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被年代文大佬上门提亲后 > 被年代文大佬上门提亲后 第44节

被年代文大佬上门提亲后 第44节(2 / 2)

叶籽被说得闹了个大红脸,小声辩解:“……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没必要这么大张旗鼓,简单点挺好的。”

“你想简单点,但严恪就想讲究着来,你说咋整?你还能为这个跟他吵一架不成?”

叶籽不说话了,确实不能为了这个吵架,男人嘛,娶媳妇想讲究个排场,也能理解。

张桂兰笑着摆摆手,起身去灶房拿围裙:“不过咱们家也得准备准备,我得做几样点心,等明天田家上门提亲,摆在家里也好看,显得咱们女方家礼数周全。”

叶籽一听,也跟着站起来:“做点心得用不少糖和油吧?家里的糖油够吗?要是不够,我去镇上供销社买点回来,顺便再买点面粉和鸡蛋。”

“买啥买,家里啥都有。”张桂兰已经系好了围裙,“可芳怀孕,白糖红糖家里囤了不少,都是现成的,根本吃不完。油就用猪油,我前儿刚熬了不少,装在油罐里呢。你不是还带了奶粉回来?正好用上,做出来的点心还能香点。”。”

说着,张桂兰就把堂屋的八仙桌收拾干净,拿出面粉、糖、猪油和叶籽带来的奶粉,又找了个粗瓷碗,打算在堂屋做。

灶房的台面太小,放不下这么多东西。

段可芳听见动静,从里屋走出来,笑着说:“妈,我来帮忙。”说着就伸手去拿装面粉的袋子。

叶籽赶紧按住她的手:“可芳,你怀着孕呢,别累着,坐着歇会儿吧,做点心我也会。”

张桂兰有些怀疑地看着她:“你会做点心?我可没听说过。”

叶籽笑了笑,拿起勺子舀了两勺面粉放在碗里,又加了点糖和奶粉,随口扯了个谎:“我在学校的时候,跟同学学过一点,虽然手法笨拙,但是哪一步该加糖,哪一步该加奶粉,还是挺有准头的。”

说着,她就开始揉面,虽然动作不如张桂兰熟练,但也像模像样。

揉好面后,把红糖馅包进去,叶籽取了一小块,捏成花瓣的形状,做成了一个荷花酥。

这会儿没有烘焙用的硅胶刷,她就找了个小勺,把勺子背面沾上蛋液,轻轻抹在荷花酥上。

张桂兰凑过来看了看,忍不住夸道:“不错不错,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这荷花酥捏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叶籽听得心里美滋滋的,脸上露出几分得意:“那可不,虽然我平时做饭一般,但是偶尔做点这种小花样还是可以的,我还会烤饼干呢,就是卖相不太好,味道还不错。”

“你呀,还是得学学做饭。”张桂兰一边往面盆里加面粉,一边念叨,“赶明儿你跟严恪结了婚,总不能天天吃食堂吧?你看谁家过日子,厨房不开火啊?女人家,还是得会做几样家常菜,才能把日子过好。”

叶籽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笑嘻嘻地说:“没事,严恪会做饭,而且做得还挺好吃的,到时候让他做饭,我负责做点心,分工明确,多好。”

张桂兰笑了一声,手里的面团在案板上墩了一下:“还能指望老爷们儿做饭?你看你表叔,让他煮个面条,都能煮得没法进嘴,要么就是盐放多了,打死卖盐的似的,要么就是没放盐,跟白开水一样寡淡,还不如赈灾粮好吃呢。”

“表叔那是没做饭的天赋。”叶籽赶紧为严恪辩解,“严恪不一样,他做饭挺有模有样的,上次他做了西红柿炒鸡蛋、烧排骨、家常豆腐,还有豆芽牛肉汤,味道挺不错。”

张桂兰有些意外:“他一个当兵的还会做饭?在哪做的?”

叶籽一边捏荷花酥一边随口回答:“在他家啊,他们单位给他分了个小房子,里头有厨房,能做饭。”

张桂兰手一顿,抬头看向叶籽,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这么说,你去过他家了?你俩没过夜吧?”

“咳——”叶籽没料到张桂兰会突然问这个,猝不及防之下,被口水呛得连连咳嗽,脸瞬间涨得通红:“咳咳……没过夜!我们吃完饭就分开了,他送我回学校宿舍了。”

张桂兰放下手里的面团,一脸严肃地看着她,语气也郑重了不少:“你这丫头,可别不当回事,听婶跟你说,虽然你也算是过来人了……但是没结婚之前,最好还是端着点,注意分寸,万一要是没结婚就怀上了,传出去多不好听?再说了,你还上着学呢。”

“我知道,婶,你就放心吧。”叶籽赶紧点头,心里却有些哭笑不得,“严恪是正经人,不会做那种出格的事。他那人看着直愣愣的,其实规矩得很,连牵手都得找没人的地方,哪会做别的啊?”

张桂兰这才松了口气,重新拿起拿起面团揉起来:“那就好,严恪那孩子看着就像个正派人,眼神亮堂,说话也实在,应该不会做出那种没分寸的事,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婶就是怕你吃亏。”

“嗯嗯,我知道的。”叶籽胡乱敷衍了两声,赶紧用竹盖帘把做好的几个荷花酥装起来,抱着盖帘就往灶房跑:“表婶,这些荷花酥我先拿去灶房烤上,省得待会儿耽误时间。”

说完,逃也似的闷头撞开门帘,快步走进了灶房,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她似的。

段可芳坐在一旁,看着叶籽狼狈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对张桂兰说:“妈,你刚才说的也太直白了,把表姐都说害臊了,脸都红透了。”

张桂兰看了一眼段可芳,见她脸上也红扑扑的,忍不住笑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脸皮薄,都是结了婚经过事儿的人了,还害臊啥?这种事就不能遮遮掩掩的,就得趁结婚前一五一十唠清楚,唠明白,省得以后过日子出岔子。”

说着,张桂兰顿了顿,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轻轻叹了口气:“你表姐她妈走得早,她爹也没了,家里没个长辈跟她讲这些事,她跟前头那个短命鬼结婚,也没走正经流程,稀里糊涂就嫁了,受了不少委屈,现在跟严恪处对象,这些事我不跟她说,还有谁跟她说啊?”

段可芳听着,也沉默了下来,手里的针线戳着布料。

张桂兰又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说起来,严恪也是个父母双亡的孩子,没爹没妈疼,以后小两口过日子,也没个长辈帮衬,有啥难处,都得自己扛,有啥矛盾,也没人从中调解,以后的日子,还得靠他们自己好好经营。”

“妈,您别担心。”段可芳抬起头,轻声安慰道,“表姐和严恪都是有本事的人,表姐是北大大学生,严恪是军官,他们条件好,脑子也灵活,日子肯定过得不会差的,再说他们俩感情好,互相体谅,就算遇到难处,也能一起扛过去。”

张桂兰听着,点了点头,脸上重新露出笑容:“你说得对,他们都是好孩子,也有本事,肯定能把日子过好,咱们啊,就等着喝他们的喜酒就行了。”

叶籽在灶房里磨蹭了好半天,直到把做好的荷花酥都仔细摆进粗瓷盘子,又把灶台上的面粉扫干净,才磨磨蹭蹭地往堂屋走。

刚掀开门帘,就看见张桂兰还坐在八仙桌旁揉面,段可芳则在一旁帮忙筛糖,婆媳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气氛倒也轻松。

为了防止张桂兰再继续刚才那尴尬的话题,叶籽赶紧先发制人,开口就把话题引到了别处:“婶,我刚才听表叔说,今年村里的玉米长得特别好?昨天我去地头看,穗子都比去年的粗实,是不是雨水赶得巧啊?”

张桂兰闻言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嘴角还勾着点揶揄:“这刚从灶房出来,就跟我聊庄稼了?你啥时候这么关心地里的收成了?”

叶籽被戳穿心思,赶紧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手里还攥着块刚擦过手的粗布巾:“我不是故意转移话题,就是真好奇今年的收成,你想啊,要是收成好,表叔他们年底就能多分点粮食,还能换点钱给可芳买营养品。”

其实她倒不是真害臊,就是觉得跟长辈聊那些男女间的私房话太别扭,太尴尬,要是换了段可芳这样的同龄人,她肯定有啥说啥,哪会像现在这样落荒而逃。

幸好张桂兰没再“为难”她,顺着她的话茬往下说:“今年收成确实错不了,虽说夏天热了阵子,但雨水也跟得上,不用像去年那样天天挑水浇地,庄稼长得自然精神,你表叔前儿个去大队部算账,会计说今年玉米亩产能比去年多收一百多斤,豆子也差不了多少,等秋收了,家家户户都能多囤点粮。”

“那可太好了。”叶籽赶紧接话,顺势把话题往更热闹的方向引,“这样冬天就不愁没粮吃了,还能磨点白面,蒸馒头,包饺子,乡亲们都能过个好年了,对了表婶,柳生说可芳怀的是龙凤胎,到时候孩子出生,那不是喜上加喜嘛!”

张桂兰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更浓了,手里的动作都轻快了不少:“可不是嘛,我现在就盼着可芳能顺顺利利生下孩子,到时候我就能抱孙子孙女了,等孩子满月,我非得大办一场,请乡亲们来喝满月酒不可。”

“到时候我挑个星期天,你和严恪都回来,咱这儿离首都近,你俩可别嫌麻烦。”

“放心吧表婶,我一准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