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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离障碍[刑侦] 第55节(2 / 2)

林溪侧身躲闪,同时调转枪口,偏头瞄准一枪打在柏郁的大腿上,临时改变方向也让他躲避不及,手臂被划开一条深可见骨的血口子,献血瞬间涌出,枪支也脱手落地。

林溪没了武器,林溪只能绕过焦黑的树干勉强躲避,可柏衡的身手对付林溪已是绰绰有余,不过片刻身上就添了好几处刀口。鲜血浸透衣物,冷得刺骨。

就在双方难舍难分之际,柏郁忽然调转方向,身型一闪就冲到林溪身边,手掌死死扣住林溪的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抓住你了。”

他的声音毫无起伏,如同机械一般冰冷。

“放开他!”陆淮之双目赤红,不顾一切朝着柏郁的方向冲过去,可眼前一片白雾瞬间弥漫,是柏衡拉开了烟雾弹。

“游戏结束了,陆淮之。”

柏衡的声音在雾中回荡,陆淮之听见水花翻溅声,是不远处的河谷。他紧随其后,看见柏郁带着林溪纵身跃下,冰冷的河水瞬间吞没了两人的身影,激起一片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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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河水如同无数根冰针,林溪身体触到河水的一瞬间,刺骨的凉意就让他浑身发麻,牙齿打颤。

他强忍着寒意挣扎,想要从柏郁的禁锢中脱身,却被对方按进冰冷的水里,呛了好几口冰冷的河水,胸口闷闷发疼。

“柏郁!你杀了我对谁都没好处!”林溪浑身湿透了,借着露出水面的间隙喘着粗气,试图和柏郁讲明利弊,可柏郁都充耳不闻,手上的力道也丝毫不减。

林溪在心中飞快地思索,柏衡并不想要自己的命,可按照柏郁这架势,再这样下去,即使自己没被冻死,也快要被呛死了。

他对上柏郁那双空洞的眼睛,心中突然冒出一个猜测。

“柏郁,你哥还没逃出来。你不去帮他吗?”林溪的声音带着点刻意的引导,沙哑得厉害。

柏衡的动作果然一顿,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林溪心头一动,趁着这短暂的停顿,他紧紧抓住柏郁的袖子,声音低沉喑哑:“柏郁,告诉我,二十多年前的奥兰治河,你是不是也跟在柏世年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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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宝宝们久等啦!希望大家吃得开心![加油][加油]下一章正在如火如荼地制作中!

第70章答案

柏郁下意识点头,可下一秒就意识到林溪可能是在使诈,心中被最原始的情绪驱使将林溪按进冰冷的河水。

林溪徒劳地扑腾着,刺骨的寒意顺着毛孔直往骨头缝里钻,冰冷的河水灌进鼻腔,意识在窒息中变得模糊。

林溪四肢越来越无力,可思绪却不受控制地到处乱飞,脑海里闪过无数碎片,为什么一向谨慎的父亲会放松警惕,被柏世年欺骗,为什么父亲语焉不详的日记里只是提到一对父子?

四肢健全的父亲带着一个健康的孩子,怎么会无故出现在荒无人烟的奥兰治河边?又怎么会无缘无故被人追杀?

直到一个念头猛地撞进脑海,所有的疑惑瞬间有了答案——如果再添上一个智力有障碍的弟弟呢?

父子三人为弟弟求得神秘的部落庇佑,误入无人区,艰难求生,被人追杀......多么合理的故事。

林溪在水底睁开眼,透过清澈的河水看穿柏郁那张毫无情绪的脸,他瞬间想通了。柏世年根本没把有缺陷的柏郁当人看,而是当作一件可以随意打磨的物品,为了柏衡顺利继承他的位置,而将柏郁训练成没有感情,只知道服从的战斗机器。

他是最锋利的武器,也是柏衡最隐秘的影子。

“这边!”

模糊的声音穿透水面,是柏衡。

下一秒,林溪就被粗暴地从水里拽了出来。胸腔的河水呛咳而出,他趴在岸边剧烈地喘息着。冷风穿过河谷传来低声的呜咽,林溪冻得浑身发抖,不受控制地打颤。

“搞什么?弄成这幅鬼样子。”柏衡的眼神在林溪身上落了一秒,皱眉看着柏郁,眼底不大高兴。

“我说过,我会帮你解决。”柏郁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

柏衡没理会他的疯话,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车停在哪?”

“河谷下游。”

林溪还没从溺水的可怖中缓过劲,就被柏郁扛麻袋似的扛上肩头,肩峰撞到他柔软的腹部,疼得他眼前一黑。

河道蜿蜒,下游水流缓了不少,水位也浅了,河面覆上一层薄冰。周围的鹅卵石上也沾染上一层白霜,不小心踩上去,脚底就滑得厉害。林溪被扛在肩上晃得厉害,隐隐约约闻到柏郁身上的血腥味,混着河水的腥气,他几乎要吐出来。

“该死的。”柏衡暗骂了一句,“还有多久?”

“不远了。”

林溪勉强透过柏郁胳膊的缝隙朝前看,河口浅滩上,已经远远能看见一个黑点,应该就是柏郁提前藏好的车。他们从这里可以轻松绕过明崇山,然后又回省内。所谓的出省,所谓的卢卡斯,不过都是幌子罢了。

“呵,你苦心布下这么大一个局,就为了我和陆淮之?”林溪胸口起伏着,断断续续地开口。

“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很值得,不是吗?”

“你拿卢卡斯当诱饵,他的手下会放过你吗?”

“放不放过又能如何?”柏衡嗤笑一声,仿佛是在嘲讽林溪的天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只要我肯开出比他更高的价格,我相信他们会做出最明智的选择。”

林溪还想再说些什么,嘴却突然被柏郁捂住,他掌心带着点血腥味,死死堵住了他的呼吸。

柏郁一直扛着自己走,又在河水里浸泡了许久,大腿上的枪伤已经发炎,翻卷的发白的皮肉透过衣服上的弹孔露出来,可柏衡却视而不见,连一句也没问过。

他能感觉到柏郁身上的烦躁气息,他不懂得自己的情绪,可却常常因为柏衡而牵动。

一阵寒风卷着雪刮过河谷,周遭的寂静被一道低沉的声音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