,比孟泽还要高一些,肌肉贲张,他有着硬朗的东方面孔,皮肤呈现健康的小麦色,一双棕色的眼睛无比锐利,他沉默站在那里,似乎还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
看到这一幕,秦思夏难免心中生出害怕退缩之意,后退一步,脚步下意识顿在门口。
陆沉舟抬眸,漫不经心扫了她一眼,仰头吐出一缕灰白的烟雾,喉结滚动。
“过来,”他示意她坐在对面,“坐。”
秦思夏颤颤巍巍坐下。
这时,侍者推着一辆装饰华丽的餐车进来。
车上累着一座用钞票扎成的炫目花塔,旁边是一座由珍贵鲜花堆砌的花山,最上层放着数张支票。
侍者一脸殷切:“秦小姐,陆总对您真的很好,我们从未见过陆总为谁这样费心准备过。”
秦思夏看着这荒诞而昂贵的一幕,震惊看向陆沉舟:“我有男朋友了!”
侍者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不该听的,眼睛瞪大,急忙低下头去降低存在感。
乔延第一次见到有人敢这么跟陆哥说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看向孟泽。
孟泽对他挤了挤眼,一副“你看吧”的表情。
陆沉舟嗤笑一声,将烟灰随意点在烟灰缸里,语气轻飘飘的:“换一个就是了。”
秦思夏生气:“你!”
陆沉舟懒得再多言,抬手示意。
侍者立刻捧上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那枚太阳形状的金色徽章就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