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看到那边柜子上面有台小型治疗仪,打算自己留下来一个人治疗后再走的。”
【宿主,你应该答应他……】
“闭嘴!”叶鸣廊把系统按了回去。
阿伯特走到柜子前,与完好无损只是有点蒙尘的小型治疗仪互望了一眼。
他眼神加深,手指在上面轻轻一按,然后回头若无其事道:
“是有一个,可惜,已经坏了。”
“坏了?”叶鸣廊不敢相信,他当时看的时候明明好好的啊。
“是的,前面看不出来,但治疗仪后面有裂口。”
阿伯特拿起治疗仪给叶鸣廊瞧了一眼,后面的的确确有一道裂缝。
因为这道裂缝,这台看上去十分古老的治疗仪已经无法启用了。
叶鸣廊哀嚎了一声,早知如此,他就不强撑着面子,直接让其他人带自己一程了。
阿伯特慢条斯理地脱下外套:
“我背你回去?”
叶鸣廊想了想,咬牙答应了。
阿伯特看起来并不意外,他正要将叶鸣廊背起,低头看了一眼他已经明显肿起的脚腕时,忽然改变了主意:
“先让我给你的伤口固定一下。”
“好像用不着——”叶鸣廊正要拒绝,可已经来不及了。
阿伯特已经把他左脚上的靴子脱了下来。
可恶,他讨厌没有边界感的alpha!
叶鸣廊在心里面恨恨道,可发出来的声音却不知为何格外虚弱:
“这个,你打算怎么固定?”
他不安地把左脚往后缩了缩。
阿伯特看着他穿着黑袜子的左脚,略一停顿,从一旁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了一管药膏。
等等——
这东西哪来的?
叶鸣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能够随身携带的东西吗?
阿伯特仿佛察觉到了他的惊讶,顿了顿,解释道:
“刚刚在柜子里面看到的。”
会有这样的事?
叶鸣廊抱着双臂,开始怀疑起自己是不是中了套。
细细想来,他脚腕会被扭到也很可疑啊。
为什么双胞胎好巧不巧地要惹他生气、和他打闹,虽然他们平时也爱这么做,但是今天这么多人看着,他们应该有点数才对啊?
还有阿伯特,他是真的在柜子里面发现药膏的吗?他之前怎么没有发现?
不过药膏体积太小,他当时没注意看也有可能。
……
名侦探叶鸣廊思索着,努力回忆起聚会上的种种细节和疑点,力求不冤枉一个好人,不放过一个坏人。
正要渐入佳境之时,他脚上忽然一凉——
“你脱我袜子干嘛!”他声音一下子窜得老高。
阿伯特面无表情,事实上,谁差点被踹了一脚时都该高兴不到哪里去。
他单膝跪在地上,偏头闪过攻击,然后捉住叶鸣廊在空中扑腾不停的脚,有些强硬地把它按在了自己的膝盖上,把他的袜子往下褪了褪,露出肿胀的脚腕和一小节脚后跟,继续刚刚没有完成的步骤:
“涂药。”
清凉的药膏涂抹开来,缓解了一点不适感,叶鸣廊后知后觉地回想起一件事:
“那个,药膏过期了没有?”
阿伯特看了一眼管子上的标签:
“还有五年。”
叶鸣廊惊叹了:
“你们这里的东西质量够好的啊……”
阿伯特笑了笑,声音和表情也恢复到了平常的样子,不动声色地反问道:
“是吗?你们那里的东西保质期很短吗?”
叶鸣廊感叹道:
“可不是嘛,能有一两年就不错的了,往往买了一大堆药,结果还没开头就过期了,扔吧,舍不得,用吧,又担心效果不好……”
阿伯特心中一动,将此事记了下来。
涂完了药膏后,他撕下自己的衬衫,裁成条状,然后一圈一圈地将叶鸣廊肿起的脚腕包扎起来,最后再穿上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