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该沐浴完再睡,浑身都是酒气,衣物上似乎还沾染了一些...醉仙楼侍女身上的脂粉香气。
萧怀瑾很讨厌这种味道,动作有些粗鲁地将他的衣裳扒了,手掌再落下去时,刚好摸到了他的肚皮。
触手一片温软,萧怀瑾的指尖下意识蜷了蜷。
林鹤的肚皮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是某种小动物毫无防备露出的柔软腹部。
而且,肚皮很薄很薄,总觉得他的身躯很脆弱...
他鬼使神差地多停留了一瞬,一直到林鹤扭动了一下身子,喉咙里发出了含糊的呓语,这才猛地收回了手。
要是带他去沐浴的话,他的眼睛看不见,万一不慎把人淹死了怎么办?
思及此,萧怀瑾不再纠结,褪下自己的外衣,结实的手臂将他揽在怀里,把他往里抱了抱,随后掀开被子,刚准备躺下时,林鹤忽然伸手揪住了他的衣袖。
萧怀瑾顿了顿:“放手。”
不仅没放,反倒拽的更紧了。
“脏死了。”他低声说,却任由对方拽着,单手解了自己的外袍扔在被子上,“等你醒了再算账。”
醉酒的林鹤难得睡觉时很乖,但许是脱光了的缘故,即便盖着被子,他也有点冷,下意识地想要寻找热源。
萧怀瑾半夜是被他往自己怀里钻醒的,有些不耐地揽住了他,干脆就这么将他圈在了怀里,继续睡。
两人皮肉贴着皮肉,睡得异常安稳。
第二日清晨。
林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周身暖烘烘的,仿佛陷在一团温热的云里。
他下意识蹭了蹭,额头却抵上了一片坚实的胸膛。
“......?”
林鹤瞬间僵住,缓缓抬头。
正对上萧怀瑾的那半张脸。
林鹤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猛地往后一缩,却发现自己竟一丝不挂,萧怀瑾同样也是,露出大片蜜色肌肤。
萧怀瑾被他这点动静闹醒了,微微蹙眉,声音沙哑:“醒了?”
“你、我——”他手忙脚乱地拽过被子裹住自己,声音都变了调,“昨晚怎么回事?!”
萧怀瑾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意味不明地呵笑一声:“你觉得呢?”
林鹤苦瓜着一张脸,“我感觉不出来,你难道...我难道...”
萧怀瑾诡异地沉默了。
这个时候,他倒是终于肯相信,林鹤只是嘴上能说,但实际上,的确是还没有被人碰过的。
否则也不会这么无知。
“难道什么?”
清晨,自己的夫人睡在一旁,萧怀瑾心情不错,想逗一逗他。
“你碰我了?”
“碰了。”
林鹤:“靠...小爷的清白!”
还真是喝酒误身,以后再也不能喝了。
最悲催的是,他一丁点的记忆都没有。
萧怀瑾语调格外缓慢:“你的意思是,我碰了你,但你现在不仅一点事都没有,还神清气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听了他这番话,林鹤冷静了下来。
仔细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好像确实没有什么痕迹。
意识到自己是想歪了,他有些尴尬:“我...主要是一睁眼就是这样的场面,我很难不误会的。”
“我若是真的要动你,你现在只怕嗓子哑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林鹤盯着他,很缓慢地呵呵了两声:“你就吹吧。”
萧怀瑾坐了起来,被子滑落至他的腰间,露出他的肩膀和胸膛。
他的肌肉并不夸张,却每一寸都恰到好处,胸膛结实紧致,腹部沟壑分明的线条一路延伸至被锦被遮掩的地方。
萧怀瑾轻挑眉梢:“试试?”
试、你、大、爷!
林鹤在心里不住地骂他,骂着骂着,猛然想起了什么。
“所以我昨晚,衣裳是被你扒的?”
“某人睡得死沉死沉的,即便是刀架脖子上了,也一定要把这一觉睡足的架势,这衣裳都是香气,不脱了,我睡不着。”
林鹤撇撇嘴:“是香气又不是臭气,你有什么睡不着的?”
萧怀瑾声音很冷:“谁知道这是你抱了谁沾染上的脂粉气。”
第13章哪哪都比他小
听到他这么说,林鹤一愣。
他昨夜抱了别人吗?
从二楼雅间喝醉之后,别的事情他记不太清了。
见林鹤沉默了,萧怀瑾神情更冷,他坚定了自己内心的猜测,声音变得低沉又疏离:“林公子,劳烦把我的衣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