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分离障碍[刑侦] > 分离障碍[刑侦] 第47节

分离障碍[刑侦] 第47节(2 / 2)

“听说你们有大发现。”闻颂赶了一上午山路也有些气喘吁吁,去小木屋瞅了一眼脸色瞬间沉下来,紧接着走向陆淮之:“我们只发现了这些。”

照片里,一批医疗废物和废弃的束缚带被随意打包塞进了山林间,和小木屋里发现的基本相同,闻颂已经派人全部带回市局进行查验。

陆淮之点点头,目光落在那些器械上,心里翻江倒海。凶手应该是在多年前将明崇山当作了人体实验的场所,而人体实验的对象就应该是从他们体内检测出的lsd。

明崇山以前和云岗区的部分山脉被划进了自然保护区,按道理来说应该永远不会被开发,可明崇山作为澜港和南湾之间的交通要道,又被从这个名单中剔了出来,但由于地势问题开发难度较大,前两年才有开发商进场修建度假村。

不过开发商难道就没有发现山中的异常吗?

可能是看出了陆淮之心中的疑惑,林溪走到他边上接了话,声音带着点冷意:“度假村的开发商可以带去问问话,他们很有可能已经发现了明崇山出现的问题,但是没有上报。这个项目拿下来少则几千万多则上亿,一旦上报了,工程就得停。”

陆淮之认同他的说法:“这次要不是有游客擅自离开度假区的范围,跑到野湖里游泳,估计这些尸骨根本就不会被发现。”

“他们是在实验lsd吗?”

陆淮之沉重地点点头,听到林溪淡淡“嘁”了声,声音带着几分自嘲,又有点不甘:“果然如此。”

-----------------------

作者有话说:这两天好勤劳,夸夸自己[摸头][摸头]

第58章袖扣

已经快到中午,天色却仍旧阴沉,一副山雨欲来的模样。这里的现场涉及的细节如蛛网般繁复,雨天勘查只会难上加难。

闻颂敏锐地感知到了天气变化,山里的雨说不准时间,他快步走到陆淮之旁边,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陆队,一会怎么安排?我们全力配合。”

“我带一队人再去剩下两个现场,剩下的兄弟留下继续勘查,完毕后休整下山。”陆淮之迅速点出一队人手,转身看向闻颂时,语气里多了几分嘱托:“麻烦闻副队盯紧几个出入口,顺便把林专家送回山脚吧。”

“没问题。”闻颂答应得干脆,话音刚落却被一旁的林溪打断。

“陆队,我跟你们一起去。”

陆淮之看向他,眉头瞬间拧紧。

林溪的额头汗涔涔的,长时间没有饮水又导致嘴唇泛着不正常的枯白。他从市局出来时脸色就憔悴得厉害,胃口也不太好,刚刚在车上只简单吃了几口豆沙包。

虽然陆淮之的确存着几分不想让林溪再一声不吭跑掉的私心,但在分组时他还是心软了,没打算让林溪跟着上山。可没想到可林溪却坚持要上来,陆淮之已经默许过一次,现在实在不想让他遭罪了。

“已经走了很久了,你不累吗?”

看着陆淮之犹豫的神色,林溪活动了下脖颈,紧绷的肩颈稍稍放松,出乎意料地没觉得疲惫,他如实答到:“还好,能跟上。”

“可马上要下雨了。”陆淮之语气放得委婉,他们必须尽量赶在这场雨之前到达现场,中途行进速度不会慢。万一林溪中途体力不支,队里没人腾得出手来照顾他。

更何况越往上走,山路越崎岖,连歇脚的地方都没有,他实在担心林溪的身体吃不消。

“我不需要人照顾。”林溪将脸扭到一边,也尽量放缓了语气:“我可以不入队,只跟着你们走。”

言下之意是一旦他掉队了,其他人不必管他。

陆淮之的眉头皱得更深,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可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却又被一股没来由的气恼堵了回去。

闻颂的目光流转在两人之间,那种别别扭扭的劲儿倒是让他想到了家里闹了一辈子也拌了一辈子嘴的老两口,他习惯性地打着圆场:“陆队,我这边人数还够,你可以多带点人走。”

陆淮之朝他点点头,迟疑片刻还是松口了:“那好吧。”

队伍休整了不到一刻钟便再度出发,陆淮之在最前面带路,康远山和林溪在队尾垫后。山路难行,林溪却觉得今天的体力异常充沛,跟着队伍走了大半程才略感疲惫。

“林专家,不是我说,你这体力可以啊!”康远山不知道他和陆淮之闹了点微妙的别扭,仍旧笑容爽朗,“再练两年,都快要赶上我们队长了。”

林溪抬眼望向队伍最前端,陆淮之手里攥着个快空了的矿泉水瓶,汗水浸透了警服衬衫,隐约透出结实的肌肉线条。他的呼吸仍旧均匀而规律,那是长期高强度锻炼的人才会养成的呼吸习惯。

“对了林专家,你和陆队怎么认识的?”康远山压低声音,悄悄八卦陆淮之。

“大学校友。”

林溪不想多谈这个话题,回答得很简短。

康远山不似李延那样八面玲珑,只以为林溪是不好意思,自顾自地嘿嘿两声:“那很有缘了。”

队伍还在往前走,康远山话匣子收不住,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林溪聊着天。

自从在医院亲眼目睹他俩亲到一块去了之后,康远山就存了点媒婆的心思,感叹完有缘就想对着陆淮之的背影自卖自夸,奈何嘴太笨,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们队长人真的很好。”

林溪瞬间被戳中了笑点,撇了半天的嘴角终于扬起一个弧度:“哦?”

“对啊对啊,虽然他真的是倒霉熊转世一般的人物,但是三十岁不到的刑侦正支,谁能有这个能耐啊!”

林溪被他的话吸引了,他从旁人的只言片语中几乎能够想象陆淮之的五年,他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骄子,毕竟当努力和天赋同时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时他就很难不引人注目。

可就是没有人会将倒霉这个词和他联系起来,林溪一时间感觉很新鲜,忍不住追问道:“倒霉?”

“陆队以前学的缉毒专业,按道理应当被分到禁毒支队的。可真是赶了巧了,陆队刚进去就遇上了大案。”

康远山脚下踩过几块湿滑的碎石,压低声音接着说:“那会我跟陆哥同时进队的,追捕一个跨省贩毒团伙,线报是支队养了许久的一个靠谱的内线给的,布控也严丝合缝。结果临了行动时,毒贩窝里起了内讧,带头的被自己小弟黑吃黑给毙了,剩下的趁乱跑了一半,陆队追了三公里,最后只抓着两个小喽啰。”

林溪挑眉,那时陆淮之才刚毕业,一进去就遇到这档子破事儿,估计心里不会好受。

“这还不算是最邪门的。”康远山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陆队当时还是很被支队长看好的,后来又带他参与了两次行动。有一次毒贩交易前突然被仇家找上门,火拼之后全跑了,现场扑了个空。还有一次更离谱,陆队都带人摸到交易地点门口要抓现行了,隔壁楼突然煤气爆炸,只能紧急撤离。等消防队扑完火了,连个指纹都没留下。”

“当时禁毒支队的老队长气得要死,说陆队是丧门星。”康远山和陆淮之是同一批实习警员,又刚巧分到了一起,他回忆起这些不堪的往事,心里也不太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