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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离障碍[刑侦] 第31节(2 / 2)

4.9:【分手,和薇薇安去了酒吧。不后悔。】

4.17:【好奇怪,似乎是变得倒霉了?】

4.21:【有人在跟踪我。确定。】

4.23【报警,没证据。监控也没有。】

......

5.6【工作效率降低了,约了体检和心理医生。家里有人来过,我在门缝中留了一根头发,没有了。】

5.9【昏沉。】

5.13【不可能是抑郁症,一定出了什么问题。】

“没错,报告上就是这个时间,洛云被诊断出了抑郁症。”康远山翻出心理诊疗所开出的报告,开篇的一行黑色小字就是诊断结论,具有中度抑郁和轻度焦虑,“但洛云的日记里貌似很笃定她没有抑郁。”

“洛云不是第一次体检,也不是第一次看心理医生。”林溪仔细调查了洛云的生活习惯,每年至少体检两次,其中也包括心理疏导。

“她的身体很健康,除了长期伏案带来的职业病,其他的指标一切正常。但是这一次却突然出现了问题,还查不出任何的毛病。”

“我有个问题林专家。”康远山在杂乱的桌面上翻出体检报告,“医院没有查出l/s/d的摄入吗?会不会是数据造假了?”

“之前医院里就有沉默修会的鬼,难道这一次又来?”李延忍不住吐槽道,“之前抓的医生和医药代表都能绕澜港两圈了。”

林溪摇摇头,“不会,我看过体检报告,指标没问题。凶手最开始用于引诱受害人的l/s/d剂量很小,如果不专门去做针对性检验不可能查出来。”

“那到底是哪一环出了问题呢?”康远山看着剩下的半截日记心里发慌,自从洛云断定自己的生活被凶手入侵以后便深居简出,就连日记的篇幅也不似之前那样简洁,零零碎碎加上了不少废话。

林溪随手抽出一支铅笔,在复印件上勾勾画画,“她每天都会记录自己的行踪,雷打不动去三个地方,看起来像是在正常生活,不会引起怀疑。如果将地点单独抽出来,再将心情记录简化为异常和不异常,我们可以得到下面的结论。”

【公司、家、超市,有异常】

【公司、家、医院,有异常】

【公司、薇薇安家,医院,无异常】

【心理诊疗所、医院、公司,有异常】

......

“这是什么意思?”康远山看看纸又看看李延,眼神迷茫。

“孔子不懂,孟子不懂,老子更是不懂了。”李延耸耸肩,将目光投向林溪。

“很简单,洛云在利用自己做排除法,她很坚定,很清醒,断定自己的心理并没有出现问题,她在找究竟是什么影响了她的情绪。”林溪在家这个字上画了个圈,“我们都知道,凶手在洛云家投放了l/s/d,所以她在家时,情绪会出现异常。”

“你们再看这张图,除了家以外,还有什么地点让她的情绪出现了异常?”

李延定睛一看,眉头紧皱:“是心理诊疗所!”

林溪翻出那一叠心理诊疗报告,除了时间和内容以外,此时此刻更让人关注的是它的名称——恒夕。

“这不是上次沉默修会的医生方廷敬工作的地方吗?”康远山印象很深,立刻回忆起来。

“对!那这样就说得通了!之前李佳佳手机里的app,也是和方廷敬一样的!”李延激动地大喊道。

“所以我们要找的那个蒙狐很可能就是幕后推手,并且很有可能就藏身在恒夕。”

李延忽然大彻大悟了一般:“我终于知道洛云为什么要把日记藏在光碟里了,蒙狐是个计算机高手,洛云很有可能发现自己的电子产品也被监控了,但她没有把握能够与蒙狐正面对抗,所以才选择了最传统的方式。”

林溪还没来得及点头,办公室的磨砂玻璃门就被推开,带来一阵瑟瑟的风。

陆淮之带着宁潇潇抱着个鼓鼓囊囊的证物袋进来,宣布了个好消息:“加湿器找到了!”

第39章私心

宁潇潇给他们粗略看了一眼加湿器就赶紧送到了鉴证科去了,一眼就能确认和她桌子上那个被贴满游戏周边贴纸的大同小异。

林溪注意到加湿器的外壳磨损很严重,深棕色整齐的划痕像是锈迹:“你们在哪儿找到的?”

陆淮之把现场拍的照片调出来,在阳台外墙的空调外机夹缝里,塞着个白色的空气加湿器。小区对面的监控角度比较刁钻,正好拍到了洛云够出身子放加湿器的一幕。

“洛云竟然一个人找到了加湿器,她是怎么做到的?”康远山眼里满是惋惜,一拳把桌子锤得震天响:“这个天杀的蒙狐!监控怎么没把他拍下来,老子非得把他逮住不可!”

“老大,林专家已经快确认凶手的身份了。”李延言简意赅把他们讨论告诉陆淮之,陆淮之越听面色越凝重。

沉默修会的主使者是柏衡,那么这个蒙狐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还是说他们压根就是同一个人呢?

如果柏衡再次出现,林溪会不会有危险?

陆淮之没有犹豫太久,不管怎样,当务之急还是把躲在暗处的窥伺的蒙狐迅速找出来,一切才会迎刃而解。

“远山,你跟看守所还有监狱那边打声招呼,提审几个沉默修会的首要分子,看看能不能再撬出什么些来,尤其是那个医生。李延,你还是继续查信标app,如果将定位缩小到恒夕,你只需要确认蒙狐的ip是否在那里出现过,哪怕只有一秒。”

李延和康远山答了声是便立刻带人行动起来,办公室不多时便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偶尔几声键盘的敲击。

最近天气逐渐热起来,清洗滤网的师傅还没来,空调摆设似的挂在墙壁上,鼻尖沁出一层晶莹的薄汗。

林溪还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前,手臂直直压在杂乱摆放的资料堆上,眉眼温和而低垂,不时翻动着手里的几页。

他的头发似乎有些长了,细碎的发尾软软地盖住后脖颈,那种从医院出来的病气似乎还未完全消散,挺拔而瘦削的脊背如同一片白纸。

陆淮之下意识紧了紧警服袖口,朝他靠近两步,上半身微微前倾:“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