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鸣廊猛吸了一口近在鼻间的天山雪莲味的信息素降温。
他红着脸,身体和被子一起发抖:
“你不会再用为国捐躯的借口敷衍我了吧?”
“那不是借口……嗯,不会了。”
“不是愧疚?”
“不是愧疚,是欣赏和喜欢。”
“你不是说歧视omega的吗?”
列奥尼达斯无奈:
“我从来没有歧视过omega,只是对于alpha和omega之间的感情来源产生了一些思考。”
“可是我就是omega,你会觉得喜欢我是因为信息素的原因吗?我们之间还有幻嗅!”
“这也是我之前在犹豫的一点,埃米尔,你对我的喜欢是因为信息素的影响吗?”
“当然不是!”叶鸣廊怒气冲冲道,“要是因为信息素的话,我早在发现幻嗅的第一天,就向你表白了!”
列奥尼达斯笑了笑:
“那么我也如此。”
叶鸣廊总觉得话题被他避过了,他懊恼地想了想,很快又找出了一点:
“你还说过人与禽兽之间最大的区别就是自制力和道德感呢!你不会以后哪天突然觉得自己喜欢上我既不够自制,也不够道德,然后就后悔了吧!”
列奥尼达斯和他对视了一会儿,蓝色的眼眸里流转着许多复杂难言的情绪:
“埃米尔,早在我决定带你离开的时候,它们对我就再也算不上问题了。”
叶鸣廊被他的眼眸吸得恍惚了一会儿,待反应过来他话中的内容后,立刻慌乱地挪开了视线:
“你——”
怎么突然就开窍了呢?
太快了,太快了,他完全没有做好准备啊!
隔了一会儿,他底气不足地问:
“你算是向我告白了吧?”
“嗯,当然。”
“可我还没有答应你呢!”
“你可以多考虑一会儿,然后再给我答复,我只希望,不要让我等得太久。”
列奥尼达斯起身,停顿了一会儿后,温柔地询问他:
“其它事以后再说吧,埃米尔,你好像出了很多的汗,需要洗澡吗?”
叶鸣廊迷糊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事实上,不仅是出汗,被包裹在巨量的高契合度信息素里这么久,又情绪波动巨大……他甚至还昏睡了一天没有吃抑制的药!
叶鸣廊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好似又泛起了热潮,就像之前那次被中断的发情期一样。
再不加以制止的话,要不了多久的话,他的发情期就会立刻到来的,后果不堪设想。
他意识到大事不好,已经有些混沌的脑子终于开始紧张起来:
“我要洗澡,可是……我没带换洗的衣服——”
列奥尼达斯走到衣柜前,花了一点时间找到了一套没有拆封过的衬衫和一条裤子:
“抱歉,我这里准备不足,只剩下这一套衣服我没有穿过了,等到了目的地,我会为你重新采购合适的衣物的。”
与他对视了一会儿,叶鸣廊的脸彻底红透了。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接过了衬衫,但是没有立刻从被子里出来。
列奥尼达斯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安抚着他:
“我会在书房看一会书,请不用担心,在这段时间里,我是不会出门的。”
门被关上了。
隔了一会儿,叶鸣廊从被窝里爬出来,并悲痛地发现,原来只浸着列奥尼达斯信息素的床单被套枕头等物,现在已经蒙上了一股奇怪的味道,甜了吧唧的。
不用多想,这是他自己的信息素的气味,虽然他对这种甜腻腻的信息素十分嫌弃。
可是——
“破晓,这里还有新的床上四件套吗?”
破晓:【有的,就在衣柜的最下面。】
叶鸣廊松了口气,决定等自己洗完澡吃过药后,再把床上用品全都换一下。
然后,他抱着换洗衣服打开了门,果然没有在客厅里看到列奥尼达斯的身影。
客厅的陈设也和卧室一般非常简单,除了一张沙发和桌子外基本没有别的东西。
哦,还有书柜,上面还摆了一半的书。
与卧室相对着的一扇门被关上了,应该就是书房。
除此之外,应该没有别的房间了,这里面除了书房外,貌似只有一间卧室。
叶鸣廊找到了洗手间的位置,进去后,他发现浴室虽然刚刚用过,但明显被简单的清理过,至少现在里面属于列奥尼达斯的信息素的气味已经十分的低,甚至还不如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