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倒完垃圾回来，历雪松也差不多离开。
向茗正换着衣服，依然手机不离手，正在回复消息。
向沅盯着她看了一阵，最后选择不打扰小情侣聊天。
次日。
程知南接她回家吃饭。
车上。
向沅忽然发现程知南今天有点不一样。
见她一直看自己，程知南轻微扬眉，“是有哪里不对劲吗。”
“有，而且很不对劲。”
“嗯？”
向沅搭住他衣袖，上前仔细打量他，“程医生，你今天格外帅。”
程知南浅笑：“有吗。”
向沅：“你身上穿的这件衬衫，我之前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程知南：“嗯，新买的。”
向沅：“你眼光还挺好的。”
程知南反手扣住她手掌，往自己这边轻微拉扯，“你喜欢就好。”
向沅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视线直勾勾地对上他那双好看眼眸。
二人距离骤然拉近。
程知南垂眸看她，呼吸似有若无地喷薄到她脸上，修长有力的手掌像是带着魔力一般，悄然般探到她短裙下方。
微凉的指尖触碰着大腿上方的皮肤，令向沅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程知南……你做什么。”
程知南垂眸，掌心感受着她细嫩的皮肤。
她喜欢这样的接触吗？
应该是喜欢的。
若是不喜欢，也不会画出来。
他掌心微微用力，算是跟她礼尚往来。
“你今天，也很漂亮。”
向沅短暂晃神，后来察觉到这是在向茗楼下。
慌乱之下，她一把抓住程知南放在裙子下面的手掌，“这是在外面，你别乱来。”
程知南轻笑：“我知道分寸。”
须臾。
他潇洒地抽出手来，准备发动车子。
见他没有做过分的事情，向沅忍不住松了口气。
只不过——
她又莫名觉得奇怪。
刚才这一幕，怎么在脑海里面这么熟悉。
好似，在哪里看到过一般。
她还在分神之际，程知南一边开车，一边问她：“最近怎么没画画？”
向沅胡乱地应了下，“不急，这几天可以休息下，前阵子刚更新完。”
程知南：“一个月更新一次？”
向沅点头：“差不多。”
程知南：“画这个累不累？”
向沅：“还行吧，主要是为了娱乐。”
程知南唇角微微翘起。
向沅抬头看他，“怎么忽然问起来这个了？”
“没事，只是担心你在这边会耽误工作，若是你有需要，我可以替你把工作需要的东西送过来。”
向沅摇头。
“暂时还不需要。”
而且，她可能也在向茗这里住不了多久。
但是这话向沅没跟程知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