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就是落地的瞬间,他的整个身躯震了一下,左侧耳垂上的耳坠掉了下去,碰到地面轻弹了一下,掉进了桌子底下。
林鹤对此一无所知,他好奇地走向中央那个石台,伸手碰了碰两侧的皮质束带,喃喃道:“一股血腥气...看样子不像是荒废很久的屋子。”
他轻轻地往前走,忽然在地上发现了一小滩的血迹,当即蹲下身子,伸手摸了一下,放在鼻尖嗅了嗅:“血迹虽然干涸,但也是最近滴上去的,应当不超过三天。”
他好奇地伸手推了一下那道铁门,果不其然是推不开的。
林鹤又走到墙的面前,好奇地打量着那些刑具。
萧怀瑾他一个商人,要这种房间用来拷问犯人做什么?
他又四处看了看,没再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踩着石台跃了上去,将瓦片复原了。
不过...这瓦片怎么感觉又松动了不少,好像被别人碰过似的。
他怕萧怀瑾回来了,连忙回了房间,沐浴完后换了一身衣裳,随意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在了铜镜面前,一抬眼却顿住了。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左侧耳垂,心陡然一惊。
第98章“这不是夫人的耳坠吗?!”
他的耳坠去哪了?
难道是方才沐浴的时候掉了?
林鹤连忙起身走过去看,结果并未发现。
还是说,在他跑路的时候掉了?
那可就糟糕了,万一被什么有心之人捡走了...
林鹤连忙把右侧耳朵上的耳坠摘了下来,重新换了一对,手中攥着那只耳坠,走了出去,立马将其扔在了水池里。
刚扔进去,林鹤突然灵光一现。
该不会...掉在那间刑房里了吧?!
他一拍脑门,心道不好,连忙就要走过去,结果就在这时,萧怀瑾带着阿染回来了。
萧怀瑾一眼就看见了林鹤急匆匆的样子,大步走了过去:“怎么了?”
“...没,没事,我刚刚没找到你,就打算去找你来着。”
因为要去找他,所以才会表现得那么心急吗?
萧怀瑾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回想起他的两个手下说,那脚印蔓延出去之后就消失了,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林鹤的鞋子。
鞋子边缘很干净,一点泥土都没有。
“不是去照顾你叔母,怎么回来了?”
“啊,是这样的,我叔母她都睡下了,我在那边坐了一会,发现也用不到我,我就回来了。”
“嗯,饿了吗?”
林鹤揉了揉肚子,突然回想起了萧云湛炖的那锅“十全大补汤”的滋味,险些吐了。
“我不是很饿。”
萧怀瑾温声道:“多少吃点,一会有人给你送晚膳,我先去忙一会,马上回来。”
回想起萧云湛的话,林鹤欲言又止。
说起来,他的确是不了解萧怀瑾,而且他那书房也的确神神秘秘的。
罢了,明日再说吧。
林鹤转身回房后,阿染立马凑了过去,“大人,临走之前属下派人去看了看那屋顶,发现那上面的瓦片有被人动过的痕迹,那人照着被动过的痕迹又把瓦片挪走,发现刚好出现一个窄洞,勉强能供人跳下去。”
萧怀瑾眼底一片冰冷:“竟然真的有人...难道是萧云湛的人?可他怎么找到我们的住处的,还能精准地找到那间刑房?”
阿染很是疑惑:“属下不知,但去勘察的人跳了进去,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萧怀瑾微微颔首:“知道了。”
回想起那一串的脚印,萧怀瑾总觉得,那就是他苦苦寻找的杀手留下的,但萧云湛的态度实在古怪。
他沐浴了一番,进到房间里的时候,发现林鹤正坐在桌前吃着馄饨。
萧怀瑾眼底瞬间变得柔和了起来:“味道怎么样?自从知道你喜欢吃之后,我便命人专门去学,这次在宅邸里掌厨的人,也是萧府的人。”
林鹤有些诧异:“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比我们早。”
“喔...”
林鹤用勺子随意搅弄着馄饨。
萧怀瑾观察着他的表情,忽然道:“林鹤,这次我没有让十七跟来,就是在表明我的态度,我现在暂且无法让她离开,但只要你不喜欢,我会尽量让她远离我们。”
林鹤看着他:“我是不太懂你的那些难处,不过也无所谓,有她在,也算是一个乐子了,尤其是看着她生气但又不能拿我怎么样的时候。”
萧怀瑾笑了一下:“之前的事情,我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为夫也是第一次和别人这么亲密地相处,尤其你还是我夫人的身份,所以没什么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