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林大伯母越是干活,就越是恨孟冬春,要不是孟冬春蹿腾二房分家,这些活都是二房的活,根本轮不到她干!
所以林大伯母一看见孟冬春过来,立马就把其他事抛到脑后去,一心只想着要看看孟冬春今天要过来干啥。
她麻溜的蹿回院里,蹲在墙根边上,耳朵紧贴着墙,结果就听见孟母的话。
林大伯母气得要死。
说谁不要脸呢?说谁占便宜没够呢!
老二家的怎么分了个家就跟变个人一样,还是说她以前就不是个好的,老实样都是装出来的?
林大伯母恨得牙痒痒,怪不得人家都说咬人的狗不叫,要她说林母就是这咬人的狗。
一墙之隔的林母可不知道另一边还有人在偷听,她笑了笑,说:“瞧我,说着说着就把话扯远了,说回来,那个冬春,你咋今天来上门提亲了?这、我们这……”
她一时拿不定主意,说:“你先到屋里坐,我去喊海子和海子他爸去。”
墙另一头的林大伯母听到这话表情猛地一变。
什么,孟冬春来提亲?!
她要跟林海结婚?!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孟冬春都还没嫁进林家呢,都已经挑拨的老二家分家,这要是真嫁到林家来,家里还不得被她搞得天翻地覆啊!
林大伯母心里一紧,下意识就要去找林爷爷通风报信。
但下一秒她突然反应过来。
不对,不是林海去提亲,是孟冬春来提亲。
那岂不是林海要入赘到孟家?
林大伯母这么一想,倒是松一口气,不是孟冬春嫁进来就好。
而且,林海入赘还是好事呢,老二家的就这么一个儿子,他入赘,那老二以后要是没了,没人给摔盆打幡,不得让她家老大出来干?
北城这边的规矩,谁给摔盆打幡,谁就有资格分家产。
林大伯母一想到林家二房辛苦半辈子攒下来的钱最后都要落到她儿子手里,心里就美。
墙的另一边,孟冬春领着明晞和孟家人进屋,孟家人进到屋里,把东西摆在桌子上,孟冬春准备的东西真不少,烟酒茶点,还有林海妹妹准备的新衣服化妆品,乱七八糟的摞在一起,比林母个子都高。
林母把林父和林海喊出来,俩人知道孟冬春今天是来提亲的,也是一愣。
林海:“你、你怎么……不是说我……”
孟冬春:“我看你太磨蹭……”
眼瞅着孟冬春要实话实话,明晞赶紧上前打断:“哈哈,孟同志就是爱开玩笑哈。我们是觉得,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不讲究那些旧规矩,谁来提亲都一样嘛。”
“主要还是孟同志和林同志年龄都不小了,咱们赶紧把提亲的事儿确定下来,好商量啥时候办婚礼。”
“林大妈,您看,现在都已经六月底,马上就七月份,七月份八月份,这两个月太热,时间也太着急,不方便办婚礼。那往后推,就是九月份十月份,这两个月扎堆结婚的人多,咱们要是不早点把日子定下来,后面结婚的人多,到时候找办婚礼的饭店都找不着。错过九月份十月份,那马上天气冷了,冷天结婚多受罪?再拖下去就是明年。这可就拖远了。”
明晞一顿叭叭,林母和林父不由得点点头。
这么一算,时间还真是挺赶。
林海下意识抬头看向孟冬春。
孟冬春懒得说那么多,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林海:“跟我结婚,你不愿意?”
林海赶紧摇头。
“愿意,我愿意!”
孟冬春:“那就答应我的提亲。”
林海:“我、我答应!”
孟冬春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她大马金刀往那一坐,开口:“既然答应提亲,就该商量婚礼的事了吧?”
她说:“我们厂下面两个月有一个重要项目,我脱不开身,抽不出时间来办定婚,干脆省了这一步,咱们九月份直接结婚吧?”
明明是商量的话,但从孟冬春的嘴里说出来,就仿佛是直接下达通知一样。
偏偏孟家和林家的人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孟家几个人点点头,孟父:“九月份好,入秋天气凉快。”
林父也点头:“对对,九月份好。”
林母:“那我一会儿翻翻阳历牌,看看九月份什么日子宜嫁娶。”
明晞:……
等等,这流程是不是不对啊?
难道不应该先商量彩礼和陪嫁吗?
怎么直接就订上婚礼的日子来?
不过,看着孟冬春和林海两个新人都没说什么,明晞也没开口惹人嫌。
林家这边商量婚事商量得热火朝天,墙的另一面,林大伯母怪异的动作终于引起林爷爷的注意。