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出来,霍珩又带陈枣去他在海边的老房子。霍珩对自己的生父生母鲜少提及,陈枣一度以为是霍珩不愿回首这段伤痛,后来才知道,他尚在襁褓之中生父生母就已经离世,他对他们没有丝毫的印象,自然也无法提到他们什么。
即便是这座老房子,也无法找到他父母的痕迹。因为自从他父母死后,老房子因为未清的债务被法拍,后来又几经易手,做过私宅做过民宿,从外形到内部装修都被改造得面目全非。
霍珩年前才把这房子买回来,在此之前,它当了三年的民宿。只不过这地方实在太偏了,老板经营不善,霍珩是它唯一的顾客。
到了地方,陈枣仰头看。这是一栋老别墅,院子里光秃秃的。推开门,门后的铃铛叮叮作响,阳光打在木地板上,照出虎纹一样的光斑。从窗户望出去就是大海,浪花滚滚,沙滩明亮。
老别墅并不大,很快就参观完了。陈枣自告奋勇要接管这栋老别墅,要在院子里种菜。
陈枣网购了种子和肥料,指挥霍珩下地。堂堂芋泥糕的总裁,被陈枣指挥得团团转。霍珩但凡停一下,陈枣就拿小鞭子在后面抽他。
霍珩额角突突跳,咬牙硬忍。按照陈枣的吩咐,霍珩种了樱桃萝卜、香菜、生菜和韭菜。干了一天活儿,衣服裤子全弄脏了。霍珩忍不了了,开车回家换衣服。
陈枣仍留在老别墅里挖土。边缘的地留出来种花,把土刨开,正要撒种子,陈枣忽然发现土壤下面硬邦邦的。他把土蹭蹭挖开,刨出一个大洞,一个铁胶囊出现在了眼前。
胶囊又大又重,陈枣费了吃奶的劲儿搬出来,把胶囊打开,里头搁着许多油纸包裹的硬块,还有一张老照片。陈枣拿起照片,上面是一对年轻男女,抱着一个小婴儿。
照片背面写着短短的一行字:
“留给子珩结婚用,任何人不许动用。
秦晓东汪雪梅”
不用说,这肯定是霍珩的爸爸妈妈埋下的。正巧霍珩换了一身衣服回来,就看见陈枣在院子里弹簧似的蹦,大喊道:“珩哥,我找到你爸爸妈妈了!”
什么意思?这老房子闹鬼吗?
霍珩拧紧眉头走过去,看了照片,有些发愣。照片上的男女穿着西装和婚纱,冲着镜头龇着大牙笑。他们很陌生,又有种奇妙的熟悉感。放下照片,把油纸撕开,里头露出金灿灿的颜色。陈枣瞪大眼睛,看霍珩撕出一根又一根金条。
统共10根金条,按照如今的金价,恐怕能有五百万。
“哇——”陈枣被金条闪瞎眼了。
霍珩心情很复杂,他就知道陈枣有极高的侦探天赋,这么犄角旮旯里的东西都能被陈枣挖出来,陈枣还有什么查不出来的?
霍珩更没有想到,原来这老房子里,还留存着他父母的痕迹。
他把照片收起来,摸摸陈枣的头,说:“你收好,结婚用。”
第61章
“哦……”陈枣把金条一根根垒起来,垒到一半才意识到刚刚霍珩说什么。
结婚用,为什么让他收?
不等陈枣想明白,霍珩已经把抱着金条的他抱起,进了屋。霍珩回湾山豪苑不仅换了身衣服,还带来了润滑油。沉静的夜色与清凉的海风里,霍珩把陈枣按在了窗前。湛蓝的海,雪白的人,还有一根根金灿灿的金条,无比赏心悦目。
陈枣拼命挣扎,口齿不清地道:“不要……窗帘没拉!!”
“乖,没人看。”霍珩抹了油,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去。
从前他一味横冲直撞,现在他学会了轻拢慢捻抹复挑,前菜上齐才开始正餐。
直到陈枣大口喘气,不自觉往后蹭,他才缓缓开始。浪花一叠又一叠地拍上岸,霍珩太高,陈枣必须得使劲踮着脚尖才能够到他。陈枣觉得自己便是那浪尖上的浪花,被冲到高处,怎么也下不去。
霍珩不住问:“疼么?”
“舒服么?”
“这次有进步么?”
“你喜欢么?”
陈枣脑子里乱七八糟,根本答不出来,说出口的话全是哼哼唧唧。霍珩用他白天抽自己的小鞭子打他屁股,道:“认真回答。”
陈枣快哭了,用力蹬他。奈何他武力值太高,陈枣的动作对他来说不过是挠痒痒。战斗愈演愈烈,海风变得灼热,他们好似要燃烧起来,化为灰烬。霍珩又在他耳边沙哑地说:“第四个优点,你叫声很好听。”
陈枣懵了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家伙在补十个优点的债。
太可恶了!!陈枣现在一点儿也不想听。
他却不放过陈枣,低声道:“第五个优点,你屁股很翘。”
“第六个优点,你很紧。”
“好了,剩下的以后再告诉你。”
“走开!”陈枣脸红得要爆炸。
好不容易结束战斗,霍珩埋首在他颈间,问道:“满分一百分,你打几分?”
“……”陈枣答不出,别开脸不看他,脸蛋红得跟苹果似的。
霍珩咬了一口他的脸,声色低哑,换了个问法:“下次也这样可以吗?”
陈枣声若蚊呐,“可、可以……”
霍珩明白了,这次他肯定及格了。
年后上班,大家又恢复了忙碌状态。
《灵枢代码》的流水仍在攀升,霍珩和沈柠计划开启新项目,同时霍珩还用个人资产成立了个公关小组,却不是管《灵枢代码》的,而是管网红大枣的。霍珩让他们每天高强度巡视大枣相关词条,只要有黑评黑料就砸钱买通平台删帖封号。
公关白鸽复工后发现各平台一片祥和,天天都是大枣的夸夸团,以往三不五时出来捣乱的黑子不见影踪,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因为没活儿要干,她现在成天摸鱼,过得十分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