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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离障碍[刑侦] 第19节(1 / 2)

“醒了?”

大门被推开,缝隙里透出一丝光亮,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是个陌生的面孔。

“你是谁?是谁派你来的?是高天吗?”林溪的语言系统还没完全恢复,颤着牙连续问出几个问题,那男人却充耳不闻。

“看来迷药的剂量还不够大,话太密了。”

那男人站在林溪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直到林溪彻底安静下来,他才一字一顿地说:“我,是领你入会的修道者,你,被审判有罪。”

房门已经被关上,周围极致的黑暗中他甚至看不清自己的手指,那男人的声音沉重又缓慢,仿若从天而降,沙哑的质感如同被恶魔吟唱的咒语。

林溪紧蹙着眉头,看来他是被沉默修会的人盯上了,眼前这人应该是想趁他没过迷药劲,给他的潜意识打下烙印。

林溪知道,这是洗/脑惯常的手法。

“你知道,自己是谁吗?”那男人嗓音嘶哑。

林溪不语。

“回答我的问题,说出你的身份。”那男人的语气中染上了几分不耐烦。

林溪依旧不语。

显然是没想到林溪会摆出这样一副态度,那男人已经有几分蠢蠢欲动的不安分,一只手反复蹭着裤腿。他可能还受制于某些规则,没办法直接对林溪动手,鼻腔里呼吸的声音也越来越重。

林奚:【这人疯啦?还有,你怎么不说话?怼他啊!】

林溪倒是实诚:会被打,我怕疼。

林奚:【为什么啊?】

林溪:如果我回答说我是林溪,他一定给我一耳光,让我说我是赎罪者。但如果让我说我是赎罪者,我真的说不出口,真搞不懂他们组织里的名字怎么一个比一个中二......

林奚:【不回答他怎么没动手?】

林溪:他们叫什么?

林奚:【沉默修会。】

林溪:那我保持沉默总没有错吧。

林奚:【好憋屈,好想打人!】

林溪:等迷药劲儿过去再说。

一阵窒息的沉默过后,房间内响起窸窸窣窣脚步声,紧接着又是门缝里那道熟悉的光亮,那男人竟然从房间里退出去了。

伴随着脑海中对沉默修会业务能力的质疑,林溪的心却忍不住悬吊起来,他现在不清楚时间,不清楚自己的位置,也不清楚他失踪的消息有没有被人知道,现如今只能靠他自己逃脱这个鬼地方。

他自从醒来都没有闲着,两只手掌握拳刺激自己神经,缓慢地在黑暗中挪动腰身,慢慢靠在床边,出了一阵虚汗,手脚也渐渐恢复了力气。

没过多久,门吱呀一声响了,这次进来的是个女人,光亮闪过的一瞬间,林溪注意到她脸上悲悯的表情。

“好孩子,来,到我这儿来。”她在黑暗中挥手,仿若拥抱着一团空气,声音温柔,质感好像温润的玉石。她的姿态挺拔,整个人透露着一股和善慈祥,宛如天降神明。

“不要不听话,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她一步一步慢慢靠近林溪,冰凉的手精准地握住林溪的手掌,“告诉我,慢慢地说,你是谁?”

既然手都递过来了,这次林溪更是不废话,切出林奚就是一个擒拿,那女人受不住痛立刻翻倒在床边,脑袋撞到栏杆上晕了过去。

【哈哈!我踏马来辣!】

听见“咚”的一声,林奚立刻开门往下冲,但没跑出几步就不出所料地被抓了回去,身上还狠狠地挨了几拳。他们避开了要害位置,拳拳都往关节处打,那女人已经被带走了,林溪躺在原来那张床上,膝盖和手肘都叫嚣着酸痛,一时间冷汗都冒出来了。

林溪指挥林奚往下冲自然不是想要逃走,房间里没有窗户,他也没有机会出房间,这是唯一可以查探他位置的方式。

虽然只有几秒钟的时间,但他已经记住了这一层的构造。根据楼梯扶手缝隙中的视角判断,他应该是被关在一幢别墅的三楼,中间是做空的,对面和旁边各有一个房间,门缝里同样没有光亮。

有三个人在走廊上巡逻,都是男性,两瘦一胖,林奚应该能打过。不过还不知道楼下是什么情况,暂时不敢耗费体力轻举妄动。

林奚:【怎么说怎么说?】

林溪:不急,歇会儿先,他们迟早露出狐狸尾巴。

他用袖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躺在床垫上闭目养神,恢复精力。这房间里除了一张床垫什么都没有,也就是说没有任何可以使用的工具,想要逃出去,还是得先从外面的人入手。

可能是在林溪这里连续几次吃了瘪,沉默修会的人没再贸然派人进来,两方相安无事地渡过了平和的几小时。

林溪关节处的不适稍稍缓解,他忍着余痛从床垫上下来,凭着刚才光亮中的一瞥,在黑暗中挪着步子摸到门边。

伸手触碰,厚实的木门上雕刻了不规则的花纹,林溪找了块平缓的区域,准备敲门闹出点儿动静。

刚一抬手,就又听见门口传来密集的脚步声,两个浑身肌肉的男人暴力地闯进来,不锈钢的门把手几乎要被拧断。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瘦弱的身上挂着个小型医药箱。

门没有关,走廊暗黄色的灯光斜切进来,林溪挣扎着抬起头,刚刚摆脱黑暗的眼睛还不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

两个壮汉一闯进来就迅速用铁棍般粗壮的手臂钳制住林溪两条细瘦的胳膊,他不得不以一个不太舒服的姿势跪在冰凉的地板上,脑袋几乎要被按在脚下,嗅到地板砖冰凉的气息。

“你们要干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医生戴着口罩蹲在他身边,从医药箱里翻出两瓶不知名的试剂,用针管拔出冒着细小气泡的液体,锋利的针尖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倏然上臂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凉,酒精在闷热的空气中迅速蒸发,林溪不由得绷紧了三角肌,随即一阵强烈的疼痛传来,冰凉的药水被推进来,酸胀感立刻从针孔周围扩散开。

“滚开!”林溪扭动着肩膀挣扎着,却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直到一针管的药水全部被注射进身体。

“等药效发作就好,一会他就知道什么叫乖乖听话了。”医生声音低沉,手脚麻利地收拾着医药箱,动作熟练得好似经常处理像林溪这样不听话的刺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