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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年代文大佬上门提亲后 第80节(2 / 2)

叶籽顿了顿,又把赵志刚之前的小动作说了出来:“这个赵志刚一直贼心不死,觊觎我们厂里的配方,估计早就把我们厂里的职工摸得一清二楚了。我们本来想派人去他的作坊暗访,可又怕被他认出来,打草惊蛇,到时候不仅拿不到证据,还可能让他提前转移设备,断了线索。”

陈芳一听,立马摆了摆手:“不怕,叶同志,暗访这事儿我有经验,赵志刚认得你们日化二厂的人,可他肯定不认得我,到时候我去,保准摸清他作坊的底细。”

叶籽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两人开始讨论细节,

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

不知不觉过了快半个钟头,陈芳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口干舌燥,她突然一拍脑门,懊恼地说:“瞧我这记性!光顾着说事儿,都忘了给你们倒水喝,你们肯定渴了吧?”

叶籽连忙摆手:“不用麻烦,刚才在冷饮铺喝了汽水,现在还不渴呢。”

“那哪儿行!”陈芳不由分说地走到屋角的热水瓶旁,拿起两个搪瓷杯,从抽屉里摸出两包茉莉花茶。

“喝点茶解解乏,一会儿还得说细节呢,总不能干坐着。”

陈芳把茶杯递到叶籽和严恪手里,又坐回工位旁,刚要开口继续说,目光突然落在严恪身上。

严恪自始至终没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叶籽斜后方,像个门神似的。

陈芳随即笑着开口:“这位同志,刚才一直没来得及问,你也是日化二厂的吗?要是方便,也说说你的想法,咱们一起讨论讨论,多个人多份思路嘛。”

严恪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眼神里带着几分迷茫,似乎没料到会被问到,他下意识地看向叶籽。

叶籽被他这反应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忙解释道:“陈记者,你误会了,他不是我们日化二厂的职工,就是陪我来报社的,平时话不多,你别见怪。”

陈芳这才恍然大悟,眼睛弯了弯,露出了然的笑意:“原来是这样啊。”

……

第二天清晨,叶籽和陈芳先在报社碰头——今天严恪没来,他得值班,走不开。

陈芳把平时常穿的衬衫换成了件朴素的蓝布褂子。

原本垂在胸前的麻花辫,也被她松松地绑成低马尾。

又特地摘下了平时戴的黑框眼镜。

收拾妥当后,她对着镜子卷了卷袖口,让自己看上去更像个朴素的小贩。

叶籽原本想着和她一块儿去,虽然不能进车间,但她可以在附近找个僻静的角落暗中观察。

但是陈芳却说这样有打草惊蛇的风险。

叶籽一想,陈芳有暗访经验,还是听专业人士的安排吧。

陈芳是骑着自行车去的。

骑了一个多钟头,才到李家村。

陈芳按照叶籽给的地址,在村子最西边找到了萱草日化。

刚走到车间门口,就从旁边的歪脖子树下窜出几个人来。

为首的是个留着板寸头的男人,手里把玩着个弹弓,身后跟着两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裤脚卷到膝盖,一看就是街溜子模样。

“哎!站住!干什么的?”板寸头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拦住陈芳,眼神里满是警惕,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她肩上的帆布包上停了好一会儿。

“这是私人工厂,不是随便进的地方,赶紧走!”

陈芳赶紧低下头,装作瑟缩的样子,手指紧紧攥着帆布包带,声音带着点怯生生的颤音:“同、同志,我是来找赵老板进货的。听人说,这儿的薄荷身体乳便宜,我想批点回去摆摊卖,混口饭吃。”

板寸头闻言,挑了挑眉,又上下打量了陈芳一番。

看她穿得朴素,说话也老实,不像是找茬的,才对着身后的一个年轻人摆了摆手:“你进去跟老板说一声,就说有个女的来批身体乳。”

年轻人应了一声,趿着鞋往车间里跑。

陈芳站在原地,还是一脸瑟缩,眼睛却悄悄打量着周围。

片刻后,一个穿着灰色短袖衬衫的男人探出头来,衬衫领口敞开半截儿,头发用发油梳得锃亮,正是赵志刚。

他看见陈芳,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她,语气带着几分审视:“你来找我进货?”

陈芳赶紧低下头,双手在身前绞着衣角,装作更胆怯的样子,声音压得更低了:“大哥,我是从王家村来的,想在村口摆摊卖日用品,前几天听邻居说,您这儿的薄荷身体乳跟日化二厂的一模一样,价格还便宜一半,我就想着来批点,也好多赚点钱补贴家用。”

赵志刚一听是来批发薄荷身体乳的,脸上的警惕瞬间消失,立刻露出笑容,眼角的皱纹都挤到了一起,连忙推开车间门,侧身让陈芳进去。

“哎呀,原来是老顾客介绍来的!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太阳大,晒着不舒服。我这儿的货你放心,跟日化二厂一个配方,都是正经东西,价格还便宜,保准你摆摊能赚钱!”

陈芳跟着赵志刚走进车间,刚跨进门,一股刺鼻的薄荷味就扑面而来,熏得她差点皱起眉头。

院子里乱糟糟的,地上铺着块破旧的塑料布,塑料布上堆着一堆没贴标签的绿色玻璃瓶,有的瓶子上还沾着乳白色的液体,苍蝇在瓶子上方嗡嗡地飞。

墙角堆着几个半人高的大塑料桶,桶盖没盖严,能看见里面装着淡黄色的液体。

桶身光秃秃的,连个生产日期、原料成分的标签都没有,桶边还散落着几个空的化工原料袋,袋子上的字已经模糊不清。

再往里走,就能看见两台旧搅拌罐摆在车间正中间,罐身锈迹斑斑,罐口还沾着不少乳白色的残留物。

十几个工人围着搅拌罐,有的用大勺子往罐里倒原料,有的则徒手拿着绿色玻璃瓶,往瓶子里灌乳白色的液体。

他们手上连手套都没戴,指甲缝里还沾着泥,有的工人还一边灌一边用手抠鼻子,挠头皮,全然不顾生产卫生。

陈芳看得几欲作呕,赶紧低下头,装作没看见的样子,手指悄悄摸向帆布包里的微型相机,心里盘算着:得找个机会,把这脏乱的场景拍下来,这可是重要的证据。

陈芳的指尖在帆布包夹层里轻轻摸索,指尖触到相机的金属外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